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AI问到"赶晚集",李彦宏回应:90%失败率,我认了
11月12日的百度世界2026大会,百度搞了个"全球首个数字人专访":自家数字人希加加专访李彦宏,替全网问出了那个被说了十几年的问题——“起大早,赶晚集”。开头两人握手、面对面镜头,自然到"完全看不出来跟真人有什么异样"。第一财经微博小红书小红书

这一次,李彦宏没绕弯子。原话相当坦诚:
“我觉得起大早没什么问题。”
他接着解释,外界觉得百度赶晚集,是因为"百度还是一个很喜欢做创新的这么一个公司",而创新的共性特点就是失败率很高。他甚至给出了自己的心理预期:自己心理上接受90%会失败,“尝试后没成,外界说是赶晚集,在自己看来,这是创新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一个成功例子背后,可能就是九个不成功的例子,用他的话说,“没成他就说你是赶晚集”。微博第一财经小红书
他举了两个例子:昆仑芯和萝卜快跑。十三年前刚开始做昆仑芯的时候,周围人都觉得他傻,"芯片买不就行了吗?"结果"今天最先进的芯片买不到了,大家才意识到早该做"。微博小红书
"起大早"这三个字,黑子都很难反驳
网上流传的"百度早起清单",网友整理得比公关稿还狠:2013年成立深度学习研究院、AI芯片2011年立项、2019年文心1.0发布,比ChatGPT引爆全球还早三年。这次百度世界大会的一楼展区,萝卜快跑就直接摆在现场。而昆仑芯做到第五年、第十年也没人觉得怎样,最终百度把它做出来了。知乎小红书第一财经

早起,是事实。
但评论区,才是真实的百度用户
高赞评论几乎没给面子的。微博上318赞的那条:**“选数字人采访是因为没有真人愿意采访吗”。B站143赞的更直接:“每次产品都被广告占领到难以使用,还有脸谈创新?” 底下还有165赞的"莆田系广告关一下我就支持百度",21赞的"贴吧之前应该是国内最火的社区了吧,现在已经是路边一条了"。微博哔哩哔哩
B站有人从"起大早"里读出了另一半真相:他是秒哒最早的内测用户之一,产品当年很前沿,如今内测群里没人说话了。他的结论比"失败率"三个字刺耳得多:“百度起大早的能力是有的,赶晚集完全是对一个产品的策略有问题,或者是公司的经营理念有问题,沉不住气,总想着迅速变现”。下面跟着一条更损的评论:“百度式创新:一年不赚钱就撤了。”哔哩哔哩
小红书那边,态度倒是分裂得可爱:"愿意起大早本身就是底气"拿了52赞,但同一条评论区底下跟着灵魂追问:“昆仑芯 成功了没有?第一次听说”。这大概就是百度最尴尬的地方。不是没做成事,是做成了也没人知道。小红书
数字人有多敢问,回答就有多细品
这场专访真正的看点,其实是希加加的几个"僭越"提问。

数字人开场就冲:“既然我都能做采访了,那我能当CEO吗?” 李彦宏答得很干脆:“不能,你不能当CEO”。 但他的解释留了余地:数字人可以陪CEO一起想问题,给他一些灵感,AI更像"CEO的思考伙伴",先回了句"先不要想着去取代CEO",又笑着补了一句:“我们各自发展自己的就好。”小红书
希加加不依不饶,转头问晋升标准:"那我得先把哪件事做好,才算离这个CEO位置近了一步。“再抛出一个贴着大会主题的硬问题:如果AI渗透到组织的每个角落,组织留下来的部分最核心的是什么?李彦宏先说了句"这是个好问题”,才给出答案:“我觉得最核心的其实还是人哈”。小红书
彩蛋在最后:希加加主动请李彦宏点评采访表现,得到的反馈是"响应时间还可以更快一点"。 网友锐评:“数字人是生成的,班味是原装的。”小红书
所以这瓜怎么吃
对老百度用户来说,这场专访的价值不在"全球首个"的标签,而在那句被验证的"起大早"和被评论区戳破的变现焦虑。90%失败率他可以认,但当年搜索、贴吧、网盘欠下的账还在用户手里,今天的文心、地图、萝卜快跑,也都有用户在用脚投票。

李彦宏把话说到"接受失败"这一步,算是这些年最正面的一次回应。至于晚集赶没赶上,答案不在采访里,得看三件事:萝卜快跑跑得快不快,昆仑芯供不供得上货,免费后的文心好不好用。起大早已核实,赶晚集,得看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