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外人》:只有被孤立过,才明白人性里真正的恶意是什么
摧毁别人,换自己活。
这才是人性里真正的恶。
我曾在书里看过这样一个故事,女人在婚后持续不断的生育,亲戚朋友都劝她停一停。彼时亲戚们还能语重心长的帮她分析种种实际情况。
但等到这个妈妈再次分娩生下一个问题儿童后,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离她而去。无论她多么痛苦和无助,亲戚朋友们都不再提供援助和宽慰。
因为需要和立场的不同,我们都会有站到其他人对立面的时候。这种站位不代表一定是坏事。
但如果人少的这一方开始威胁到其他人的利益,妨碍其他人一直赖以生存的“传统”的延续,那就势必会被孤立。
就像故事中的女人,起初无论她生了几个孩子,亲戚们都能接受。可是当她生下一个低能儿时,她立刻遭到其他人的驱逐。因为他们害怕为这个孩子付出亲情和援助,厌恶他可能带来的利益损失。
更重要的是,她的生育行为在她们看来是“不正常”的。她破坏了其他人生育能力“正常”的和谐。这让她们感觉自己好像面对着一个怪物,未来变得岌岌可危。
可见被孤立的人真正需要面对的问题只有一个——你是否危害了别人的某种利益。
人是利益至上的动物,一旦本能察觉到威胁,消灭威胁也就成了理所应当。
这种时候,孤立只不过是个信号,甚至不正义也能摇身一变成为正义。
类似的例子我们都见过很多。生活中,有无良老人因为年轻人没有及时让座而对年轻人动辄打骂。影视剧里,《甄嬛传》的华妃无法容忍甄嬛的势力而屡次陷害。
纵使站着坐公交车和甄嬛势力更盛给另一方带来的不一定是经济损失,但仍然会让另一方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或者即将失去什么,继而发起攻击或使之被孤立。
你也许从没注意过,上文中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什么”,才是一切人性阴暗的关键——
那些使人因为感到威胁而对其进行否定和打压的,是“发现自己是错的”,这种可能性。
你是老人,你的理想就是有人让座,你是华妃,你就应该独揽大权。当实际情况恰恰相反,当你有可能被证实自己之前的想法全都错了的时候,这种恐惧心理比单纯的经济损失更让人害怕。会让人不顾一切的想要否定。
因为对人来说,赖以生存的思维习惯和生存体系遭到彻底的否定,是比直接杀了他更可怕的事情:
他会失去确认自身存在和价值的理由。
而这一点所有依赖外物而活的人(物价与评价)都会害怕。
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吧,为什么有人会孤立、攻击别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心安理得的虚假正义;为什么有的人明明没有错,却成了罪人。
当某个人的在场,成为衬托其他人“有错”的证明时,人性里最阴暗的部分才开始显露——
人可以允许自己有错或有罪,但他不容许别人的不同,成为他有错或有罪的活生生的证明。
比如故事中的女人生下低能儿后依然试图用母爱帮助他,亲戚们做不到,他们反而因此觉得她的做法是一种无声的指责,指责她们不够母性不够有人情味。
再比如加缪的《局外人》,主人公默尔索因杀人入狱,法官却抓着他在母亲葬礼第二天照常生活而大加指责。
正因默尔索看穿生命本质(人应向死而生,痛悔无用)的言行,变相的证明了法官等人的虚伪和荒诞,证明了众人辛苦遵守的规则可以被打破。
默尔索才必须死。
因为法官的道德,不允许默尔索,不在法官的道德约束范围内。
可笑吗?
恶意的最大来源,就是不允许其他人以不同于自己所认可的方式存在。
这种极其隐蔽的恶意只有被孤立过的人才能在冷眼和伤害里看明白,站在自己对立面的人虽然多,有的只是理性的反对,而有的却单纯是因为残酷和冷漠,想以嫉妒、恐惧、贪婪的假象,遮掩那颗实际上想摧毁别人的心。
摧毁别人,换自己活。这才是人性里真正的恶。
加缪《局外人》的悲剧性在于主人公看穿了生活的荒诞性,却看不穿人在世间必须依赖荒诞而活的本质。
所以当他的言行藐视其他人对“道德”的坚持时,他就成了不道德的代名词。
其实说了这么多,《局外人》与我都想证实的只有一件事:人会被孤立的根本原因,不是因为他怪异、丑陋或者残缺。
而是他的存在,恰恰证明了容不下他的那些人——
是何其怪异。 丑陋。 残缺。
加缪的《局外人》在揭示社会意识的荒诞虚假上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它不断地向每个时代的人提出振聋发聩的质问:
我们已经包容了那么多的虚伪、做作、言不由衷,那我们何时才能接受一个人的直接、真实、实事求是呢?
道德也好,三观也好,这些东西在每个人心里有不同的尺度,要取决于他对待世界的方式,和世界对他的态度。
当道德被拿来当作衡量一个人的砝码时,谈论道德,就变成了一桩生意。
商家兜售恶意。 买家购置自由。
最后再说一句吧,被孤立也许从来就不是受难者的错。希望你们在某天遭到冷遇或孤立的时候对自己多一份信任和坚持。
这个世界向来是用不公平证明公平的,所以我相信——
你们也可以用自己,证明自己。 . 仅以此文送给所有面临校园孤立的学生朋友们。




叶卡捷琳娜二世
我前段时间亦是如此,并且还没有得到解决,即便我选择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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