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5日晚,WTT常规挑战赛伊斯坦布尔站男单决赛,退役五年的前国乒世界冠军方博持外卡一路过关斩将,4比1击败韩国选手姜东硕夺冠。这也是他继2013年奥地利公开赛之后,时隔13年再夺国际赛事男单冠军。雷速体育知乎
比比分更扎眼的是随冠军一起来的账本。方博自述,参加一站欧洲WTT赛事,机票、酒店加上各类杂项开销大约要花费15万元人民币。而本站男单冠军奖金只有5000美元,约合3.3万元人民币。前国手周雨在直播里把结论说得更直白:这个冠军的奖金甚至不够往返路费。也就是说,站在最高领奖台上的这一站,方博账面上仍净亏超过11万元。南宁晚报微博体圈领路人
这15万不是自媒体的转述加工,而是方博今年10月在参赛vlog里的自述:整个比赛的总花销有点多,机票加酒店加乱七八糟的,一共大概15万RMB,而那一站正赛首轮出局还有4000美金奖金,他当时的原话是"希望通过后边的比赛多赚一些奖金,能够少亏一些"。按他自己的口径算,首轮出局那一站净倒贴超过12万元;即便像伊斯坦布尔这样一路夺冠,5000美元奖金也覆盖不了两人随行的差旅与教练开销。而在这套开销里,商务舱机票是他自述的最大支出。时代报告萤火虫在线微博
一支孤军的完整开销单
退出国家队后,方博说过一句被反复引用的话:“我现在退出了国家队,也没有省队,说实话就是一点保障都没有”。所谓15万,其实就是用个人钱包替代一整套国乒保障体系的成本:跨国机票、酒店、报名费,随行两人的分摊,以及省不掉的医疗支出。为备战11月的欧洲五站连轴参赛,他接受了首次胸口封闭注射。本站他又在双打救球时扭伤脖子,每场赛前要治疗30到45分钟,靠止疼药硬顶到了决赛。知乎知乎微博
他不图奖金,图的是积分和排名
纯算钱,这是一笔不成立的生意。方博的动机不是为了靠奖金盈利,而是拿积分、保排名、继续留在WTT赛场上。本站夺冠为他带来400个世界排名积分,个人排名连升95位,从第160位跳到第65位。而他的参赛身份,决定了这些排名换不来常规意义上的回报:注册在哈萨克斯坦乒协,保留中国国籍,只打WTT商业赛,奥运会、世乒赛、世界杯三大赛一概不参加,商业代言和国家队选拔更是无从谈起。积分和排名,是一个脱离体系的34岁老将留在国际赛场唯一可兑换的东西。微博知乎微博
同一片球馆的另一侧是另一本账。本站国乒派出7男6女,男女队各自只有1人晋级八强,男单无人打进决赛——集体参赛由协会体系兜底,方博的每一分钱则都出自个人钱包。亏损还在继续滚动:夺冠仅仅25小时后,他就被安排参加16日晚开打的WTT马斯喀特球星赛男单资格赛。下一站,还是机票、酒店、报名费与奖金之间那个熟悉的差额。需要说明的是,15万是方博自述的欧洲站口径,亚洲站成本会低一些;而他至今未公开任何赞助类收入,这笔账目前只有支出端被证实。全言乒乓全言乒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