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3日18点53分,李斌发了一条微博报喜:蔚来换电服务累计正式突破1.3亿次。这一轮1000万次只用了88天,平均0.77秒就有一台车换完电驶出站点;而早年从第1次换电做到第1000万次,用了整整1506天。微博微博微博

11月15日,编号NO.4258的黑河自贸区换电站上线,北纬超过50度、最低零下48℃也能3分钟完成换电,这是蔚来目前中国最北的换电站。评论区被顶得很高的一条质疑是:大冬天零下48℃,在这儿建换电站图啥——“在这种极端气候的地区做换电,真的有实用意义吗?”微博微博微博
李斌自己的答案来自一趟亲历。2025年初他做过2200公里"极寒挑战",从大连一路开到漠河,在黑河至漠河那段零下40多度的环境里,“下车找充电桩的时候,我才真正体会到零下40度是真冷”。微博
这次上线的黑河站是第五代换电站,蔚来、乐道、萤火虫的用户冬天进站3分钟换完,全程不用下车。微博

把镜头拉远看整张网:截至11月15日,蔚来全国建成9855座充换电站,其中换电站4262座。网络东抵黑龙江佳木斯、西到新疆霍尔果斯、南达海南三亚、北至黑龙江黑河。换电站里有一千多座在高速上,84.5%的用户在居住地或工作地3公里内就能找到换电站。微博微博微博

官方还算了一组累计账:1.3亿次换电补能68.9亿度,相当于344万家庭一年的用电量;对比加油累计为用户省下336.4亿元、人均约3.5万元,对比充电省下1.1亿个小时。微博
看到这你可能会说:我有家充,平时几乎不换电,这网跟我有什么关系?一位ES9车主坦白,提车155天只换过一次电。值不值,其实不能只按单次差价算。换电更像一份保险:电池健康全网流转共享,出了质保期的衰减不用一辆车独自扛;春节赶路、冬季极寒这些最难熬的时刻,3分钟就是买回来的确定性。84.5%的3公里覆盖率,意味着平时你感觉不到它,但需要时不用翻地图找它。微博
当然,质疑也一直都在:蔚来美股近期跌破3美元,市值跌破500亿人民币。有博主公开批评李斌"为了卖换电给用户制造焦虑"。但证据能覆盖到这里——1.3亿次、0.77秒一台车,说明换电已经通过了"能不能跑通"这道题,答卷是用户用轮子交的;至于"能不能赚",还是另一道题。至少这条路不再只有蔚来一个人在走:吉利换电资产入股了蔚来能源,华为系引望也签下了智能换电生态合作。知乎微博36氪36氪
所以,在黑河-48℃建一座换电站有用吗?对黑河本地的车主,它是整个冬天不用下车就能进站的实在;对更多正在看车的人,它是一个随时能被导航验证到的坐标。基础设施的意义大抵如此:你感觉不到它的时候,它才最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