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妈

AI导演之下,谁的审美在主导创作?

源自新浪微博:好大的奕

02-14 11:10

当AI能一键生成电影,导演真的能独立完成创作吗?这篇文章深入探讨了AI工具如何可能成为“审美幽灵”,通过海量数据驯化创作者的偏好,让个人风格在“最稳妥”的方案中逐渐消融,引发对AI时代创作本质的深思。

AI导演之下,谁的审美在主导创作?智能速览

  • Seedance 2.0的强大之处在于它对既有审美数据的深度理解,而非无中生有。

  • AI创作更像是“做选择题”,选项由海量历史数据提供,而非真正的从零创造。

  • AI倾向于提供“更稳妥”的方案,这可能巩固而非突破现有的审美体系。

  • 贾樟柯式的“粗糙”与“不对”,可能在AI的优化中被磨平,失去个人风格。

  • 创作者可能从“做事者”变成“选择者”,通过挑选来确认偏好,而非在实践中形成风格。

  • 未来的“一人电影”可能是一个导演与全球数据痕迹的合订本,而非纯粹的个体表达。

AI导演之下,谁的审美在主导创作?精华内容

AI工具看似赋予了创作者前所未有的权力,但这种全权背后,可能隐藏着对个人审美的稀释与重塑。当创作变成与数据的博弈,我们还能保留多少属于自己的笔迹?

被数据定义的风格

Seedance 2.0之所以令人惊叹,并非它能凭空创造,而是它对人类既有审美偏好的深刻洞察。当你输入“王家卫风格”,它能精准地复刻出抽帧、霓虹光影与潮湿街道的元素。这并非AI的自主思考,而是其背后庞大的训练数据集在起作用,其中包含了数万部电影、数百万篇影评与海量的拉片分析。

因此,使用AI进行创作,更像是在完成一道精心设计的选择题。你以为自己在表达,实际上只是在算法基于历史数据为你预设的选项中进行挑选。这位“联合创作者”并非某个具体的人,而是整个影像审美的平均值。

稳妥方案的陷阱

当导演想要尝试一个反常规的镜头语言时,AI可能会提示“此构图不符合观众预期,建议调整”。它不会强制执行,但它永远会优先推荐那个“更稳妥”、更符合大众普遍认知的方案。因为要生成“好”的内容,AI必须依赖于那些“已被验证为好”的范式。

这个过程无形中巩固了既有的审美体系,每一次的生成与选择,都在为这个体系投下一票。创作者以为自己在突破边界,实际上可能只是在不断地进行审美层面的“加权平均”,离真正的原创越来越远。

“不对感”的消逝

贾樟柯的早期作品《小武》以其标志性的晃动镜头闻名,这并非刻意追求的艺术手法,而是当时没钱买轨道的无奈之举。这种“业余感”恰恰构成了其独特、粗粝且迷人的个人风格。如果今天使用Seedance 2.0,AI极大概率会主动将画面稳定下来,因为它会识别“晃动”为一个需要修正的“错误”。

修正之后,画面或许会更流畅、更“好看”,但那种独属于贾樟柯的、让人出神的“不对”感也随之消失了。这种“不对”,恰恰是个人风格超越技术语法的关键所在。

从创作者到选择者

AI越强大,创作者的角色就越容易从“做事者”异化为“选择者”。风格的发现不再是亲身实践的结果,而是在AI生成的数个版本中挑选一个最“顺眼”的。但这个“顺眼”的标准,究竟是创作者内心自发的,还是长期被训练集数据“驯化”的结果?

罗永浩想象中一人坐镇中央的未来,或许更像是导演仍在发号施令,但每一个指令都已提前被一个名为“多数人审美”的幽灵所修正。最终的作品,不再是导演一个人的表达,而是他与70亿人数据痕迹共同完成的“合订本”。

精选参考来源

我突然想到一个点,当导演只需要一个人的时候,导演的「审美」还是他自己的吗?贾樟柯要用Seedance 2.0做短片,罗永浩说以后拍电影只需要导演一个人,马斯克转发说「seedance2.0的发展速度太快」。先说个反直觉的事实。Seedance 2.0之所以强,不是因为它能「无中生有」,是它太懂「人类喜欢什么」了。你输入「王家卫风格」,它知道抽帧、知道霓虹灯影、知道潮湿的街道。问题来了——这些知识是它自己总结的,还是被喂进去的数据决定的?或者说,你让AI模仿王家卫,它模仿得像,可能是因为在它的训练集里有两万部电影、三百万篇影评、数不清的拉片分析。你以为你在创作,其实你在做一道选择题——只不过选项是别人(数据)帮你列好的。罗永浩说「只需要导演一个人」。但我看到的是,导演前所未有地依赖于一个看不见的「联合创作者」——不是某个具体的人,是整个影像史的平均值。你想拍一个反常规的镜头,AI会说:「这个构图不符合观众预期,建议调整。」它不会强迫你,但它给你的永远是「更稳妥」的那个方案。因为它要生成「好」的东西,就必须基于「已经被验证为好」的东西。于是每一次生成,都是一次对既有审美体系的巩固。你以为你在突破,其实你在做加权平均。贾樟柯的短片大概率是好看的。但会不会也「太好看」了?会不会每一帧都流畅、精准、符合语法,却唯独少了那种属于贾樟柯的、粗糙的、让人出神的「不对」?当年拍《小武》,他没有钱买轨道,镜头晃得被嘲「业余」。今天如果他用Seedance 2.0,AI会主动帮他稳定画面——可就不是贾樟柯了。所以,按照这个逻辑,不难能得到这样一个结论:AI越强大,创作者越容易变成自己的观众。因为你不再通过「做」来发现风格,你通过「选」来确认偏好。你看着AI给你生成的几个版本,挑一个最顺眼的。但你确定那个「顺眼」的标准,是你自己长出来的,还是被训练集驯化出来的?马斯克说「发展速度太快」。也许他说的不只是算力迭代,更是人类还没想好怎么保留「错误」的权利。罗永浩想象中的未来是一个人坐镇中央,AI是沉默的执行者。但我看到的未来是:导演仍在发号施令,只是他发布的每一个指令,都已经提前被一个叫「多数人审美」的幽灵修正过了。罗永浩说拍电影只需要导演一个人,我倒是觉得,这不是一个人的电影。这是一个人与70亿人数据痕迹的合订本……所以真正的问题是:当创作不再需要和人博弈,你如何确认那些最终留在屏幕上的东西——是你真正想说的,还是被平均过的、被默许过的、被算法支配的?技术给了导演全集权。但是,一开始握权的人,还认得自己的笔迹吗。 #过个有AI年#
内容由AI生成

精选参考来源

我突然想到一个点,当导演只需要一个人的时候,导演的「审美」还是他自己的吗?贾樟柯要用Seedance 2.0做短片,罗永浩说以后拍电影只需要导演一个人,马斯克转发说「seedance2.0的发展速度太快」。先说个反直觉的事实。Seedance 2.0之所以强,不是因为它能「无中生有」,是它太懂「人类喜欢什么」了。你输入「王家卫风格」,它知道抽帧、知道霓虹灯影、知道潮湿的街道。问题来了——这些知识是它自己总结的,还是被喂进去的数据决定的?或者说,你让AI模仿王家卫,它模仿得像,可能是因为在它的训练集里有两万部电影、三百万篇影评、数不清的拉片分析。你以为你在创作,其实你在做一道选择题——只不过选项是别人(数据)帮你列好的。罗永浩说「只需要导演一个人」。但我看到的是,导演前所未有地依赖于一个看不见的「联合创作者」——不是某个具体的人,是整个影像史的平均值。你想拍一个反常规的镜头,AI会说:「这个构图不符合观众预期,建议调整。」它不会强迫你,但它给你的永远是「更稳妥」的那个方案。因为它要生成「好」的东西,就必须基于「已经被验证为好」的东西。于是每一次生成,都是一次对既有审美体系的巩固。你以为你在突破,其实你在做加权平均。贾樟柯的短片大概率是好看的。但会不会也「太好看」了?会不会每一帧都流畅、精准、符合语法,却唯独少了那种属于贾樟柯的、粗糙的、让人出神的「不对」?当年拍《小武》,他没有钱买轨道,镜头晃得被嘲「业余」。今天如果他用Seedance 2.0,AI会主动帮他稳定画面——可就不是贾樟柯了。所以,按照这个逻辑,不难能得到这样一个结论:AI越强大,创作者越容易变成自己的观众。因为你不再通过「做」来发现风格,你通过「选」来确认偏好。你看着AI给你生成的几个版本,挑一个最顺眼的。但你确定那个「顺眼」的标准,是你自己长出来的,还是被训练集驯化出来的?马斯克说「发展速度太快」。也许他说的不只是算力迭代,更是人类还没想好怎么保留「错误」的权利。罗永浩想象中的未来是一个人坐镇中央,AI是沉默的执行者。但我看到的未来是:导演仍在发号施令,只是他发布的每一个指令,都已经提前被一个叫「多数人审美」的幽灵修正过了。罗永浩说拍电影只需要导演一个人,我倒是觉得,这不是一个人的电影。这是一个人与70亿人数据痕迹的合订本……所以真正的问题是:当创作不再需要和人博弈,你如何确认那些最终留在屏幕上的东西——是你真正想说的,还是被平均过的、被默许过的、被算法支配的?技术给了导演全集权。但是,一开始握权的人,还认得自己的笔迹吗。 #过个有AI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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