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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我为什么会在2020年1月2日卖出集中持有一年多的贵州茅台

2020-01-06 13:55:17 0点赞 7收藏 0评论


谈谈我为什么会在2020年1月2日卖出集中持有一年多的贵州茅台


说明:


1、可能有人说我“炒股不务正业”、“假价投”、“求虚荣——只会公布自己赚钱的投资,不会说自己失败的”等,没有关系,这些也正是我一直以来要努力避免的。


2、我的分享是诚实的(包括失误),及时的甚至是提前的,我尽可能不端、不装、不急、不骄。如果某个时候,我不本分了、没有平常心了,我也希望自己尽快发现并立刻停止、回到原来位置。


3、未来,我可能会犯错而且相信一定会犯错。在学习和分享价值投资的道路上,我会努力提升认知、不断进步,降低错误率。


 


以下是正文:


2020年1月2日,我卖出了集中持有超过1年的贵州茅台。


(以往的投资情况记录,详见:我的组合(价值投资))


记录如下图:(1.2-1.3朋友圈)



谈谈我为什么会在2020年1月2日卖出集中持有一年多的贵州茅台


谈谈我为什么会在2020年1月2日卖出集中持有一年多的贵州茅台





并且,我1.3日做空了3手茅台。


我心中的价值投资的导师段永平和巴菲特说:“不做空”。所以,我在1.3日在融券做空的时候还反复问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做空?段、巴说不能做空,段永平还在百度上有过不小的教训”。但是,我这次做空3手,目的不为博收益,主要是为了表明判断和态度。


所以,这次做空3手茅台,我不是赌博,对我而言,量很小,几乎没有风险,而且我以后也不会增加空单。如果茅台跌至一定的幅度我会终止空单,或者,如果我看错了——茅台下周不降反升至1100时,那我也会立刻终止空单。


空单截图如下:


谈谈我为什么会在2020年1月2日卖出集中持有一年多的贵州茅台


谈谈我为什么会在2020年1月2日卖出集中持有一年多的贵州茅台

今天我来讲讲,为什么我一年以来一直看好茅台,而这次会坚决离场?

首先,谈谈为什么我以前一直看好茅台?

·我认为价值投资者获得投资收益有两种方式:

一是,发现公司未来长时间不变的东西(好的生意模式和好的企业文化),评估公司未来业绩的变化,要么在价格合理的情况下买入,要么在价格跌得吓人但企业问题不吓人的情况下买入——公司价格跌得吓人可能是因为公司出现了经营的业绩低点,也可能纯粹是外部环境的影响。

二是,发现公司在不久的将来迅速变好的东西(生意模式或企业文化变好),评估未来的变化将对公司业绩带来的正面影响幅度,在绝大多数投资人还未发现的时候买入。

·从哪些方面评估一家公司的生意模式和企业文化的健康度?

目前,我认为公司的生意模式由5个方面组成:产品力(/含渠道力)+未来市场空间+定价权+产量释放能力+“真实净利润”。公司的企业文化由3个方面组成:产品文化+股东文化+管理文化。

·我眼中的茅台的生意模式:

产品力:对于产品力,如果没有体验过的话,别人怎么解释你也很难理解。不过,如果你参加一个聚会,桌上有飞天茅台,身边也有喝过飞天茅台的人。你可以注意和统计一下,大家对飞天茅台这个酒的品质的看法。我的结论是产品力顶尖,这种产品力我在iphone4、ipad2出来的时候看到过。

未来市场空间:按销量算,飞天茅台的销量占所有白酒销量不超过1%,目前是严重供不应求。随着时间推移,人总是少喝酒但是喝好酒的,所以,白酒行业的总需求下降跟茅台没有关系。我的结论是未来市场空间几乎没有天花板。

定价权:从零售价看,在零售价1400元以上(真实价格在2000以上)的产品档次上,飞天茅台是唯一可以尽产尽销的。从出厂价看,出厂价不足1000元的飞天茅台市场上可以卖到2400元,如果茅台提高出厂价至1500元,不会影响渠道销售茅台的积极性的。我的结论是茅台有异常强大的定价权,而且有故意没有行使的、巨大的涨价潜力——这种故意不是出于市场经济的原因。

产量释放能力:茅台为了保证品质,有效控制了每年飞天茅台的计划产量。从这一点上来说,产量释放能力是茅台生意模式的一个不足,但这个不足是可以接受的,一方面是因为对于一个准“奢侈品”而言,控制产量是必须的,另一方面,酱香酒比浓香酒(五粮液泸州老窖)更容易释放产能,也就是尽管它这方面不是很优秀,但只要比竞争对手优秀就够了。我的结论是茅台虽然产量释放能力有限,但只要利用好定价能力就足以提高每年的销售额。

“真实净利润”:茅台赚到的净利润(不管现在是否分给股东),99%的都是真金白银——不需要用于未来再投资,如研发投资、开发新产品、场地租金、新增机器设备、增加营销投入,也不用担心未来原材料和人工价格的过快上涨。不像芯片企业、医药企业、服装、加工制造业,只要停止研发、生产新产品,未来就面临着发展瓶颈。作为投资者,最后得到的是一堆过时的机器设备、过时的专利技术和贬值的净资产。我的结论是,茅台的真实净利润是实打实的,好过其他绝大部分公司。

·我眼中的茅台的企业文化:

产品文化:飞天茅台的产品力一贯强大,除了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老祖宗的酿酒工艺的因素之外,几十年来前董事长季克良等茅台人对于飞天茅台工艺流程的探索和一贯坚持,也功不可没。季克良说,“我是茅台酒厂的,我认为茅台酒厂一定要以质量为中心,坚持质量第一,我接受批评,但是我坚决不改”。在茅台酒厂,当“质量”与“效益”冲突的时候,效益要服从质量;当“质量”与“速度”冲突的时候,速度要服从质量;当“质量”与“产量”冲突的时候,产量要服从质量;当“质量”与“工作量”冲突的时候,工作量要服从质量。这种质量文化也是“以消费者需求为导向”文化的核心。我的结论是茅台股份公司的产品文化已经从上至下建立起来,谁破坏谁下台。这也是飞天茅台就未来得以继续独领风骚的根本。

股东文化:茅台作为一个国企,而且是在经济发展水平比较落后的贵州省的绝对支柱性国企,它的股东文化正在变差。从市场经济原则和现代公司制度来讲,一个优秀的企业,它“以股东利益导向”应当是与“消费者需求导向”并重的企业文化。但是,自李保芳上台以来,我们从一系列的动作上已经可以慢慢看出来,在对茅台经营方向有决定权的人眼里,“贵州省利益,大于茅台集团的利益,大于茅台股份公司的利益”,为了遵循这一指导思想,茅台管理层不惜背离市场经济原则和现代公司制度。我的结论是,茅台股份公司的股东文化一直不太理想,但是我们以往考虑到茅台有特别优秀的生意模式和产品文化,而容忍它这一缺点。但是,从2020年的公告来看,它在股东文化的这一块“短板”已经严重影响到这个“水桶”(股东利益)的盛水量。

管理文化:从一贯表现来看,不算优秀也不算短板。飞天茅台酒的质量,不依赖于科技创新、研发投入,也不依赖于高度配合的协作技巧、产业链管理,所以它不需要像苹果、腾讯、步步高这些企业优秀的管理文化。我的结论是,国有企业里的“中规中矩”的管理文化,对于这种需要按部就班生产茅台酒的企业来说,足够用了。

综上所述,如果茅台的股东文化没有到今天这个地步,我还是一贯看好茅台。

然后,我来说说,为什么2020年1月2日开始我会坚决出清手中的茅台股?

(1.2日出了绝大部分,仅留1手,1.3日出清剩余的1手,并且做空3手)

今天以及未来相当长的时间里,茅台的生意模式没有变,产品文化也没有变,管理文化也无足轻重。

但是,股东文化开始恶化了。

从哪些方面可以看出来?

1、2020年1月2日的生产经营公告

谈谈我为什么会在2020年1月2日卖出集中持有一年多的贵州茅台

疑点一:2019年净利润增速与总销售收入增速相当,都是15%,这与茅台通常“净利润增速高于营收增速”的预期不符,这也与其他知名白酒企业的“净利润增速高于营收增速”的预期不符,也与四季度扩大供货、增加商超直销(相当于出厂价上调)的事实不符。

疑点二:若2019年报公告是405亿元净利润,则去年第四季度的每股收益只有8元,单季首次相对于2018年第四季度的8.42元出现5%负增长,这也与四季度扩大供货、增加商超直销(相当于出厂价上调)的事实不符。

疑点三:2020年计划安排总销售收入增速为10%,这与已经发布的2020年的销售计划3.45万吨所推算出来的销售额增速不符。

疑点四:由“2020年计划总销售收入为10%的增速”可以看出,茅台公司2020年还是不涨价——不涨出厂价,实际会继续维持官方指导价和民间市场价巨大差异。那么为什么李保芳坚持不涨价的背后动机到底是什么?

2、茅台管理层对小股东还能做到“诚信”这一起码的要求吗?小股东还能确定地预计未来茅台的收入和利润吗?

这个问题的重要性高于第一个问题。投资者把钱交给上市公司,一个最起码的要求就是不管未来经营情况如何,公司的管理层应当诚实地告诉投资者企业的经营情况如何,不管是遇到了顺境还是逆境,公司管理层不能故意欺骗投资者。

投资者,不能一边面临着公司经营的外部环境和市场竞争的不确定性,还要提防着管理层是否欺骗自己的另一层不确定性。

对于一项投资,价值投资者非常需要未来的确定性。为了这个确定性,价值投资者可以放弃短期利润增速预期更高的其他公司,也愿意容忍公司当前的一些非根本性的缺点,甚至大股东对小股东一些不够尊重的举动(在国内很常见)。

对于茅台而言,这个确定性的前提,一个是生意模式,另一个是企业文化。前者,茅台还是一贯地出类拔萃。后者,最基本的一项就是“诚信”,现在我对茅台的“诚信度”要打问号。

诚信疑点一:由“2020年1月2日的生产经营公告”引起的,对于我前面列的疑点,如果未来没有合理的解释的话,就会让人怀疑是诚信出了问题。

诚信疑点二:2018年12月的国际名酒高层峰会上,当被问及2019年贵州茅台的发展速度会不会降至10%以内时,董事长李保芳回应说:“那倒不至于,至少也有20%。”但是,1月2日茅台公告“2019年净利润405亿元左右,同比增长15%;本公司2020年年度安排营业总收入同比增长10%。”

董事长李保芳食言了,可能他都记不得他当时说了什么。

如果是因为外部客观情况,如市场突然变化导致产品滞销的原因,那么我们不会认为是不诚信,只能说是“预计不足”或“尽力而为,但能力有限”。

但是,这是公司完全有能力做到,比如只要提高出厂价200元,就可以完全做到的情况下,却不去做,还找各种歪理来解释。这是诚信疑点二。

我的结论是,如果公司管理层对投资人不讲诚信了,(即使是茅台这样伟大的生意模式)投资者还能向以往一样可以预测下一年的收入和净利润吗?

3、换位思考,基于茅台上市公司、茅台集团公司、贵州省国资委和贵州省政府的现状(贵州省政府官员思考的顺序是倒过来的),“操盘手”董事长李保芳到底在想什么?

我们猜测或思考的基准:我们先看看贵州省政府面临的环境是什么?对于茅台上市公司一直以来“富得流油”的现状,贵州省国资委和茅台集团是什么心态?然后,我们重点看管理层在做什么跟以前不一样的事情?

贵州省政府面临的环境:当前,贵州省人均收入比较低,财政缺钱,这两年的扶贫任务巨大,政府的城投平台债务负担很重,政府需要重大资金支出拉动地方经济建设和就业。

贵州省国资委的心态:现在贵州省政府急需“富儿子”出钱出力的时候,自己必须从旗下最赚钱的茅台上市公司想办法。相信这些构思在李保芳上任之前就已经与上峰谋划定了,现在是实施阶段。

(下面这个新闻,可以说明当前贵州省财政状况和应对措施)

谈谈我为什么会在2020年1月2日卖出集中持有一年多的贵州茅台

茅台集团公司的心态:一直以来,我们员工的行政级别比茅台上市公司的员工高,但是收入却比他们低很多。我想到了段永平90年代初任“小霸王”总经理的时候,怡华集团公司的态度。详见:段永平的经历(1):大学、求职和经营“小霸王”

摘录一些——

#集团公司的一些人认为“小霸王”的段永平和他的属下已经拿得太多了,“每到年底分红,他们总是发很多钱,双手拿不了就用报纸包,小报纸包不了就用大报纸来包。”虽然“小霸王”上下并未理会这些风言风语,但致命的是集团公司时而将小霸王的盈利抽走用于别处,令小霸王发展后劲不足。

#怡华集团其中一位高层说:“企业经营得好,并不意味着你可以拥有这个企业,这是许多南下打工者的一个误区。”(这里的“许多南下打工者”的身份,“茅台小股东”可以对号入座)

#(段永平辞职后,很多人担心“小霸王”以后辉煌不再),而集团有些人却并不那么认为,有的说:“以这么高的薪水招聘,应聘的人能从中山排队到广州。”集团总经理陈健仁在广东人里面算是一个优秀的企业家了,当初是他提拔了阿段,但他也认为,并非只有段永平是人才,也许在他手下,还将出现其他的奇才。(这里也可以对号入座。假设我站在茅台集团的位置,我就认为:你们现在这些小股东全部走了更好,省得叽叽歪歪。退一万步讲,我还可以将茅台完全“国有化”;只要我保证飞天茅台酒的品质不降低、消费者继续认可茅台酒的品质,我茅台酒市场第一的位置就不会失去,整个集团的营销收入就不会降低;至于上市公司的市值做的再高,对我们贵州省的经济发展又有多大好处?)

所以,董事长李保芳带着上峰的任务而来,他就是当前及未来一段时间的“操盘手”。

茅台集团的管理层在做什么跟以前不一样的事情,以及我的推测。

(以下信息来源于各种渠道,不保证完全准确,但是对于我个人考虑“不确定性”而言,够用了)

(1)我猜测:以后几年(只要上面的影响因素还在),茅台上市公司的净利润增速不会高于茅台集团的净利润增速。拭目以待!

下面来自1月2日的茅台集团2020年工作报告:

2019年茅台集团营业收入增长17%,净利润增长16%;2020年预期目标,集团营业收入增长10%,净利润增长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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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顾一下,茅台是上市公司的公告:

2019年茅台上市公司营业收入增长15%,净利润增长15%;2020年预期目标,集团营业收入增长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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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猜测:茅台集团正在,利用茅台上市公司的资源,加大力度扶持集团旗下(与上市公司无股权关系的)白酒子公司的发展。特别是习酒。

集中力量发展酱酒子公司的行为,不同于集团搞多元化,如保险公司、租赁公司、包装物流配套公司等子公司,那些投资的负面影响无非是资金利用效率问题。而加大力度扶持集团旗下(与上市公司无股权关系的)白酒子公司的发展,涉及到同业竞争,会影响到上市公司旗下的王子酒等系列酒的销售份额,甚至未来(3-5年后)可能部分影响到飞天茅台——上市公司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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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酒开始扩建产能了。如果未来,茅台集团不断提高习酒的品质(同一个集团内,通过“技术共享”,应该很容易做到这一点),继续按照目前的趋势迅速涨价(而飞天不茅台涨价),5年以后受冲击的不仅仅是上市公司的王子酒等系列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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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2020年,(拥有供不应求的飞天茅台的)茅台上市公司的销售收入增速才15%和10%,而习酒的销售收入增速却超过了40%和25%。


根据市场调研,喜欢喝酱香酒的客户一般不喜欢喝其他香型。


按常理说,同是酱香酒,在一个集团下面,不管谁挣的钱都是人民币,为什么要大力发展基础薄弱的习酒,而不是已经根基强大的茅台上市公司呢?


打个比方,有个足球教练,组队参加世界杯,大名单里有梅西、齐达内,也有李铁、郝海东。同样是为了赢得比赛,我竟然限制梅西、齐达内上场15分钟,却让李铁和郝海东上场75分钟。我们可以思考主教练的动机。


当然,退一步讲,小股东没必要指责茅台集团,你可以卖出上市公司股份,因为小股东与大股东的立场差异越来越大。


(3)有人说,飞天茅台今天不涨价,以后总会涨,上市公司的预期利润总是在上市公司的“锅”里面的。真的吗?我表示怀疑。


茅台集团如果想让上市公司的利润增速不超过集团公司,太容易了。只要“主动”放弃利用上市公司的“护城河”的优势地位就可以了,上市公司放弃的利益,可以想办法流入到集团其他公司、当地相关的各行各业。


(以下均为个人假设,不保证为事实)比如,对经销商,要求凡购买一瓶飞天茅台必须捆绑几瓶“习酒”或几瓶茅台葡萄酒或几百元农产品;增加上市公司对茅台包装(属于集团企业)的采购成本;增加上市公司对原材料(属于当地农户)的采购成本;客户从贵州的茅台机场、茅台酒店渠道可以购得1499元的飞天茅台,等。


我的结论:上述现象的根源就是,(比2019年之前)茅台公司在股东文化上的问题变得更严重了。这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个人对茅台的估值。


 


最后,说说我对于茅台估值的计算,以及当前的投资计划,:


·茅台不再具有吸引力,而且不确定性增加了。


1.2日公告以前,我对茅台的估值是2.1万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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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之后,我对茅台的估值是:(分别对应下面3张图)


2万亿,假设未来净利润增速为15%,确定性不变;


1.5万亿,假设未来净利润增速为12%,确定性不变;


1.4万亿,假设未来净利润增速为12%,同时确定性降低。(我更倾向于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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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里,茅台的价值,相对于很多公司(如泸州老家、五粮液),大幅下降。


所以,我出清了手中茅台股,并做空3手(仅限于3手,量小风险可控,目的:不图收益,仅表明立场)。


至于目前市场上的各种看法,特别是各证券公司的看好(说不定这些是烟雾弹呢),与我无关,因为大家立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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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方向:(可能在1周内有变动)


我出来后的资金,目前放在泸州老窖80%和五粮液20%上。


下周可能购买焦点科技(如果买不到,则另作打算)。


下下周可能购买恒隆集团(几天后我会先去它的2个商业广场感受一下,思考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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