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机动车辆管理局(DMV)已下令禁止Waymo无人车在加州所有高速公路上运营和测试,禁令自11月11日生效,并持续到Waymo向监管方证明已采取有效纠正措施。这道命令直到11月17日才被公开,Waymo也把高速限制主动扩大到了全美所有运营城市。知乎微博小红书微博
触发禁令的是11月初的两起事件:三辆Waymo驶入101号公路Burlingame附近一处正在施工的封闭区,危及工人、设备和其他车辆;隔天在280高速,又有一辆试图绕过正在蛇形行驶控制车流的加州公路巡警车,视频上周传开后进一步推高了监管压力。而公司发言人Dana Gallagher证实,施工区事件没有造成碰撞或人员受伤。没撞人、没碰车,却换来"迫在眉睫的危险"这一最重定性——答案不在这两起事件本身,而在同类问题刚刚修复过就再次出现。知乎知乎小红书

复发才是禁令的关键:一条暂停—召回—恢复的时间线
把时间线拉回今年春天:4月中旬,亚利桑那州凤凰城发生了6起Waymo车辆驶入高速封闭施工路段的事件,5月18日旧金山湾区又发生7起类似情况,公司提交给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的文件显示,这些车辆有时未能识别匝道关闭标识,有时则在避让其他高速风险时没有正确识别施工区。5月,Waymo一度暂停包括旧金山、洛杉矶在内多个城市的高速载客,专门改进施工区应对。小红书知乎
随后是6月针对施工区问题、涉及近4000辆车的自愿软件召回,7月升级软件、宣称改善后逐步恢复高速运营,但仅仅几个月后类似问题再次出现。这是Waymo今年第二次在高速上受限,区别在于上一次是自主暂停整改,这一次变成了监管方的命令。对"修复是否真的有效"的怀疑也不止来自加州:11月9日,NHTSA刚因Waymo车辆屡次违规超越停靠校车,对2895辆车启动召回整改效果调查。监管标准正在从"有没有撞"转向"召回之后修没修好"。小红书小红书知乎微博
问题出在哪:识别得出物体,读不懂情境
两起事件暴露的其实是两层不同的失误。施工区是临时状态:锥桶、改道标志、刚铺的路面,都不在Waymo赖以运行的地图先验里,系统"看见"了障碍,却要判断"这段封闭路还能不能走",感知与决策在这里最容易错位。警车管制则更纯粹——巡警车不是需要绕开的障碍物,而是需要跟随的交通管制指令。旧金山州立大学教授Billy Riggs的概括点在这条缝上:自动驾驶能识别道路上的各种要素并做出复杂判断,但很多时候理解不了情境。有观点借这两起事故重提"高精地图+激光雷达"对"纯视觉"的路线之争,把问题归结为Waymo的技术架构;但现有证据只说明它栽在动态施工和执法情境两类场景上,推不出另一条路线就能解决——临时施工与交通管制是所有方案共同的难题。知乎
高速暂停之后:地面照常跑,扩张节奏被卡
地面道路服务不受禁令影响:Waymo的商业化无人出租车目前覆盖全美15座城市,每周仍完成超过50万次出行,公司正与DMV及州政府官员合作争取恢复,没有公开的恢复时间表。小红书知乎

真正被卡住的是扩张的下一步。高速载客服务从2025年底上线,让无人车能更高效地连接机场、城市中心和郊区,把湾区部分原本需要45分钟甚至一个多小时的行程明显缩短。同期,公司计划今年新增进入20多个城市,包括伦敦和东京,其自动驾驶车队累计里程已超1.7亿英里,并宣称在严重伤害及以上事故上相比人类驾驶有13倍改善。整体里程与事故改善数据支撑着"比人更安全"的大盘叙事,但高速上的施工区和警车管制这类低频场景,恰恰是当前证据最薄、容错最低的一段。接下来的观察信号只有一个:Waymo向DMV提交的整改能否让监管方认可"问题真的修好了",以及恢复之后是否还会出现第三次复发。小红书小红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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