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因为《抓特务》才知道《无悔追踪》这部老剧,第一反应通常是两个问题:这样的剧,当年是怎么拍出来的?又为什么豆瓣只有2.5万人标记?
这次不写补课攻略,也不做剧版影版对比,专门聊聊这部9.4分老剧的诞生幕后——这段故事本身比剧情还跌宕,8月28日电影版上线流媒体时,正好拿来当谈资。
一、原著只有两万字
《无悔追踪》的原著是作家张策的中篇小说,1992年发表在《十月》杂志上,篇幅只有两万字左右,设定却极其大胆:一个人民警察和一个国民党特务做了邻居,一个盯了另一个四十年。知乎
这部小说当时被称为公安题材的"革新之作",因为它不写"警察抓坏人"。按网上书友贴出的原文,小说结局里冯静波没有自首,出境后才写信给肖大力,承认自己是潜伏特务;剧版则改成他主动到公安部自首。知乎同一个故事两代结局完全不同,本身就是耐人寻味的对比。

二、没有冯小刚,这部剧可能不会诞生
按编剧史建全在公开访谈里的自述,《无悔追踪》之所以能诞生,“还得多亏当年小刚把我引荐给了王朔”。冯小刚和王朔看了史建全之前写的《针眼警官》,把张策的这部小说推荐给了他,缘分就此结下。知乎
写作过程非常宽松。史建全怕赶不上时间,对方反而劝他:11月完不成,12月能不能完成?12月完不成,明年1月呢?一咬牙一跺脚,故事就成了。知乎
更让人唏嘘的是后来:剧本几经辗转,冯小刚无缘亲自执导这部戏,他甚至建议史建全自己做导演,把剧组成员都配齐了。史建全思来想去,还是请来尹力导演接下了这个重任。知乎
31年后,把同一个故事拍成电影《抓特务》的,正是冯小刚本人。用史建全的话说,冯小刚是"心心念念三十年,一定要把这样一部记录共和国历史的作品拍出来"。知乎

三、按"主旋律"立项,播出后却成了遗珠
知乎上讨论这部剧的高赞回答里流传一种说法:当年立项时,剧本大纲看上去非常主旋律——一位忠诚的人民公安死盯潜伏特务四十年,最终成功抓获,邪不压正。项目顺利获批,可剧拍出来播出去,观众才回过神来:"抓特务"是壳,里面讲的是时代如何碾压普通人。知乎
一个可以佐证的细节:剧本里写"三年困难时期"的台词——锅在大炼钢铁时砸了、公共食堂吃不饱——实拍时全部删掉了。微博从这些被删的台词,能掂量出原剧本的尺度。
编剧史建全后来还参与了电影《鬼子来了》的编剧。知乎知道这一层,就会明白剧里那些京腔闲聊为什么句句带刺。
《无悔追踪》播出后确实引起过争议,此后很少在黄金时段重播。知乎同样是9分上下的年代剧,《大宅门》《康熙王朝》被反复讨论,而它至今在豆瓣也只有2.5万人标记。微博

四、选角幕后:王志文29岁,陶虹是客串
选角的故事也很有嚼头。演冯静波的王志文,拍戏时还不到30岁。微博最近剧里那段用书法讥讽人心的"大闹华北楼"片段在短视频上重新刷屏——29岁的演员,演一个藏了四十年心事的人。
演肖大力的刘佩琦,百科写的是1958年生人,今年68岁,样貌和31年前几乎没变,这事本身就在知乎成了话题。知乎
剧里还藏着彩蛋:讲"那十年"的段落里,陶虹客串了一个青年学生;老演员李丁的配角,几句地道京片子就把年代感立住了。微博

五、8月28日,看影版之前可以对的三个点
冯小刚执导、雷佳音和胡歌主演的电影《抓特务》,8月28日早上10点上线流媒体。微博编剧还是史建全,剧本写了110页,他自己说"容量远超公映版的内容,当中的波折,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知乎今年6月公映时票房远不及预期,这次网播,是很多人的第一次正式观看。
如果那天看,可以对着三个点比较:
结局:小说里冯静波出境后才写信承认身份,剧版改成自首,同一个故事两代结局,你更认哪个;
四次酒:影版新增的肖大力冯静波四次喝酒(娶大眉子、车子李结婚、新民牺牲、坦白),按史建全的说法是冯小刚的设计,看看剧版怎么处理同样的节点。知乎
体量:电影141分钟,剧版20集一共940分钟,被砍掉的和留下的,互为注解。知乎
看电影只要两个多小时,看懂它怎么来的,只要几分钟。9.4分的老剧不急,它已经等了3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