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昨天闲着无事,我又复习了一下台湾的经典电影《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隔了好几年没看,年纪又增长了几岁,这次重看产生出很多新的感想:一个人,一个孩子的成长,实在是很艰难的事,甚至是很危险的事,人很容易受到外界的不良影响——包括并不只限于原生家庭,学校和社会,也就导致了在成长的路上危机四伏,因为偶然的事件太多。
当年第一次看的时候,我首先是惊叹于它的篇幅之长,有4个小时。这么长还能让我耐心地从头到尾看完的电影,实在是不多,另一部是《乱世佳人》。因为片子拍得实在是好,几乎每一分钟都不舍得错过,所以也就一点也不觉得漫长枯燥煎熬了。致敬杨德昌导演,拍出了这样一部伟大的电影,这才是真正体现了青春的疼痛。
关于《牯岭街》,各种分析影评观后感,已经太多太多了——说它是史诗级巨作,深刻反映了1960年代初的台湾的社会,人文和历史——我也不想重复。影片是从十几岁的孩子的视角拍摄的,那可是人生中最青春最美好,也应该是最天真的阶段,但结局往往并不都那么尽如人意,结尾处的悲剧更加让人惋惜和悲哀。因为误会和误解,小四把小明捅死了,自己因为是未成年人,没有被判极刑,但也进了监狱判刑十几年(电影主人公是有原型的,那人叫茅武)。
这次重看,我真是觉得替小四——也包括他的那些年纪仿佛的同学——感到不值又觉得好笑。十几岁的中学生,还正经都是小屁孩,懂得什么道理?分成本土的和外省的,还搞起了“217”和“小公园”的帮派,虽然还够不上真正的黑社会,但也是打打杀杀,甚至不惜搞出人命。
感情上也只是情窦初开的年龄,甚至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就谈起了恋爱,男朋友女朋友之类的,甚至因为这个酿成了两个人和两个家庭的悲剧。搞什么搞嘛。
虽然是有当时社会的影响因素——处在比较混乱的时期。但不管在什么年代,人踏踏实实,本本分分的活着,才是真谛。不然就会出乱子,伤害了自己和家人。
《牯岭街》的剧中,小四就是因为因缘际会,受到了一系列暴力事件的刺激,给了十几岁的他非常不正确的引导和示范,让他认为可以靠暴力手段解决一切问题,所以他被退学了,再之后杀人了——他觉得自己的女朋友小明被兄弟小马抢走了,就动了杀心。
所以,十五六岁,真是个脆弱的年龄。看年纪,好像长大了,但其实还是懵懂的孩子。有很多看来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他们看来就是天塌了的大事,甚至觉得要以死相争。怎么能平稳地度过那个青春躁动的时期,也确实是个古老的但很有意义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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