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8月13日,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刚刚度过了127周年诞辰,深焦等电影媒体发出《迷魂记》剧照纪念,评论区一片"大师"。深焦
凑巧的是,最近希区柯克相关的消息也有点密集:5月底,《群鸟》(1963)官宣要拍限定剧版,《继承之战》里的莎拉·斯努克主演,《哈利·波特》系列的制片人大卫·海曼操刀,故事会搬到阿拉斯加,讲一桩谋杀疑案加上群鸟来袭。守望好莱坞远鉴字幕组
每到这种节点,就会有一类用户蠢蠢欲动:一直想正经看点希区柯克,但始终没开始。
先泼一盆冷水:第一部希区柯克电影选哪部,比你想的重要得多。选错了,很可能看20分钟就弃剧,从此认定"大师也不过如此"。
一个真实的困惑案例。今天微博上有人发帖问:在B站看了《蝴蝶梦》(1940),看完没明白为什么评论区那么多人夸男主深情。微博这个问题一点不抬杠,它戳中了新手看希区柯克最典型的一个坑。《蝴蝶梦》里男主马克西姆,在小说和电影里几乎是两个版本:达夫妮·杜穆里埃的原著里,马克西姆亲口承认自己开枪打死了前妻丽贝卡;而电影版受当时好莱坞"海斯法典"的约束——杀人者必须在银幕上受到惩罚——希区柯克和制片人大卫·塞尔兹尼克把开枪改成了丽贝卡意外身亡,再让曼陀丽庄园的大火替男主完成赎罪。
所以只看电影,你看到的是一个阴郁、受过情伤的贵族鳏夫;读过原著再看,完全是另一个故事。评论区和你的直觉都没错,只是你们各自看到的是同一个故事的不同版本。

那么第一部到底看哪部?按需求分五类。希区柯克留下五十多部长片,新手真正的选择在十部左右。结合大众口碑——他的电影里常年留在IMDb用户Top250榜单上的只有《惊魂记》《迷魂记》《后窗》《西北偏北》几部——以及节奏、彩色黑白和入门门槛,大致可以这么分:
想看"被吓到"的,选《惊魂记》(1960)。浴室那场戏是后来所有惊悚片的祖师爷,影片进行到一半的那个反转放在今天依然惊人。109分钟毫不拖沓。唯一的门槛是黑白片,但这部片的紧张感足够压过画质的年代感。
想看"推理感"的,选《后窗》(1954)。全片一个房间,主角隔着窗户观察邻居,越看越确信对面发生了谋杀。观众视角和主角视角完全重合,是希区柯克作品里代入感最强的一部。彩色,詹姆斯·斯图尔特和格蕾丝·凯利正当年,门槛低。

想看冒险、图个爽的,选《西北偏北》(1959)。加里·格兰特被冤枉后一路逃亡,田野里被农药飞机追杀、总统山结尾,都是教科书级场面。这是希区柯克最接近商业大片的一部,讨厌闷片就选它。
想看"评价最高的希区柯克"的,选《迷魂记》(1958),但不建议第一部看。2012年英国《视与听》杂志十年一度的影史十佳评选里,它终结了《公民凯恩》五十年的霸主地位登顶。可它前半段节奏很慢,情感浓度又高,更适合当你的第二部或第三部。

想看爱情加哥特氛围的,选《蝴蝶梦》(1940)。这是希区柯克第一部好莱坞电影,也是他唯一一部拿到奥斯卡最佳影片的作品,琼·芳登的表演值得一看。但就像前面说的,有条件先读原著,或者至少带着"小说和电影是两个版本"的背景去看,体验完全不同。
另外给两个观影小钥匙。第一,找客串。希区柯克几乎在自己每部电影里都露个脸,赶公交的路人、码头边的行人,找到他是影迷的固定节目。第二,别较真"麦高芬"。角色们抢得你死我活的机密文件、微缩胶片,都只是希区柯克用来启动故事的钩子,他本人说过,那东西本身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最后说个值得跟进的。剧版《群鸟》由环球国际影业和大卫·海曼的Heyday TV出品,斯努克饰演回到家乡小镇的地方法官Myra,一桩弹孔尸体谜案加上鸟群袭击同时逼近。守望好莱坞在它上线之前,1963年的原版值得补一遍:全片没有传统配乐,"音乐"全部由鸟叫和电子声构成,六十多年过去依然让人后背发凉。

第一部怎么选?我的建议是按性格选,不按榜单选。榜单告诉你哪部"更好",但只有按自己口味来,你才会看完第二部、第三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