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堂二楼开律所,卫生院靠老院长硬扛:豆瓣8.1和7.8的两部国剧,先分清「拍职业」和「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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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蒸日上》第一集,律所开在一家大众浴池的二楼。当事人裹着浴袍,端着搪瓷缸上楼咨询,楼下搓澡大爷的吆喝声,和楼上的法律咨询一起响。知乎

这跟过去国产律政剧的标配差得太远。CBD落地窗、合身的西装、几个亿的并购案,律师端着咖啡在会议室里唇枪舌剑,离普通人的日子很远。萧龙女辞职单干后,接的是法援,办公室连个像样的前台都没有。

《小城良方》也一样。刘铮亮原本是三甲医院的神经外科医生,因为一次飞刀事故被辞退,回到东北小城的基层卫生院。医院靠老院长的人情硬扛,来的病人大多不富裕,生病先算钱。

澡堂二楼开律所,卫生院靠老院长硬扛:豆瓣8.1和7.8的两部国剧,先分清「拍职业」和「上班」

两部剧都在央视八套播过。《小城良方》豆瓣8.1,《蒸蒸日上》7.8。它们真正好看的地方,不是东北话有多逗,是职业终于落回了一个具体的单位。

职业剧最怕悬浮。拍职业,容易拍成办公室和头衔;上班,才要处理资源、人情和代价。写字楼里的律师,案子再大,观众也摸不着;小城里的律师,当事人可能就是澡堂的常客,赢了官司也未必收得到钱。

医生这边,飞刀、编制、医保、转院,每一个词背后都是代价。飞刀,就是大医院的专家利用休息时间,赶到基层医院主刀。资源少,选择才具体。知乎

《小城良方》里,刘铮亮给弟弟做手术,程序上有没有问题,观众能一直争下去。剧播的时候,医生观众挑出了不少毛病:把甲硝唑磨成粉吸鼻子治鼻炎、飞刀不走正规会诊报备,都被指不专业。

澡堂二楼开律所,卫生院靠老院长硬扛:豆瓣8.1和7.8的两部国剧,先分清「拍职业」和「上班」

剧组请了医学顾问,道具组也被夸细致,可流程对不等于结果对。它还是从8.0涨到了8.1,超过30万人打分。

漏洞没有毁掉人物:刘铮亮的傲气,艾辰的殡葬生意,老院长靠人情硬扛着一家基层医院,这些都是从资源枯竭的小城里长出来的。

《蒸蒸日上》的扎实,在案子上。22集,12个案子,开篇的万港集团污染案一直埋到大结局。萧龙女和李信是青梅竹马,理念却相反:一个辞职去做法援,一个留在所里算成本。

剧里最难得的一点,是李信不替萧龙女做决定。国产剧里,男性角色不教女性角色做事,本身就是稀缺品。

这两部剧把镜头搬到东北,不是偶然。新华社11月16日的稿子说,“东北风”影视剧一波接一波出圈。但东北只是恰好合适。新华社

真正起作用的是“小地方”:熟人社会,资源紧张,办事靠人情也靠规矩。

剧里的抚城,原型是抚顺:望花区的老国企、浑河、冬天的冰面、街边的冷面和烤地瓜。这些东西不用美术组搭,镜头一转就有。知乎

换成任何一座收缩中的小城,故事照样成立。

行业也在往这个方向走。广电总局发展研究中心11月3日发布的报告说,今年前三季度黄金时段首播剧99部,同比上涨20.7%;首播剧收视总时长63.3亿小时,同比上涨2.3%。新华网

澡堂二楼开律所,卫生院靠老院长硬扛:豆瓣8.1和7.8的两部国剧,先分清「拍职业」和「上班」

报告把上半年的变化概括成“三个回归”:从明星中心制回归剧本中心制,从流量依赖回归内容定力,从数据迎合回归真诚表达。新华网

翻译成观众的话:剧多了,能不能看下去,还是看它有没有生活。

想补剧的,可以这么选。想看医疗、人情、哭一场的,从《小城良方》开始,29集,已经收官,央视八套和爱奇艺都能看。想看律政、轻喜、节奏快的,看《蒸蒸日上》,22集,一个周末能刷完。

国产剧不缺东北。缺的是愿意蹲下来,看一个小城怎么上班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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