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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编程激进派的建议:慢下来

22:11

Steve Yegge 是大力推崇AI编程的意见领袖之一,他曾经开发了一个全自动生产代码的软件工厂 GasT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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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经过了一年的工程实践,Steve 的激进态度发生了变化。他现在对于AI自动化软件开发更加谨慎,告诫大家要慢下来。以下是他在技术论坛分享过的一些想法:

我刚在两场会议上做完关于我的软件工厂的演讲。会后有一大群人过来告诉我,他们对哪些内容感到意外。以下是对人们认为是我这两场演讲中劲爆观点(hot take)的提炼。

第一个观点:我告诉每个人都要慢下来。大多数演讲者都在大谈自己跑得有多快,但我坚信要把 AI 的产出节奏控制在人类速度上。我经常劝那些对 AI 上头的 CIO 和 CTO 冷静点:几乎没有人 实际上 在借助 AI 快速前进。工程仍然以工程的速度推进,业务甚至更慢。那些逼得太紧的人,已经开始因此遭遇停摆。

如果你不把 AI 的节奏控制到人类速度,你周围的一切就会开始崩溃,即便是在我那个在线游戏这样的小规模运营中也是如此。我的工厂只有大约十几个人类在一起工作,社区里也只有几百名活跃且相处融洽的老玩家,但即便如此,引入 AI 的过程仍然非常坎坷。

我的智能体有时会用功能把玩家淹没,用邮件把我的会计淹没,用PR塞爆我的合并队列,用负载压垮我的机器。智能体惹怒过我的管理员,导致出现互相谩骂;它们在游戏里搞出过一团糟;还未经许可发布过有问题的开源软件(OSS)。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我能承受这一切混乱,是因为参与我这项运营的每个人都非常宽容。他们对潜力感到兴奋。但即便如此,我也得很快学会慢下来。所以这就是我到处宣扬的做法。

第二个观点:你应该买一个软件工厂吗?你甚至需要它吗?不。你大概率不需要。软件工厂需要极其大量的维护。除非你投入多得吓人的时间和 token 去精心维护它们,否则它们会变成垃圾山。我不得不把之前的五个工厂推倒重来,因为到后来,重写它们比修复它们更便宜。所以我目前并不在外鼓吹软件工厂或智能体集群。如果你确实想要一个,要知道维持它运转需要在资金和人类领导力上做出重大投入。

有几个人告诉我,在这两场会议中,我是唯一一个站上台说“自建,不要购买”(Build, don't Buy)的人。但我的经验是,软件工厂会长成高度贴合你所在领域的样子。我的工厂与我的游戏深度纠缠在一起,而我认为这不可避免。因为工厂不仅在构建我的产品,也在支持它。它是一家装在盒子里的公司。而且 Claude 很容易为你把它建起来。

第三个,也可以说是最劲爆的观点:明年会出现大量人/智能体以及智能体/智能体之间的办公室闹剧,这些都是引入 AI 员工导致的;它会精彩得非常好笑,但也会令人沮丧。

你们中的许多人已经赶上这波潮流,但明年每个人都会拥有一个私人幕僚长智能体。忙碌的人,甚至爱好者,都会拥有一整群随行助手智能体。劲爆之处在于,人们会变得如此依赖这些小小的私人随行智能体,以至于会把它们带到工作中。你的人会和我的人谈,诸如此类。大大小小的公司内部,都会涌现出整套协议,让私人随行智能体在人与人之间协商工作。

明年,几乎所有人类最终都将不得不开始与 AI 员工共事,而这将是我们百年来所见最大文化变革的开端。

所以,以上就是那些观点。慢下来。只有当你认为自己真的需要一个工厂时,才去构建它。并且专注于用你自己的智能体幕僚长(或团队)来赋能自己。你的随行智能体团队将决定你如何与他人协作,所以先从完善你自己与它们协作的方式开始。

原链接:https://x.com/Steve_Yegge/status/2121671447810888185
AI Engineer 演讲:https://ai.engineer/code/2026/talks/steve-yeg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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