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曲婉婷母亲贪污 放心看我是共青团员。我爸妈1999年在东北哈尔滨经历过工人下岗
也经历过2009年的曲婉婷母亲事件
好在我爷在辽宁鞍钢工作 有帮助我父母的能力 我爷让我爸妈 连夜赶往了辽宁 我父母是幸运的 因为我爷在辽宁鞍钢工作 有接济我父母的能力 #曲婉婷母亲张明杰被判无期
可是没有接济能力的哈尔滨职工家庭怎么办 没有能力离开哈尔滨的东北人怎么办 有多少个家庭 死在了那个大年30的夜里 多少东北人民 “跳楼”“卧轨”“冻死”东北冬天的夜晚能冻死人 又长又冷的可知当时的哈尔滨下岗职工家庭 是多么恨多么绝望 多么冷
说来这也是东北人民的痛 日本人屠杀南京人民是国仇 而曲婉婷母亲贪污导致东北人民冻死在东北 “这是家恨 ”
说来也可笑曲婉婷和它母亲都是辽宁铁岭人 下岗女职工说出这句话
“就像老天爷知道东北多冷一样”这句话应该让这对母女来说 好几百个家庭 好几千的东北人民 冻死在零下32度的东北 应不应该是“最好的安排”
屋子外面下的白雪掩盖住院子里的土地 可是今年的雪格外的大 格外的冷 就像掩埋住我们的希望一样
屋子里空洞洞的冷 我们没有水就把雪挫进屋子里 没有煤炭 我们就捡冻的发硬的木头烧 无论怎么烧 屋子里还是很冷很冷 皱巴巴的钱 包在小包里 却是最后的希望
可知 当时的哈尔滨职工家庭是多么绝望
因为曲婉婷母亲 导致下岗职工没有安家费 它切断了所有职工家里“供暖 供水”下岗的职工没有抚恤金 甚至煤炭都买不起 更可怕的是那个冬天格外的冷 就像下岗的女职工说“老天爷就像知道我们即将经历什么一样 这么悲凉这么冷”
2009年冬的哈尔滨 冰雪在冷风的吹拂之下翩翩起舞 要知道 东北的冷和南方的冷不一样 东北的冷是一种 有味道的冷 穿透的冷 进入鼻腔的冷 穿透羽绒服衣服的冷
如果说日本人屠杀南京人民是国仇 而这是家恨 无数个职工家庭临死的时候“眼睛都闭不上”或许这些应该存在“我的歌声里”的歌词里才对
以下是2009年真实发生的故事
东北的文学 因为东北的战争“有日本文学的物哀”“有苏联文学的悲壮写实”“有汉文学的蕴籍和素养”你读到最后一段在回想这段
曲婉婷不认为它母亲是错的 因为曲婉婷身边都是它母亲一样的人
这也是“最好的安排”“我的歌声里”的出处
当时很多工人下岗以后没有“安家费”没有抚恤金 当时气温零下32度 下岗的工人没有领到一分钱安
家费 甚至过冬的煤炭都买不起 就是因为张明杰的贪污 好几百个家庭没有过去这个年
2009 年东北哈尔滨11月末的冬天气温达到了零下32度 可我们不知道能不能过去这个年 我是双工人家庭 每个月靠着工资过日子 冰雪在风的吹拂之下翩翩起舞 北风烟雪的冬天里一大批下岗的工人团成团在工厂的门口 头发的青丝和冰雪的白色融合在一起 工人们焦急的等待着 他们知道他们即将经历什么 他们用冻的发红的双手 擦干冰成冰茬的泪水 等待着最后一笔工资 和解除劳动合同的抚恤金
曾经辉煌的重工业 变得破烂不堪 无数曾经引以为傲的重工业 无数个家庭 在经历大厦崩塌的一刻开始变得破烂不堪 辉煌时期的东北 工人达到了100万 这曾经我们父辈们引以为傲的铁饭碗 也经不住时代的变迁
1945年开始 第一代炼钢工人阶级炼出来共和国第一炉钢水时的东北重工业 到1999年工人集体下岗失业 到2009年的曲婉婷母亲事件
曾经孕育着东北重工业的共和国长子的大厦 在一瞬间崩塌 如果改革开放是重工业像轻工业发展的大潮流 那么工人就是在大厦崩塌后一瞬间付之一炬的铁水 永远回不到最初
我们炼钢工人 我们在环境极其恶劣的条件下 很多都患上了一种叫铅中毒的职业病 我们需要定期去当时的医院去洗血一个月才能去除血液里的铅 可是我们付出了半辈子的工厂 却燃烧尽最后的一炉铁水火焰才被熄灭 而这些职业病却会伴随他们一生
比起撑起来一个家 我血液里的铅又算什么 我身体的疼痛又算什么 疼痛对我而言只是我撑起这个家的伴脚石 我血液里的铅我又惧怕它什么呢?
厂里的水池里发现一具老工人的尸体 有人说他是偷东西掉里淹死了 有人说他是想不开自杀了 但是真相究竟如何没有人知道 也没有人悲伤 因为这个时候我们谁也顾不了别人 只能顾得了自己
我们顾不得悲伤 匆匆忙忙给抬出来盖上黑布 工友们沉默不语 心想着挺好的受点罪走了 在这干了大半辈子身体都是病 临了了 不用受罪了
在这干了多半辈子浑身都是病 享福去了 家里人能活下去了 当时工厂给了1万块抚恤金
当时的情况来说 双工人家庭是最难的 男人在炼钢厂工作了小半辈子 浑身都是病 本想着稳定了 能生活下去了 找了个媳妇在自行车厂也工作了小半辈子 两口子挣着微薄的工资 只为生活下去 可是寒冷的冬天带来的不止是寒冷的风 比寒风更猛烈的就是1999年下岗潮 和2009年的曲婉婷母亲事件
夫妻两人双双下岗 这个年很冷小两口不知道能不能过去 丈夫为了给将死的孩子买奶粉喝颤抖着回到家 告诉媳妇我去卖血 你等我回来我去给孩子买奶粉 她喝了就缓过来了 你给孩子先喝点粥媳妇你信我 他眼泪汪汪的说媳妇你信我 当时下岗是很常见的情况 因为小两口没有工作也没有钱 孩子她爸去卖血就为了在这个寒冷的冬天能生存下去 而妻子为了能生存下去选择背着丈夫去“卖身”
男人回到家发现妻子不在家 以为是出去给孩子讨吃的去了 女人只是真的为了能生存下去
背着丈夫去卖身回来的路上 遇到一个同样被下岗潮逼疯的男人 男人拿着短刀 说把钱给我 女人用空洞的眼神看着男人 一把夺过来刀 就要往自己心脏上捅 说着你整死我啊 反正也活不下去了 男人本不是坏人 当时被吓傻了 他也是被逼的活不下去的下岗工人
他坐在雪地里哭着说大姐对不起 我真活不下去了 我家孩子已经快不行了 才3岁我没有钱给他买药 我也是下岗工人 我媳妇早些年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就没了 男人的眼泪随着冷风慢慢的凝固在男人的脸上 女人给了男人40块钱 男人哭着用手接过来钱 颤抖着拿走了15 还给了女人25块钱 哭着说着大姐你不要怪我 哭着拿着钱起来的时候 踩在雪上摔倒了
无数个家庭随着时代变迁的眼泪
男人找到了妻子 妻子坐在雪地里哭 眼泪滑落在脸上结成了冰茬 女人双手冻的发红 男人才卖完血 一瘸一拐的背着刚卖完身的妻子 回到曾经幸福的家 就为了让将死的孩子临死之前能温暖一些 大年30夜里 两口子用仅剩的25块钱 包了一顿饺子 给孩子买了一个新衣服一个红帽子一个红裤子 还有一瓶剧毒的“丁草胺”两口子哭着给孩子穿上了新衣服带上了新帽子 一家三口 也吃下了有毒的饺子 我们算是过了年
2009年的东北 真的很冷很冷 可这年在这一家三口眼里 是年又不是年 这个年过的去 又过不去 #东北文学巅峰
还有一家 男人父母之前相继去世 男人当时36岁 还没成家 自己在厂子里烧了16年转炉 当时条件恶劣劳保用品没有现在好 当时的炼钢工人 在条件及其不好的环境下 很多都患上铅中毒的职业病 这种职业病得去医院洗血 男人和我爸说没事 一年36个10天 我这么算36个10天 我才洗了16次血 没准来年开春好了呢
我爸临回辽宁的时候给了他两盒烟
我爸想带他走 他说不的吴 这是我的根
随后我爸带着我妈来到了辽宁 可是我爸的工友留在了哈尔滨 他说这是 我家我的根 我不和你去
可是他没挺到来年的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