11月5日10:05,大麦上肖战上海站11月6日场二次开售。公告把条件写在了最前面:票源含预售退票,也含舞台两侧新放出的座位。
部分座位可能视线不良;本次售票无退票权益;不保证连座;实名入场,禁止转赠。大麦
11月7日10:05,11月8日场还有一次。
倒计时归零时,很多人只看得到“开抢”两个字。真正决定这张票值不值得抢的,是公告里那几行小字。

二开不是加场。加场是新排一场演出;二开是把首轮退回来的票,加上舞台搭建验收后释放的舞台两侧席位,重新放回票池。
南京站10月22日那次,首轮开票前想看人数502万,二开消息放出后涨到569.5万,票源还是迅速售罄。纵览新闻
不退票也不是临时加码。强实名之后,票不能转赠,退票回流就成了黄牛反复占坑的通道:先抢,卖不掉再退。把二开的退票口关上,等于堵死这条通道。
加上二开有时离演出只剩一两天,平台也没有足够时间把退票重新核验、投放。
代价落在了买票的人身上。二开常在演出前一日,外地观众抢到票才开始订酒店、买往返车票;一旦行程有变,票退不掉,也转不出去。南京站二开的票源里,除了回流票,还有舞台两侧的座位,部分会被舞台结构挡住视线。
但二开和“柱子票”不是一回事。2024年上海闵行法院判过一起案子:观众买了699元到1299元的票,现场视线被承重柱挡住,主办方事前没有告知,法院认定属于瑕疵履行,判了部分退款。
判决的关键不在“挡”,而在“没提前说”。二开公告把“可能视线不良”写在付款前,让你点确认,法律上的分量不一样。人民网
也不是所有二开都卡得这么死。王俊凯重庆站二开时,团队把舞台两侧有玻璃遮挡和反光的区域直接关掉,宁可少卖;周深厦门站11月6日20:00二开,离11月21日的演出还有半个月,时间上就没那么紧。
二开没有统一模板,每一场的公告都要单独看。所以,付款前只看三件事:票从哪来,是别人退回来的,还是舞台边新开的;能不能退,是无退票权益,还是阶梯退票;视线和座位,公告有没有写“视线不良”“不保证连座”。
票从哪来,决定你拿到的是别人退掉的座位,还是舞台边新开的位置;能不能退,决定行程变了以后这张票是钱还是废纸;视线和连座,决定你是去看演出,还是去看舞台的背面。
三件事里,有一件不能接受,就别点付款。二开不是捡漏,它更像一份条件更多的合同:你用“不能退、可能看不全、可能不连座”,换一次进场的机会。

还有一条底线:无退票权益,不等于什么都不能退。演出取消、延期,或者时间、地点、主要演员变更,观众仍然可以要求全额退款。这是主办方违约,不是消费者反悔。知乎
真遇到突发疾病这类不可归责于自己的情况,“一刀切”不退是否合理,司法实践里仍有争议。
退票难本来就是演出票务投诉里最集中的一项。人民网今年9月的报道提到,今年上半年黑猫投诉平台收到娱乐票务投诉超2.3万件,演唱会、音乐节等线下演出项目占比近八成。
二开把退票口关上,等于把这道矛盾提前推到了付款前。
10:05的倒计时还会响。抢之前,先问自己一句:如果明天去不了,如果坐下发现左边是柱子、右边是陌生人,这张票我还认吗?认,再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