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耐用的水龙头
直勾勾地望着克利姆卡。克利姆卡从他的眼神里看见了一种无言的悲哀。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伙伴这种忧郁的神情。
“保尔,今天你有点古怪..."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保尔:“你碰到什么事了?”
保尔站起来,坐到克利姆卡身旁
“没什么,”他闷声闷气地回答。“我在这儿呆着很不痛快。”他把放在膝上的两只手攥成了拳头。“你今天是怎么了?"克利姆卡用胳膊支起身子,接着问。
“你问我今天怎么了?我从到这儿来干活的那天起,就一直不怎么的。你看看,这儿是个什么地方!咱们像骆驼一样干活,可得到的报答呢,是谁高兴谁就赏你几个嘴巴子,连一个护着你的人都没有。老板雇咱们,是要咱们给他干活,可是随便哪一个都有权捧你,只要他有劲。就算你有分身法,也不能一下子把人人都伺候到。一个伺候不到,就得挨搂。你就是拼命干,该做的都做得好好的,谁也挑不出毛病,你就是哪儿叫哪儿到,忙得脚打后脑勺,也总有伺候不到的时候,那又是一顿耳刮
克利姆卡吃了一惊,赶紧打断他的话头:“你别这么大声嚷嚷,说不定有人过来,会听见的。
保尔抽

身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