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引文桂冠奖就是诺奖预告片,今年中国必中一个。”
这句话在科学圈传开了。
薛其坤入选2026年引文桂冠奖物理学奖,是该奖自2002年设立以来第二位获此奖的中国内地科学家。
可转化率只有约18%,13人当年即中。这次是预告还是又一轮等待?
把引文桂冠奖叫“预告片”本身就是一种过度简化,这个奖项的价值在于确认一项研究已经进入诺奖级影响力区间,但它从来不提供时间表。18%的转化率意味着一百个人里八十二个没中,这不是小概率事件,是大概率事件。
9月17日名单在英国揭晓,薛其坤凭借量子反常霍尔效应的实验观测入选。由他领衔的清华大学、中科院物理所及斯坦福大学联合团队,2013年在《科学》杂志在线发表了这一成果,这是反常霍尔效应自1880年被发现以来首次在实验上实现量子化。
这项工作的分量不需要诺奖来证明,量子反常霍尔效应依赖材料本身的自发磁化产生量子化电导,不需要外加磁场,有望解决电子器件中电子无序碰撞导致的发热和能量损耗问题。
说白了,这是给未来芯片找一条不发烧的路。
转化率18%这个数字背后有更复杂的结构,2002年以来480余位得主中89人获诺奖,13人在获奖当年即中,多数得主在1到10年内获奖,最长间隔16年。物理学奖转化率约18%,和整体水平持平。
真正需要冷静看待的是一个结构性障碍,2016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已经授予了拓扑相变领域的三位科学家,包括霍尔丹。霍尔丹正是1988年提出量子反常霍尔效应理论假设的人。诺奖委员会是否愿意在十年内再次奖励拓扑物态这个大类,本身就是个未知数。
薛其坤两次受瑞典皇家科学院邀请在诺贝尔论坛作特邀报告,作为第一完成人获2018年度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这些履历说明国际物理学界对他的工作是认真对待的,但认真对待和今年就给奖是两件事。
国内舆论需要调整一种心态,去年张涛成为首位获引文桂冠奖的中国内地科学家,今年薛其坤接上,这说明中国基础研究正在持续产出诺奖级成果。但把每一次风向标都解读成“今年必中”,反而会让科学家背负不必要的舆论压力。
媒体报道科学奖项时,把转化率的真实含义讲清楚,18%是统计规律不是倒计时。科研评价体系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成果本身的质量和国际认可度上,而不是盯着一个预测性奖项的命中率来做文章。
“引文桂冠奖就是诺奖预告片”这句话说对了一半,它确实是风向标,但风向标的作用是指出方向,不是承诺到达。薛其坤的量子反常霍尔效应已经写进了凝聚态物理的教科书,至于斯德哥尔摩的电话什么时候打来,那是另一件事。#2026诺贝尔奖会有华人科学家获奖吗##上头条 聊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