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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评专栏】1991香港电影风云（中）
2026-09-30 12:5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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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说到，1991年春节档双周一成首次正面交锋，周星驰以3138万败下阵来。但这个刚刚成名一年的年轻人显然输得起——他一年要拍十几部戏，属于他的时代很快就会到来。而打破纪录的答案在夏天揭晓：这一回，他不仅把自己参与创下的香港影史票房纪录又往上拔高了一截，还在大银幕上从第一代喜剧之王手中接过了接力棒。
今天，我们跟随深度纪录的脉络，继续回望1991年的影坛风云与传奇往事，并在文内为您无缝接入看豆影视已收录的这批经典佳作。
第一章：逃学威龙——从赌桌到校园的第二次封神
1990年底，永盛的老板向华胜看了一部名叫《小男人周记》的电影，感觉拍得很不错，便通过人找到了该片的导演陈嘉上，想跟他认识一下。当时的香港影坛深受帮派势力的影响，陈嘉上早就听说过向家有些背景，自然不敢推脱，只能应约赴宴。在他看来，向华胜这种人投资电影，只不过是看重这个行业的红利，对怎么拍电影根本是一窍不通；但一顿饭下来，他就改变了自己的看法——向华胜席间侃侃而谈，对电影拍摄有很多独特的见解，这让陈嘉上意识到眼前这人和别的大老板不一样。而向华胜也终于说出了找他来的目的：请他为永盛拍一部电影，名字叫做《逃学威龙》。 陈嘉上这个人的履历很精彩，说好听点是经历丰富，说难听点就是经常跳槽。他刚入行时进的是邵氏，做特效道具师的工作，虽然在这一行混得还不错，但他想做的是导演——而凭借特效师的身份是很难转行为导演的，所以便开始尝试学编剧；谁知第一个剧本刚写出来，邵氏电影就停产了，只好跳槽进了徐克的电影工作室担任编剧。在这里他没待多久，又转头进入了德宝公司，并终于实现了梦想：1988年做起了执行导演，协助冼杞然拍出了《三人世界》，票房大卖，位列当年十大卖座影片；做了执行导演就想做正印导演，于是又转移阵地到了嘉禾，在这里拍出了自己的处女作《小男人周记》——1600万的票房，在同档期与林岭东执导、周润发主演的《伴我闯天涯》的正面交锋中毫不落下风，开始声名鹊起。 不管是三人世界还是小男人周记，都属于中产喜剧题材，本就以模仿起家的永盛看到这个题材如此卖座，便想请陈嘉上为自己拍一部同类型的片子。但陈嘉上把这种题材拍腻了，一直想改一改，只是主意还没有头绪。直到1991年的某一天，他的灵感突然来了，对老板说：逃学威龙可以拍，不过剧本要推翻重写，主角不能是老师，必须是学生——而且这个角色在香港影坛只有一个人能演，就是那个刚刚创造了香港影史最高票房纪录的人。就这样，周星驰从赌桌上下来进入了学校，开启了他的新纪元。 逃学威龙的新剧本由黄炳耀、陈嘉上、王晶共同创作，整部片子可以看作"风云三部曲"的大合集：故事设定揉合了《龙虎风云》的卧底题材，学校背景来自《学校风云》，连最终大反派都是同一张面孔；还有周星星在学校里度日如年的情形，就好似坐监狱一样，甚至直接恶搞了《监狱风云》的监禁场面。虽然是个各种题材的大杂烩，但首次尝试动作喜剧的陈嘉上仍然有自己的创新，最突出的就是周星星这个角色的设定。之前周星驰饰演的角色，不管是赌圣还是整蛊专家，基本都是小人物类型——那时候他刚刚走红，制片公司认为观众们只会喜欢他饰演处于弱势地位的小人物。但陈嘉上这次力排众议，首次将周星驰塑造成一个英雄人物，成功开拓了他本已有限的戏路。这种英雄人物的设定加上周星驰的无厘头演绎，给观众们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这不再是王晶或者刘镇伟电影中那种接二连三的疯狂搞笑，而是一种更为热血的风格。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周星星这个角色基本上没有耍贱搞怪，他是以一种一本正经的形式与身边的搞怪角色产生反差来制造笑点——反复追问"你叫什么名字啊"的循环介绍，还有化学老师那句"这个实验最重要的就是细心啊"，都是这种反差喜剧的顶级样本。 差不多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周星驰片中的小角色们开始有了自己的灵魂：除了这位一本正经的化学老师，黄一山饰演的王小龟、张耀扬饰演的暴戾教师等角色都让观众印象深刻，片中还贡献了好几个大家沿用至今的表情包——可以说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都是一部精品。永盛看完完成片后便安排到戏院试映，陈嘉上还跟着一起去了现场，想看看观众们的反应，没想到刚进门，戏院的宣传员就跑过来说：糟了，票到现在还没卖完。要知道当年的试映火爆得很，超前点映的场子只要有大卡司基本都能卖完一场的票——永盛的上一部戏、刘德华主演的至尊无上2，试映当天下午两点就把票卖完了。陈嘉上听到消息心里难免有些失望，但向华胜却很冷静，一句话没说，直接走到售票处前站了15分钟，回头便对陈嘉上说：放心，这部电影肯定大卖。因为当时试映属于点映形式，不在报纸上打广告，只在售票处贴张海报；向华胜发现来看试映的人虽然不多，但每一个看到逃学威龙海报的人几乎都会买票——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百分之百成交，只不过是曝光率暂时不足，等正式上映花钱宣发一下，卖座是板上钉钉的事。🎬 聚焦影片：《逃学威龙 (1991)》 看豆编码：#4223
💡 核心看点：陈嘉上执导黄炳耀王晶联合编剧，校园卧底动作喜剧开山之作，周星驰首次英雄人物设定开拓戏路，4383万打破香港影史纪录
第二章：倩女幽魂3道道道——梁朝伟的再度完败
虽然向华胜信心满满，但陈嘉上对本片的前景仍然比较迷茫——毕竟他之前也没拍过动作喜剧；尤其金公主院线在同一天推出了一部大制作，更是让他的信心降到了谷底。非常巧的是，金公主的这部电影正是周星驰的发小梁朝伟主演的，而跟梁朝伟搭档的女主角，是香港影坛最具票房号召力的几位女星之一：王祖贤。这部电影便是《倩女幽魂3：道道道》。 如果可以选的话，估计徐克还是想让张国荣来演男主角。不过那时张国荣已经退圈了：现在大家都认为1989年他是退出歌坛，其实他最初对外宣布的是退出娱乐圈，完成手中最后一部片约《阿飞正传》便不再拍戏——就像他的偶像山口百惠那样，在最高峰时引退，才会让人永远怀念。上篇聊到的《纵横四海》，是他为了帮吴宇森破例接下的最后一部戏，所以才说那是他的告别之作。所以当倩女幽魂3开拍的时候，张国荣已经离开了香港，男主角也就换成了梁朝伟。虽然卡司变了，不过本片的故事却依然不俗：第一部讲述才子与女鬼之间的浪漫故事，第二部《人间道》着重描绘了人间秩序的混乱，到了第三部，则把重点放在了描绘人心之上。片中的社会彻底沦丧在暴力横行与金钱主义里，平民百姓当街杀人无所顾忌，行侠仗义者贫苦潦倒而死，连佛门弟子也一度迷失在金钱的世界中，谁出得起价钱就帮谁卖命；第一部里的鬼想要做人，到了第三部，鬼只想当鬼——因为人比鬼更可怕。从这里也能看出，徐克拍电影从来不是单一的娱乐，他的作品通常都会影射现实社会。 当然，小时候看这部片子还咂摸不出其中的深意，那些偏重特效的大场面才是最爱：因为前两部的大卖，这一部加大了投资，从头到尾都是大场面——开篇没多久便有一条长蛇舞得妖艳婀娜；随后刘洵出场，上一集里他还是邪气四溢的蜈蚣精普渡慈航，到了这集已是一身正气的白云禅师，与妖物斗法斗得仙风道骨；到了电影最后，黑山老妖压轴登场，佛光普照的正邪大战气势满满，就算是第二部里普渡慈航的索命梵音来了估计也不够看。 1991年7月18日，逃学威龙跟道道道正式登陆香港各大戏院，周星驰跟梁朝伟这对发小再次碰面。上一次两人交手，分别是《赌侠》与《阿飞正传》，梁朝伟毫无疑问地惨败。而这次的结果，作为后来者的我们当然已经知道了：逃学威龙上映的第一天就拿到了260万港币的票房，而道道道只拿到110万，连前者的一半都不到；之后的几天里逃学威龙更是所向披靡——六天破两千万，十二天破三千万，直到9月10日以4383万的最终票房完美收官，将《赌圣》刚刚创造的香港影史票房纪录又往上拔高了一些。这不仅让永盛收获了巨额利润、让陈嘉上名气更盛，最大的受益者还是周星驰：他之前最卖座的赌圣和赌侠，都是蹭赌片热度的跟风之作；而逃学威龙虽然集合了风云三部曲的很多元素，却无一依赖现成的IP——他在片中饰演香港皇家警察，拍出了与成龙《警察故事》风格完全不同的故事，证明周星驰其实也可以胜任多种角色。这一次票房的成功，让原本只是一线演员的他，真正成为了与成龙、周润发并肩的存在——"双周一成"就此叫响。 反观梁朝伟的道道道，最终下映时只拿到1500万港币的票房，别说跟逃学威龙比了，就算跟四年前的第一部比，也还差了300多万——他再一次败给了自己的这位发小。🎬 聚焦影片：《倩女幽魂3道道道 (1991)》 看豆编码：#4844
💡 核心看点：徐克监制程小东执导的系列第三部，梁朝伟王祖贤乱世降妖，刘洵正气白云禅师大战黑山老妖，1500万难敌逃学威龙
第三章：赌侠2之上海滩赌圣——巩俐的香港首秀
1991年的周星驰当然不止逃学威龙一部经典。上一年他跟王晶合作的赌侠大卖之后，续集的拍摄工作便提上了日程。8月22日，正当逃学威龙在暑期档大杀四方之时，赌侠2之上海滩赌圣也与翘首以盼的观众见了面。 香港电影之所以能取得80年代的辉煌成就，最关键的一点，是来自上海的影人发挥了重要的奠基作用，因此在不少香港导演心中都有着或深或浅的上海情结——王家卫本就生于上海，而王晶因为父亲王天林的关系，也自然不能免俗。但1991年的上海滩显然是不能再拍赌片的，至少明面上不能，于是王晶便灵机一动，通过片中的核心元素——特异功能——把赌圣送回了1937年的上海滩。或许是因为赌片拍得太多灵感有点枯竭，本片只设计了两场较为大型的赌戏，相比上部中赌王决战时的千变万化确实差了不少。不过赌戏不够，就拿动作戏来凑：开场阿星便大战五大高手，双方用特异功能对决，电光火石之间喜剧效果非常强烈；来到上海滩之后，阿星一招隔山打牛毙了雷老虎，几场大决战的设计也都极为精彩。最妙的是片尾的监狱大战——阿星一边打电话向1991年的达叔请教，达叔一边对着功夫片隔空拆招，什么"你现在凌空飞起，双脚撑墙180度旋转"，阿星照着招式跟1937年的对手周旋，这段电话穿越时空的指导戏堪称全片最大的亮点。 本片的女主角巩俐，因为上一年的合拍片《古今大战秦俑情》成功踏足香港影坛，上海滩赌圣便是她与香港本土电影公司合作拍摄的第一部电影。那时候的台湾影坛还没有彻底对大陆演员开放，本片邀请巩俐做女主角，肯定是没法在台湾上映的，但那时候的香港影人脑子是真的灵活：既然有巩俐就不能上映，那就再找一个人把巩俐演过的戏份再演一遍不就行了。于是上海滩赌圣便又出现了一个台湾特供的方季惟版本。那时候的方季惟是当红歌星，在台湾有"军中情人"之称，为本片演唱的主题曲也婉转动听，但就演技方面来看，第一次拍电影的她跟巩俐比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拍两版戏份让全剧组苦不堪言，可永盛为什么不干脆只拍方季惟的版本？难道只是因为赌圣系列是穿越题材，所以有穿越情节的上海滩赌圣就必须用巩俐吗？当然不是——这里面还牵扯到另外一个原因：当时的永盛想要在内地申请一些特许牌照，理所当然要表现出对内地演员的支持。而两年后，永盛第一部在内地实行分账方式的影院电影，也正是巩俐跟周星驰主演的——你应该能猜到是哪一部（《唐伯虎点秋香》）。 9月24日，上海滩赌圣以3100万的票房收官，排在整蛊专家之后，位列当年票房榜第6名。榜单上只有7部票房过了3000万的作品，周星驰一人就独占了3部，可以说是如日中天——这也是香港影史上第一次有影星在一年内拿下3部票房都在3000万以上的影片。🎬 聚焦影片：《赌侠2之上海滩赌圣 (1991)》 看豆编码：#4829
💡 核心看点：王晶执导周星驰巩俐穿越1937上海滩，特异功能加跨时空电话指导名场面，巩俐香港首秀与方季惟台湾特供双版本，3100万年度第六
第四章：情圣——骗术喜剧与两代笑匠的传承
当然，一个人再有再多的卖座电影，这其中也难免有一部是垫底的，而该年度周星驰主演的最不卖座的电影，就是在上海滩赌圣下线两周后上映的《情圣》——1600万的票房只排在年度票房榜第17名。不过说实话，这部作品的质量真的挺不错，而且笑料还很多。 3月份的时候，万能影业用周星驰拍出了龙的传人，拿到公司创办以来最好的票房成绩，张老板李修贤乐开了花，便想着立刻用原班人马再拍一部电影，并任命上一部中的执行导演李力持做了正印导演和编剧。李力持在后来的采访中说过，他本来想拍的是一部让周星驰扮演西饼师傅的喜剧——可以看作后来《食神》的原始版本；但拍了几天之后，李修贤和片方都不太喜欢这个故事，因此便推倒重来，又写了新剧本《情圣》。虽然看着片名好像要讲一段爱情故事，但看过这部电影的观众应该都知道，片里根本没有爱情元素，而是讲一群江湖骗子彼此骗来骗去的故事。之所以叫这个片名，有个比较可靠的说法：拍摄用的别墅是由赵世曾提供的。这位香港四大船王之一赵从衍的儿子是个标准的富二代，花花公子作风在香港非常有名，曾对媒体说自己交往过的女人数量超过五位数——在笔者看来有点吹嘘过头了。因此他得了一个外号"情圣"——本片的片名便由此而来，男主角也取了"程胜"这个谐音的名字。 票房方面，情圣远不如类似题材的整蛊专家，但就骗术的展示而言，情圣丝毫不比赌片差，甚至在节奏控制和铺排铺垫上都相当优秀。更难能可贵的是，周星驰作为实际掌控全局的明星，不光自己出彩，还特别注意分配戏份，让所有人都有高光时刻——这种意识基本上贯穿了他之后的整个演艺生涯。除了性感的叶子楣、风骚的毛舜筠等正面角色表现亮眼外，片中那些反派也都极富人格魅力：尤其是元华饰演的角色，带点神经质，第一次出场时车门被电线杆挡住，他瞬间杀气腾腾，猛地一推门的桥段笑点十足；还有最后几分钟阴差阳错痛扁自己人的戏份，小时候第一次看到差点没笑死。 非常值得一提的是，老千题材正是麦嘉的拿手好戏：80年代初他在新艺城出品的《最佳拍档》等作品都离不开一个"骗"字，这也让他成为了香港影坛最顶尖的几位笑匠之一。但到了90年代初，他那套搞笑方式不再流行，而曾经打得嘉禾、邵氏毫无还手之力的新艺城也日暮西山——情圣便是麦嘉在90年代最后一部正经参演的电影。片中他与周星驰碰面的第一场戏，便可以看作是新老两代喜剧演员的传承："所以看我们这一行的，绝对不能讲一个情字，只能讲一个字，就是钱字。为了钱，我们一定要做到绝情绝意。"——学到真传的程胜立刻活学活用，转头就连师父的几块钱都要回敬回去，气得老江湖直骂"你得到我的真传了"。🎬 聚焦影片：《情圣 (1991)》 看豆编码：#4852
💡 核心看点：李力持转正执导之作，周星驰毛舜筠叶子楣的江湖骗术大戏，元华神经质反派增色，麦嘉客串两代笑匠传承，1600万年度第十七
第五章：豪门夜宴——两代喜剧之王的同框
这一年的周星驰，不但从麦嘉手中接过了喜剧的接力棒，而且还与另一位更为出名的笑匠碰了面——这个人就是许冠文。 1991年五六月份，内地共有十八个省、自治区以及直辖市发生水灾，其中以安徽、江苏两省损失最大，总受灾人口接近九千万人，经济损失更是超过160亿人民币。当时的内地经济本就羸弱，靠自身能力力不从心，因此便于7月11日召开了紧急呼吁新闻发布会，号召联合国有关机构、各国政府、国际组织向安徽、江苏等灾区提供人道主义援助——这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直接呼吁国际社会援助自然灾害。首先听到呼声并响应的，就是距离内地最近的香港，其中演艺圈的反应最为迅速：仅仅筹备了半个月，便于7月27日在跑马地马场举行了"香港演艺界忘我大汇演"。这场活动持续长达七小时，当时娱乐圈不管大卡小卡基本上都出席了。随便举几个精彩或感动的细节：有位老板捐款25万让成龙翻五个跟头，一个跟头五万，当时已经37岁的成龙二话没说直接翻了七个，说剩下的两个自己捐，并且表示如果还有人捐，自己还可以接着翻；正在赶拍赌侠2的巩俐也代表永盛出席了活动，片方把逃学威龙当天的票房悉数捐出，金额超过一百万港币；刘德华表演了胸口碎大石，周润发与训练班的同学们合唱了《明天会更好》；周星驰、吴孟达也都来到现场为筹款助力。当活动最终结束的时候，共收到捐款超过一亿港币，打破了香港开埠以来的慈善捐款纪录。 不过这还没有结束：香港演艺界第二天就发布了消息，召集全香港的明星为华东水灾拍一部慈善电影，所有演员零片酬出演，上映后收获的利润全部捐给灾区——这部电影的名字便是《豪门夜宴》。其实这个片名并不是凭空出现的：1959年的时候，华南电影工作者联合会就拍摄过一部公益性质的豪门夜宴，1991年的这一版便是对1959年版本的翻拍。因为是赶工写好的剧本，并且总共只拍摄了四天时间，所以本片的质量只能说一般般，它最让观众们眼前一亮的，是那两百多位演员——基本上把香港的一二线明星都集齐了。因为成龙、周润发的缺席，本片中最大的腕儿应该就是周星驰。 虽然他在片中戏份不多，但这部电影对他的意义却非同小可：这是第二次有人在大银幕上叫他"星爷"。上次是赌圣中的吴君如，但并未引起观众们的注意；而本片中小朋友们一句"我们的爷爷不就是星爷了"的童言，则直接让这个称呼伴随周星驰到了今日。 另外在本片结尾，大排档招待街坊的戏份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周星驰和许冠文被安排到了同一张桌上吃饭，而且还不小心夹起了同一块鸡肉——一个是拿过五次香港年度票房冠军的第一代喜剧之王，一个是刚拿到两次年度票房冠军、冉冉升起的喜剧新星，两个传奇般的人物碰到一起，一场关于鸡头和鸡屁股的口舌之战就此展开："我不喜欢吃鸡屁股的。""那你干嘛夹着我的鸡屁股？""我夹的那个是鸡头啊。""朋友，这是鸡头吗？这么大条头发你都看不见吗？"争执片刻，周星驰将鸡头让给了许冠文，算是尊敬长辈——而这一镜头似乎也在宣告着：香港喜剧之王的桂冠，从此顺利地交到了周星驰的头上。 但是这个刚成名才两载的年轻人，能否担得起这个重担呢？或许1991年的观众们对此还会持保留态度。不过到了1992年，周星驰将会用他无人可以匹敌的票房成绩证明：自己就是新一代的喜剧之王。🎬 聚焦影片：《豪门夜宴 (1991)》 看豆编码：#4848
💡 核心看点：华东水灾全明星零片酬赈灾义拍，两百位明星四天赶工翻拍1959年华南影联版，
周星驰之外，1991年的香港影坛还有另一条精彩主线：枭雄片横空出世，《跛豪》与《雷洛传》狂揽近亿票房；刘德华一年狂拍13部电影还开起了自己的公司，甚至卷进了黑社会逼拍的传闻漩涡。且看下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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