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圣教序比对辨识过程中有待商榷的个人见解 在此次对传世的几本《雁塔圣教序》拓本的比对辨识过程中,我注意到书法展报所发表的《临褚遂良,你绕不开这块碑,但东京那件“宋拓”的真相你知道吗?》一文,其中的某些观点与我所见略同,现作部分摘录:“学褚书者,以此碑为最佳范本。这话说的就是褚遂良的《雁塔圣教序》。但你或许不知道——如今市面上流传最广、临习者最多的那个版本,藏在一千多公里外的东京国立博物馆。更鲜为人知的是:那件被无数人捧为圭臬的“宋拓本”,它的真实身份,在碑帖圈里一直是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谜。《雁塔圣教序》的拓本版本众多:宋拓、明初拓、明中叶拓,明末清初拓······越早的拓本,越接近褚遂良原笔原貌。问题是——《雁塔圣教序》到底有没有宋拓本传世?这曾是碑帖界的一桩悬案。而东京国立博物馆所藏的那件,虽被馆方标注为“宋拓本”,但在专业碑帖研究者看来,它更可能是“靈字已损”的清初拓本——换句话说,它未必是真正的宋拓。那为什么市面上无数字帖都印着“宋拓本”三个字?原因很简单:这件拓本虽然年代不算最早,但拓工极好,字口清晰如初,册页上徐梧生的旧藏印、题跋一应俱全。对绝大多数书法学习者来说,它的实用性远超那些年代更早但字迹模糊的善本。所以——它到底是不是宋拓,重要吗?对收藏家来说,重要。但对临帖的人来说,字迹清楚、笔意传神,比一个“宋拓”的名头实在得多。······无数出版物都据此拓本影印。它依然是大多数书法爱好者认识褚遂良的第一张面孔”。 我在前面已讲过,清以前的早期《聖教序·记》拓本,极其珍稀珍贵,放眼全国,只有数得过来的那么三、四家知名博物馆能够庋藏,东大七、八千万的庞大收藏群体中,也只不过两、三个人能够拥有,真是极少数人才能拥有的专享,能够上手观赏原拓的人,即为眼福。而遗传至今的早期《聖教序·记》拓本,只因其放在了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内,就成为了十分珍稀的“宋拓”,而被业界和国人津津乐道、赞赏不已。 我此次通过对三迤本、东博本、刘氏本、港中大本,四件传世拓本所进行的比对辨识,就是直接拿世所少见的早期圣教序原拓出来说话,其最重要和最现实的意义,就是以收藏者的个人行为,再次实证日本“东博本”,最多不过是明末清初的拓本而绝非像某些人口中所说的“宋拓”。 形象思维与逻辑思维是两码事,碑帖收藏鉴赏与书法家和习书者的临帖练习,虽然都离不开碑帖拓本本身,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领域及层次。是不是宋拓、精拓、早期拓,对收藏家来说非常重要。即便是东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