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播客 vs 传统音频播客?我们汇总了127位用户真实观点,结论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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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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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视频播客是下一个流量密码吗# 有没有发现,怎么好像大家都在搞视频播客?罗永浩、鲁豫、于谦都库库入驻B站做视频播客。播客一直是一类音频节目,主打一个信息密度高,还能解放眼手,以伴随的形式,让你在开车、做饭的时候也能获取知识,由此大受欢迎。既然音频是优势,为啥非要加个画面?把成本搞上去呢?因为当下互联网传播的主流形式就是视频,单一的音频、单一的图文,虽然精品程度高,但传播早已触及天花板,现在简单的配上画面,就可以打破传播上限。长视频上B站,长视频切吧切吧丢抖音,视频里面的爆点名言截图发小红书、微博,一次生产,全平台开饭。其中有个重中之重:短视频切片。一条主体内容,切成一百条,有一条爆了就能引流。不仅自己可以发,还会有很多博主自发传播,最终再把流量导回你的渠道。对于视频平台来说,也是一桩好买卖。根据头部播客机构「日谈公园」联合喜马拉雅等发布的《2024年播客行业报告》中称,播客的重点受众是月薪在2万元及以上的高收入人群和企业管理者。这些人普遍学历高、消费能力强,对播客依赖度也更高,订阅及固定收听节目的数量也比其他人群更多。但音频内容变现的手段有限,视频可植入的渠道就多了。而对创作者来说,最难得的是在短视频碎片化消费的当下,真诚的深度对谈,依然是硬通货,用户对长内容、深度内容的渴求依然强烈。对于内容消费者来说,未来的内容菜单上,会更多高质量、有深度的内容等待着我们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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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视频播客在短视频时代为什么会流行,且爆火?根本原因是现在的短视频都太假太空,营销导向太严重,剧本太严重,而几个小时的播客,几乎没有脚本,你也没有太多时间思考,你只有真诚面对任何一个问题,去除伪装,这是长播客最难人可贵的地方,也是现在短视频泛滥中的一股清流,被访者只有把自己全部交出来,所以视频播客能流行起来。你可以看到,很少有国外科技大佬向国内一样,做短视频账号,但你会经常看到马斯克、扎克伯克等参加视频播客。纵观现在的企业家做短视频,有几个是自己写的稿子,大部分是团队写的, 企业家就是一个念稿主持人和演员而已。所以,可以确定的是,会有越来越多的科技大佬参加播客录制,可以期待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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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算法时代的“反骨”:当视频热与AI潮来袭,播客如何保持“情感密度”,撬动「隐性知识」?——「贰狂+」专场侧记#视频播客开麦计划##狂喜播客节# 在快节奏的短视频统治眼球、AI大模型试图接管大脑的今天,一群“靠嘴皮子吃饭”的人聚在了一起,试图探讨一个略显古典的话题:在全媒体的喧嚣中,声音的价值究竟还剩多少?这是第四届狂喜播客节「贰狂+」的现场。作为一场名为“开放对话”的活动,台上的阵容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奇妙的张力:前中国女足国门赵丽娜、电影制片人兼极限运动者关雅荻、JustPod创始人程衍樑、头部女性商业博主斯斯,以及主业金融行业公关、副业播客主理人的羊行。这五位背景迥异的创作者,围绕着「当播客走向全媒体:视频热、AI潮与“情感密度”的胜利」这一主题,进行了一场长达两小时的思维碰撞。这不仅是一场关于行业趋势的研讨,更像是一次在算法时代对“人的主体性”的集体确认。一、 跨界者的自白:从“被看见”到“被听见”对话的开场,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切入——运动员的转型。曾经的“最美门将”赵丽娜,习惯了在数万人的球场上被目光注视,也习惯了在微博上因为一张照片瞬间涨粉十几万。但坐在播客节的麦克风前,她分享的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渴望。“做运动员的时候,我一直在‘输出’。在球场上我要表现,在媒体面前我要回答千篇一律的问题。但我退役后做播客,是因为我太想‘输入’了。”赵丽娜坦言。对于这位前国脚来说,播客不仅仅是一个新的内容赛道,更是一种生活方式的重塑。她描述了自己拿着云台、背着设备去采访各行各业大咖的场景。在那个没有妆发要求、没有剧本预设的几平米录音室里,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不仅是一个“被看”的符号,更是一个可以与人建立深度连接的个体。“踢球的时候,我的生活是封闭的。但通过播客,我认识了创业者、艺术家,甚至是做殡葬行业的人。这种面对面的、高密度的交流,是我以前从未体验过的。”赵丽娜的这段自白,精准地击中了播客的核心魅力——它是一种打破圈层、回归人本的媒介。而对于“闪光少女”斯斯来说,从图文时代的佼佼者转型为视频和播客的双栖创作者,她对媒介的体感更为敏锐。“文字是克制的,视频是表演的,而播客是赤裸的。”斯斯一针见血地指出。她回忆起自己做视频时的焦虑:前三秒必须抓住用户,每一帧都要精心设计,那是给算法看的。而在播客里,她可以素面朝天,可以结巴,可以停顿。“视频是在抢夺你的注意力,而播客是在筛选你的同路人。”斯斯说道,“能听完你60分钟播客的人,和刷过你15秒视频的人,完全是两种信任关系的量级。”二、 视频热与AI潮:是风口还是泡沫?话题自然滑向了当下最焦虑的议题:全媒体化与AI冲击。作为JustPod的CEO,程衍樑是国内播客商业化的先行者。面对“播客视频化”的热潮,他保持着一种冷静甚至略带“泼冷水”的态度。“我们不要高估视频,也不要低估音频。”程衍樑指出,很多播客主理人看到视频的流量红利就蠢蠢欲动,却忽略了两种媒介底层的逻辑差异。“视频是高强度的信息轰炸,它要求用户全神贯注;而音频是一种‘伴随式’的媒介,它的生存空间在于它不独占你的眼睛和双手。”他提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在国外,很多头部播客虽然也发视频版,但绝大多数受众依然选择只听音频。因为音频提供了一种视频无法替代的“安全感”和“私密感”。而关雅荻,这位有着20年电影行业经验的制片人,则将讨论引向了更深层的哲学维度。面对AI技术的日新月异,尤其是Sora等视频生成模型的出现,内容创作者的恐慌似乎在所难免。但关雅荻却给出了一个坚定的判断:AI越强大,真人的“瑕疵”越值钱。“AI可以生成完美的画面,可以写出逻辑严密的文案,但它无法生成‘情感密度’。”关雅荻提出了整场对话最核心的概念——情感密度(Emotional Density)。他解释道,在电影行业,我们追求的是视听语言的极致工业化;但在播客里,真正打动人的往往是那些“非标准化”的东西:呼吸的急促、语气的迟疑、甚至是突如其来的沉默。这些是AI目前无法模拟的“人类特质”。“你的本真性,是你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指纹。AI可以模仿你的声音,但它模仿不了你作为一个生命体在特定时刻的情绪流动。”关雅荻的这番话,在现场引发了强烈的共鸣。三、 情感密度:文字之外的“隐性知识”为什么播客能承载如此高的“情感密度”?关雅荻在对话中几次提到了一个概念:隐性知识(Tacit Knowledge)。「我们知道的,多于我们能说出来的。」——迈克尔·波兰尼文字和短视频往往只能传递显性知识(Explicit Knowledge),即那些可以被编码、被结构化的信息。而大量的隐性知识——那些关于经验、直觉、情感微妙变化的智慧,往往隐藏在语言的缝隙里。羊行对此深有感触。他将播客比作一个用语言打开生活难以言说部分的过程。“文字是盖好的房子,结构严谨但在此刻是静止的;而播客更像是一个正在搭建的工地,充满了不确定性,但也充满了生命力。”程衍樑补充道,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文字记者转型做播客会感到不适应。“文字要求逻辑闭环、信息精准,要‘干货’。但播客有时候恰恰需要‘水’一点。那个‘水’,就是人与人之间建立关系的润滑剂,是情感流动的空间。”这种“隐性知识”的传递,甚至可以达到一种玄妙的境界。关雅荻分享了他在克利伯环球帆船赛中,连续24天海上漂流后的奇特体验。在高强度的身心极限下,他发现自己与队友的交流超越了语言,甚至产生了一种类似“预知”的直觉。“这其实就是大脑在高压状态下的‘涌现’(Emergence)。”关雅荻解释道,“在深度对话中,当两个人的频率共振时,也会产生这种涌现。你会突然说出自己都没想到的金句,你会感知到对方未说出口的悲伤。这就是播客最迷人的时刻。”赵丽娜也频频点头,她将其比作守门员扑点球的一瞬间:“那一刻,你不需要思考,身体比意识更快。播客聊嗨了的时候,也有这种‘心流’状态。”四、 播客的商业化:不是卖IP,而是卖信任既然播客拥有如此独特的情感价值,那么它的商业价值在哪里?是像网文一样孵化影视IP吗?对此,作为资深电影人的关雅荻直接打破了幻想。“别指望播客能直接变成电影。电影是强情节、强冲突的视觉艺术,而播客是弱情节、强情绪的听觉陪伴。两者的转化率极低。”但这并不意味着播客没有商业价值。相反,几位嘉宾一致认为,播客的商业价值在于「信任资产」。斯斯分享了她的观察:“现在品牌方越来越看重播客,不是因为它的曝光量大,而是因为它的转化率高。”在一个充满了虚假流量和算法算计的时代,播客听众是互联网上最稀缺的“高净值人群”——他们愿意花一个小时去听一个人说话,这种信任是无价的。“播客不是在卖信息,而是在卖‘关系’。”程衍樑总结道,“听众觉得你是他的朋友,这种关系的粘性,是任何短视频网红都无法比拟的。”五、 在这个喧嚣世界,留一盏灯对话接近尾声时,现场的气氛已经从最初的行业探讨,升华为一种对生活哲学的共鸣。在全媒体的浪潮下,视频或许是流量的霸主,AI或许是效率的工具,但播客守住了一块独特的阵地——它是人类情感的避难所,是深度思考的后花园。关雅荻最后总结道:“我们今天谈论全媒体,不是为了让播客去迎合视频的逻辑,也不是为了用AI去替代人的表达。相反,正是因为有了视频和AI的衬托,才显得人与人之间这种原始的、低效的、但充满情感密度的语音交流,是多么的珍贵。”这场长达两小时的“狂喜”对话,没有PPT,没有提词器,只有五个真诚的人,和一群渴望真实的听众。在这个算法试图计算一切的时代,他们用声音证明了:有些东西,永远无法被计算,只能被感受。这或许就是“情感密度”的胜利。 关雅荻的微博视频

14. #前小宇宙COO已入职某内容大厂# 7月23日消息,近日有市场传言称,播客公司小宇宙COO(首席运营官)芒芒(陈临风)、内容总编ouli(欧里)、商业市场负责人小福近日已离职。小宇宙相关负责人证实公司确有人事调整。凤凰网科技从多位信源处了解到,前小宇宙COO芒芒目前已入职国内某头部内容大厂的社区运营部,任知识垂类负责人,向社区内容负责人汇报。今年以来,播客赛道接连生变。头部音频巨头喜马拉雅“卖身”腾讯前,播客业务DAU就已持续下滑;50万订阅的头部播客《不合时宜》因被离职员工爆料拖欠工资,主动披露了节目不足13万的年收入,引发外界对“小而美”的播客生意难变现的关注。7月以来,B站更是加大对视频播客的扶持,包括暑期的10亿级冷启动流量、视频播客专属的AI创作工具,以及北上广杭等多个城市的免费录制场地等。三年前,B站便推出了一个接近于播客形态的视频节目形式,邀请播客主播入驻,开通账号,将播客节目转为视频形式在平台更新。有知情人士透露,今年B站发力做视频播客,一方面是受到海外YouTube播客内容数据增长的“启发”,另一方面是想尝试用AI工具为播客制作“提效”。早在今年2月,YouTube就宣布其平台上的播客内容月活用户已然超过10亿,远超垂直音频巨头Spotify,也迫使Spotify推出视频分账计划挽留创作者。除了B站,小红书和喜马拉雅都已推出视频播客栏目,不同程度上给予创作者相应的激励。去年6月始,小红书就开始拉播客主播入驻,做直播、推流,邀请开账号。不过准入门槛较高,需在小宇宙上订阅量过千,对于内容要求也希望是,有“干货”和专业性的对谈类输出。“小红书做也不奇怪,播客站外的讨论基本在小红书平台上,播客圈很多人也是在小红书宣发自己的播客。”一位小红书内部人士评价。据了解,播客扶持计划分属于小红书的社区业务,目的是为小红书吸引更多类型的用户。事实上,早在两年前,小红书就尝试过发力播客赛道,一度在市场上寻觅适合的人选,但彼时受限于产品能力未能做大。但近期,小红书再度更新产品形态,支持视频后台播放,进一步满足了用户“听视频”需求。@凤凰网科技

15. 当视频播客兴起,我们在期待什么?

16. 视频播客对主播个人能力和魅力的要求太大了,要展现出与嘉宾旗鼓相当的气势,如果只是声音播客还可以掩盖一些,但在视频里,神态、动作、反应都会被放大,如果气势不够,那视频播客又会回到视频采访的感觉。目前市面上能看到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视频播客,其实都是前面架了个收声麦克的视频采访,主打的可能只有一个长,那种视频播客真正应该有的松弛感、观点碰撞以及高信息量产出,能做到的人其实并不多。之前播客的优势就是在于没有镜头,让主播和嘉宾能够放松下来,完全用声音讲述观点,但现在开了镜头,感觉就会产生变化。这个所谓新的风口,难度其实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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