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雨纷纷,带你云游襄阳城。打卡你好李焕英,寻访盛世社会人(故事篇)

2021-04-13 19:23:58 15点赞 34收藏 14评论

想去襄阳已经是前几年的谋划,去年因为疫情没有成行,今年趁清明节,终于咬牙驾车晚上二点抵达。

襄阳这个城市,在中国的古城里,也排得上名号,但旅游却不算热门之选,尽管今年过年赶上《你好,李焕英》大热,多了一处所谓的网红景点。但我主推的,却是鹿门山和岘山两个冷门景点及其背后的文化故事,一个盛世社会人的故事。

带小孩旅游,每次都要他们背当地的诗,这个故事本来是来做这个用,现在干脆写出来,张大妈首发。(小小提升一下大妈的文化品味)

故事要从头图鹿门山开始,准备好了吗?故事要从头图鹿门山开始,准备好了吗?

有人统计,唐代几千位有名有姓的诗人里,孟浩然是唯一一个没有编制、没吃过皇粮的社会人。(应该算漏一个千首诗轻万户侯的张祜张公子)

社会我孟哥,出生在湖北襄阳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富裕家庭。

彼时,大唐集团还在CEO武大姐的带领下,一步一个脚印向着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前行。

家里对第六个孩子孟哥的到来抱有很高的期待,取名字就煞费苦心,翻出了老祖宗《孟子》。

老祖宗曾说,吾善养吾浩然之气。

既然好养,就叫孟浩然吧,希望祖宗能够保佑眷顾我孟哥。

这名字可真不错,既有意义又顺口,以至于孟哥成年冠字都懒得改了。

我姓孟,名浩然,浩然之气的浩然;字浩然,还是浩然之气的浩然。

有老祖宗加持,我孟哥天生聪颖,七岁学诗习剑,文武双修,大学毕业,已有小成。

学成文武艺,当然要货与帝王家。

唐代要当公务员,除了参加考试外,只要你有才华有名气,还可以经人推荐直接上岗。

当时社会上一直流传着这样的故事,有高人在长安附近的终南山隐居,京城的头头脑脑都去结交请教,后来名声太大,老总亲自高薪聘请。

这鸡汤香得让人垂涎羡慕!

由于公务员考试录取率实在太低,孟哥心里也没底,就想咱能不能也走这条路。

襄阳也有一座鹿门山,相传是三国名仕庞德公隐居的地方。

我不若学庞德公隐居于此,待日后名传天下,老总相求,出山济世,建功立业,一展宏图,岂不美哉?

孟哥专程登山踩点,回来写了一首《登鹿门山》

隐迹今尚存,高风邈已远。

白云何时去,丹桂空偃蹇。

孟哥把这番愿景描绘给了邻居同学好哥们张子容,拉上他一起山上打野升级。

但是,孟哥还是太年轻了。

那鸡汤没讲的是,隐居的人其实来自门阀大族,祖辈的门生故旧、家中的三叔二舅都在朝中做官呢。

要不然呢,谁TM吃饱了没事,跑到山旮旯里来陪你唠嗑?

孟哥和张子容在山上读书写诗喂蚊子,不时还拍个风景发朋友圈自嘲:

岁月青松老,风霜苦竹疏。

但除了几个老熟人点赞,评论我孟哥真牛之外,也没涨几个粉,更别提有人推荐去大平台给流量做推广。

坚持了两年,子容熬不下去了说,孟哥,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咱们还是去参加考试吧?

孟哥心里也虚,但嘴上还是说,再等等吧,说不定哪天咱们就火了呢?

子容说,孟哥,要不你再等等,我先去试一试,给你打个前哨。

没想到,子容这一试竟考上了进士,去而不返了。

这一年,已是开元元年,盛世的帷幕已经拉起了一角,此时我孟哥有点慌,但好在自己才二十四,年轻还有时间,再历练历练吧。

襄阳博物馆襄阳博物馆

社会我孟哥,爱交朋友,为人侠义,在江湖上有及时雨的名声,但这对就业没有什么屁用。这太平盛世也不能在鹿门山扯面“替天行道”的旗子,等着招安吧?

子容走后,孟哥在山上再呆了两年,终于悟道,此路不通。

算了,咱也下山吧。别人不推荐,只好自己拉下脸上门求职,孟哥开始了游历生活。

这年原集团副老总张说被排挤出总公司,到荆州地区任老总。孟哥给他写了一封流传千古的求职诗——《望洞庭湖赠张丞相》

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

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

欲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

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

诗前四句写的大气磅礴,哪里像来求职的,倒像洞庭湖年度广告语。

细品这首诗,会感觉前后割裂,怎么一下从汪涵浩阔吞天吐地的洞庭湖,就跳到欲济无舟临渊羡鱼的求职信了。

其实,我孟哥哪里是在写什么洞庭,分明是在写自己——胸藏万汇,笔有千钧,可惜只能做一个岸上的旁观者,无用武之地。

张副总也是老江湖,自然懂孟哥的意思,但是当时和当权副总姚崇不和斗输了,自身也不保,对于小老弟的请求,也只能日后再说了。

孟哥在外晃荡了几年,无功而返,回到襄阳大病一场,心情悒郁,病中想起了子容,给他寄了一首诗,结尾说:

常恐填沟壑,无由振羽仪。

穷通若有命,欲向论中推。

哎,已经三十出头的人,说不定这一病不起就要埋沟里去了,但是理想还没实现,抱负还没施展,这是不是都怪命啊?

好在没多久,病好了。

孟哥十几年在江湖上积累了一些名声,作为地方名人,与襄阳地区的老总、经理们都打成了老铁。

老铁们一起喝酒吟诗时,就撺掇孟哥,你的水平至少也是部级干部起步,怎么能和我们一起呆在这十八线小地方?听说老总最近喜欢待在洛阳,你不如去那求职吧。

孟哥一想,再不疯狂自己真的就老了,于是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求职,结果在洛阳又呆了三年,还是一事无成。

孟哥灰心丧气,终于下定决心逃离北上广,并写下了这首《自洛之越》

皇皇三十载,书剑两无成。

山水寻吴越,风尘厌洛京。

扁舟泛湖海,长揖谢公卿。

且乐杯中物,谁论世上名。

自己读书习武三十年,仍是两手空空,只能泛舟湖海,饮酒为乐,管他娘的去南方散散心了。

在南方一个文友聚会上,有个年轻人凑过来鞠了一躬,问道,请问您是社会我孟哥吗?

半醉半醒的孟哥点了点头。

您的诗写的太牛了,我太喜欢您的诗了,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没想到我混这么差,竟然还有粉丝?孟哥朝眼前这个年轻人呵呵的敷衍一笑。

我还有个请求,听说您在这附近旅游,我可以陪您一起吗?对了,我叫李白……

清明雨中襄阳古城清明雨中襄阳古城

你突然特别喜欢眼前的这个人,其实只是遇见了另一个自己。

2.0版的孟哥遇见了像1.0版自己的小白,而小白也不知道自己日后大概就是3.0版的孟哥。

两人游溧阳时,小白写诗赠给孟哥:

壮夫或未达,十步九太行。

与君拂衣去,万里同翱翔。

小白已经认定了这个领路大哥,而孟哥眼里豪爽侠义的小白也像极自己年轻时候,且这位小老弟的才华气概,恐怕还在自己之上。

两个忘形之交在吴越的青山秀水间浪了一个多月。

临了,孟哥要去离此不远的乐成县,看望多年未见贬职在那的老弟兄子容,而李白要沿江而上去湘楚一带探亲访友。两人约定来年荆襄再聚。

我孟哥一路南下,子容收到消息,赶路几十里来为孟哥接风洗尘。

逆旅相逢,两兄弟屈指算来,自鹿门山一别已经十三四年未见了,真是百感交集,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得,什么都别说了,我孟哥难得来看我,有什么都给我孟哥整上。

乐成虽是然穷乡僻壤,但好歹子容也是一地之主,天天陪着孟哥登山观海、吟诗作赋、喝酒唱K……直到过年孟哥还留在乐成。

除夕夜,又办了一场跨年Party,孟哥有诗记录道:

续明催画烛,守岁接长筵。

旧曲梅花唱,新正柏酒传。

子容也有诗相和:

尊开柏叶酒,灯发九枝花。

妙曲逢卢女,高才得孟嘉。

美酒佳人,夜宴笙歌,孟哥感觉身体被掏空,年后就病了。病中沉静下来,想起家乡,想到自己:

徒对芳尊酒,其如伏枕何!

归欤理舟楫,江海正无波。

还是回去吧,虽子容情真意切接待得很好,但这里毕竟不是久留之地。

送行时,子容写诗开导孟哥:

醉歌田舍酒,笑读古人书。

好是一生事,无劳献子虚。

孟哥,咱们兄弟说话直,当官其实真没有什么好的,我这些年觉得还没有咱们兄弟当年在鹿门山隐居时过得开心,我一直都想辞职回去算了。咱们兄弟,喝酒论诗,一辈子逍遥自在,不也挺好吗?

孟哥没有接这个话,只是说,等你什么时候回家,咱们再一起喝酒吧。

孟哥挂席而去,看着渐远的子容心想,兄弟啊,你我还是不同,你毕竟是做着官,而我这一生,难道就这样了吗?

回到襄阳,孟哥左思右想,既然得不到人举荐,那就像子容当年一样,去考试吧!

当初以为我们不一样,可浪费了十几年光阴,最后还是要向现实认怂。

孟哥准备出门应考,小老弟李白践约上门来了。

两人同游武昌,在黄鹤楼分道扬镳,李白写下了千古名篇《送孟哥下扬州》,祝我孟哥前程似锦……

襄阳古城墙襄阳古城墙

我孟哥又来长安,凭十几年打拼的江湖声望,成功混入京城文艺界的核心圈子。

一个雨后转晴的秋夜,长安文艺界举办了一场高端沙龙。

大家玩起了联句的游戏,其实就是斗诗,今夜的主题就是今夜。

结果轮到孟哥,上来两句:

微云淡河汉,疏雨滴梧桐

其他人一看,我靠,这不就王炸报单了,还玩个屁啊,都散了吧。

尽管孟哥写诗,技压群雄,举座皆惊,征服了长安文艺界,但是缺乏考试经验还是落榜了。

孟哥心情苦闷失落,这天老熟人副总张说邀他去办公室去坐坐。

原来前几年,姚崇去世,张副总就回来了,现在虽然刚刚从副总位置上退下来,但是老总还看的很重,有话语权。听说孟哥落榜,想起当年还欠小老弟一个人情,就想安慰安慰孟哥,顺便商量商量怎么拉小兄弟一把。

两人正说着话,有人进来通报,说玄总要过来,马上到门口了。

吓的孟哥直接就往桌子底下钻。

张说还来不及阻止,这边玄总就进来了,只好汇报,我这有个叫孟浩然的人,怕冲撞老板,藏桌子下呢。

玄总也是诗歌爱好者,听过孟哥名声,也没生气,说你叫他出来吧。

张说边叫出孟哥,心里边想,择日不如撞日,还说怎么拉他一把,没想到刚好碰上玄总,这可是我小兄弟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玄总问,听说你诗写的好,身上带着有吗,给我看看?

孟哥想今天是来串门子的,哪里会带什么鬼诗集在身上,心头暗暗叫苦,回报说没带。

玄总又说,那你最近有什么得意的作品,读出来大家欣赏下嘛。

孟哥见到领导,心情紧张,也没多想就把最近落榜落寞写的诗给念了出来:

北阙休上书,南山归敝庐。

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

白发催年老,青阳逼岁除。

永怀愁不寐,松月夜窗虚。

要说这诗本身,质量还挺高,对仗、意象,形式、内容,该有的都有,但玄总听完,眉头皱了。

此时正是开元十六年,玄总对自己打造的前所未有之盛世非常得意。盛世有条考核指标叫“野无遗贤”。这诗什么情况,要给我指标扣分啊?

孟哥你啥意思?什么叫“不才明主弃”,感情你落榜还怪我咯?你从来没向我求官,怎么能说我放弃你了?既然你自己也觉得年纪大了,身体多病想回归南山,你就去吧!

玄总乘兴而来,败兴而走。留下孟哥痴在原地,心念茫然。

张说在一旁也惋惜地说,老弟啊,你那么多好诗,哪首不念非念这首,就是选当年你写给我那首都好啊……

哎,这就是命!

人的一生,也许有很多机会,但其中会有一个终极机会。你也许一生都在为之筹谋,可当它真正到来之时,你没好好握住,让它如细沙般从指缝中溜走。

那一刻,你清楚地知道,这辈子,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汉江对面便是岘山汉江对面便是岘山

我孟哥又要离开长安这个伤心地了。

来送他的,是这次新交的好朋友——王维

孟哥心情已经稍稍平复,写诗赠给王维:

寂寂竟何待,朝朝空自归。……

只应守寂寞,还掩故园扉。

我呆在长安还等什么呢?每次都是空手而归。没这个命,还是回家当我的土财主去吧。

王维其实也才刚走出人生的第一次大挫折,结合自己的感悟回赠孟哥:

君言不得意,归卧南山陲。

但去莫复问,白云无尽时。

孟哥,做一片悠闲自在的白云,也没什么不好,别纠结了,快回你的南山南吧。

叫你一往无前的,有可能只是讲正确但无用的场面话,而敢于劝你放下的,一定是真朋友。

这一天,《唐诗三百首》又添两首。

回到襄阳,老铁们怕孟哥心情不好,约他登城外岘山散心。

岘山上有一块羊公碑,为纪念羊祜所立。羊祜当年曾在此观山之恒久而叹人之短暂。

其实孟哥早已想通,这次再看到羊公碑,古今关照,瞬间参透,写下了这首著名的《与诸子登岘山》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

看山之不动,川之不息,人生这点浮沉算什么,不必挂怀,珍惜现在,做好我辈吧。

尽管寄予厚望的自己节节败退,而生命前行的步履不停,终于某刻,理想的自己与现实的自己面面相觑,此处便是一生的归宿。

孟哥从此彻底放下了功名利禄,隐居于林泉幽壑,在山水田园、漫游交友中过着恣意盎然的诗酒人生。

当你想入世,机会总是求而不得;当你想出世,机会却又接踵而至。再面对那些世俗,孟哥如果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那他就不是我们的哥了。

几年后,荆州来了一位老朋友,另一个张副总——张九龄。九龄和张说是宗族兄弟,风雨同舟,前后皆为副总。

张九龄这次贬到荆州,想招老朋友孟哥来当幕僚,再找机会推荐他。

可孟哥已经闲散惯了,就当了半年导游,陪老朋友四处游观荆襄风物,然后告辞而去。

这年,玄总又下了个文件,《关于继续贯彻落实“野无遗贤”的通知》,给每个地方一把手一个向总公司举荐人才的指标。

这时襄阳的一把手叫韩朝宗

朝宗的父亲韩思复当年也做过荆襄一把手,和孟哥还是忘年之交。韩思复去世之时,玄总亲自题字,而纪念碑还是孟哥帮忙立到岘山上。

上一代关系这么铁,韩朝宗就想把这个名额给孟哥,与他约定时间,同去长安录制这一期的《大唐·非你莫属》

孟哥其实是不想去的,玄总又不是没见过,多年前就弄僵了,何必再去惹大家难堪?

正找不到理由推脱,小老弟李白又上门来了。

兄弟多年不见,当然一醉方休。

眼看两人要喝高,家里人提醒孟哥,你还约了韩朝宗去长安录节目。

孟哥大吼一声,此间乐,去个屁!来!干!

小白干了一杯,问道:就是那个“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的韩朝宗?

孟哥醉眼朦胧点点头,一如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相见时。

小白咋舌,心中暗赞,卧槽,我孟哥真偶像,竟敢放韩朝宗鸽子,实在太TM牛批了。

原来小白也是冲着这个名额来的,还刚给韩朝宗递了封拍马屁的自荐信,正是入选《古文观止》《与韩荆州书》

多年以后,名满天下的李白回想起这次毕生难忘的酒局,仍然感慨,一生谁都不服,就服我孟哥

吾爱孟夫子,风流天下闻。

红颜弃轩冕,白首卧松云。

醉月频中圣,迷花不事君。

高山安可仰,徒此揖清芬。

来,孟哥,我再敬你!

襄阳唐城夜色襄阳唐城夜色

韩朝宗很生气,但孟哥也是不得已。

祖训有云,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有些事不好说出口,只能烂在肚子里,误会就误会吧。

彪悍的人生,总是一个人扛。

好在两人并未隔膜太久。朝宗去了长安,听闻孟哥和玄总旧事,才理解到孟哥用心。

两年后,朝宗调任洪州,孟哥还写诗相赠:

因声寄流水,善听在知音。……

迟尔长江暮,澄清一洗心。

知音,就是能够听出你的弦外之音。

时间,也迟早会淘净朋友间的一片真心。

经过这件事,孟哥断了自己所有的求职路,可以安心过自己的生活了。

他带着文不为仕、游不为利的心境,上溯巴蜀,下游吴越,浪迹江湖,喝酒作诗,好不快意。

只过几年痛快日子,孟哥患了背疽。

古人说,疽重於痈,发者多死。很多名人如汉代的范增,宋代的宗泽,明代的徐达都死于此病。

大夫叮嘱孟哥悠着点,不要喝酒,不要吃刺激性食物,特别是河鱼海鲜。

孟哥谨听医嘱,养了两年,有所好转。

这天有个朋友,江湖人称七绝圣手王昌龄,贬职岭南,路过襄阳,来看孟哥。

人过中年,还有什么乐趣比得上旧友相逢,我有酒,你有诗的场子。

老王来了,酒都不喝,这老脸往哪放?

光有酒不行,还得上家乡特色菜,孟哥有诗为证:

土毛无缟纻,乡味有槎头。

槎头鱼摆上,酒杯端起,孟哥破戒,来了一场“不教老王渡岭南”的大醉。

结果这场畅意尽兴的酒局过后,孟哥竟背疽复发,洒脱而去。

此时已是公元七百四十年,开元二十八年,盛世开元的年号仅剩下一年,而离盛世崩坏的安史之乱还有十四年。

孟哥这一生,幸运地几乎完整度过了整个繁华昌盛的开元盛世,只是他并没有为这盛世作出什么有形的贡献。

如果你问我,孟哥这一生,有遗憾吗?

就像投下一颗种子,经历了春风夏雨,长得枝繁叶茂,但最后没有开花结果、伐为栋梁,也许失落是有一点。

世上落空的人很多,放得下的却很少,孟哥算一个。

作为一个有追求的社会人,孟哥努力过、奋斗过,也失败过,失望过,但他失意而不自弃,最终找见了属于自己的田园。

他结交了历史上最才华横溢的朋友,游历了最壮美秀丽的山河,写出了最清旷幽达的诗句,他甚至还触怒过史上最英明伟大的君主。

试回想一下,还有哪个盛世存在过孟哥这样的社会人?

这盛世也许并不缺一个做官的孟浩然,恰恰相反,有了无意成全的这么一个社会人孟浩然,这盛世才更加完整厚重。

那个南风周雅的时代,有李白天才的豪逸,有王维贵胄的雅韵,有龙标戎伍的雄壮,而孟哥代表什么?

我孟哥代表了凡人的烟火气。

盛世,不应该只是史书上当权者的政绩,不应该只是世俗中有钱人的狂欢,而应该属于时代的每一个普通人,他们可以不淤陷于生活的艰辛和烦恼,在人类历史长河为数不多的风平浪静中,平和自洽地度过一生。

尽管任何一个盛世,最后都会随时光颓败湮灭,后人难以切身感受其闪耀荣光,可唯有时代能够放任一个人的浪荡不羁,包容一个人的率意任性,体谅一个人的碌碌无为,于此展现出的文化气质,历经千载,依然有感动和震撼人心的力量。

社会我孟哥,正是这盛世最绚丽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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