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新世相出版朋友节# 作家、导演朱文,导演、编剧蔡尚君,谈作为影像创作者和文字创作者的区别。【《云的南方》导演朱文:现在,是现在电影在影响文学】从开始做电影,我就特别想摆脱作家作文的影响,我觉得文字思维和影像思维是不一样的。要把作家的习惯、文字思考的行为带进电影一般会很糟糕。我觉得一定会很糟糕。每种语言都有它纯粹的一面,对小说来说,语气是语气,是一个作家最深刻的内容所在,讲什么故事可能不重要,关键是怎么讲这个故事,这是使用文字语言来创作的最深的秘密。用影像来创作的话,如果你是一个电影人,也是同样的道理。电影语言有不同于文学的语感,当然很多是从文学来,过去很多电影是从文学改编的,大家都说电影站在文学的肩膀上,就中国的基本现实来看,很多第五代电影得益于一个成熟的文学基础,文学对电影当时有这样的影响力。现在,我觉得特别没出息的,是现在的电影影响了文学,文学在文学层面的完成度不高。适合改编的小说一般都是二流的或者是三流的小说,不是最高级的小说。(所以您没有改自己的小说?)我不改自己的小说,我那是最好的小说,不用再改电影了。在写作时你会感受到这一点,写一篇小说的时候,能感觉到它的结果不在到语言为止,是因为你这本书应该是它的终极模型,才是一个完成的创作。如果你的创作只是一个过渡的产物,它最终的呈现或许是影像,你的期待是影像,那对小说来说肯定不是最好的东西,我读的时候感觉不到你的语气。【《日掛中天》导演蔡尚君,谈杜拉斯、阿莫多瓦、门罗和第五代作品】我同意朱文导演的想法,这个问题还挺复杂。不同艺术门类的好作品必须属于这个媒质,好小说必然得达到文字的极致,它只能是这样的。我们其实能看到很多先例,历史上最好的一个作家,她自己也拍电影,她写小说写得很好,她是法国的杜拉斯,作为导演在六七十年代拍了非常多实验电影,放在现在相对来说也偏实验,这些电影也有叙事,也把她的一些的文学想法,还有一些在东南亚的小时候的经历拍成了电影,这是一种。还有咱们说的第五代,80年代90年代初的时候,那个时候改革开放,文学的发展处于一段喷发时期,老作家有,也有最新锐的作家,比如朱文导演,还有韩东,从年代上年轻半代。第五代的电影可以说是受哺于文学,确实是。但是我觉得第五代更多吸收的是文学的故事,作家必然提供了一个世界观、认识,对世界的认识,非常独特的认识,还有故事,虽然文学不是必须要讲故事,真正本质的戏剧也不是在讲故事,电影也不是非要讲一个故事。所以在表达上,他们是在故事层面借鉴了文学。而从哲学层面,对人的认识层面,对历史的认识层面,越是复杂层面的合作,东西就越没那么纯粹。我个人来说,文学里最纯粹的可能是诗歌、童话,我觉得这是最纯粹的。至于什么小说,我都觉得涉及面太广了,做得好的人很难得,那就是大作家了,所以很难改编。好作品一定不可能是跨质能改编的。从文学到电影,你看阿莫多瓦是很好的导演了,大师级的导演。他改编门罗的几部我也看了,我觉得改得简直没法看,完全就跟门罗没啥关系似的。怎么会改成这样呢!我本来还很期待,当时我还专门找来看一看,我觉得完全不是这么回事。看门罗小说,你就觉得它也没法改,很多东西只存在于文学里,它的味道就非常好了,你改成电影的表达,距离差太多了。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从故事层面可以借鉴,从情节人物设置上借鉴,这是肤浅的表面的东西。我觉得能唯一能吸收的,是创作时的那种口气,那种味道,或者精神内核也可以改过来。我们每天都在看,也都在吸收这些东西,其实已经在我们骨子里了,但是你必须为它找到介质。(有一点像翻译。)#保护完整性的世界# 梵一的微博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