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人谈】朱天文谈侯孝贤电影|剧本写作与小说创作的差异

源自UP主:研习馆放映厅

01-19 15:00

作家朱天文深入剖析了剧本写作与小说创作的本质区别。她借布列松之言,描绘电影创作如一场生死轮回,并指出投身志业的终极回报,是赋予人安静勇气的鉴赏力。这为理解创作者的内心世界提供了独特视角。

【影人谈】朱天文谈侯孝贤电影|剧本写作与小说创作的差异智能速览

  • 剧本写作只动用表层,小说创作则需调动全部身心。

  • 电影创作过程是构思“活”、剧本“死”、拍摄“活”、底片“死”、剪接“活”的循环。

  • 创作者在构思时必须频率一致,通过自问自答寻找电影的原创性。

  • 人一生最大的回报是找到志业并投身其中,那份热情是求之不尽的。

  • 鉴赏力是创作者的终极回报,它赋予人一种抵抗媚俗民粹的安静勇气。

【影人谈】朱天文谈侯孝贤电影|剧本写作与小说创作的差异精华内容

影像思考与文字思考截然不同。在朱天文看来,两种创作的动员程度与深层回报,有着天壤之别。

创作的深浅

影像是影像的思考,文字是文字的思考,两者完全不同。在写剧本时,只感觉用到了脑子表层;而写小说时,才是动员到整个人。这种差距之大,是两种创作方式最根本的分野。剧本更像一份施工蓝图,为拍摄提供框架,而小说则是作者全部生命经验的投映与燃烧。

电影的生死

朱天文引用布列松的观点,精准描绘了侯孝贤的电影生命循环。电影在剧本构思时是活的,充满各种可能;但最终死于作业化的剧本蓝图。到了拍摄现场,它又因演员、环境与即时的互动而复活;之后死于定格的底片。最终,在剪辑台上,电影获得第三次,也是决定性的复活。

终极回报

投入一生志业,最大的回报并非名利,而是鉴赏力。这种能力让人能一眼看透作品的好坏,辨析其在文学或艺术版图中的确切位置。这份源自深耕的喜悦,是创作者才能体会的特权。它像一颗定风珠,赋予人一种安静的勇气,用以抵抗人云亦云、媚俗与民粹的侵蚀。

志业的选择

人一生能实践一种人生,那就是自己的志业——终生保有热情,且求之不尽、知之不尽的领域。并非每个人都能找到这条路,但一旦找到,就该坚持到最后一刻。正是这份极致的投入,才孕育出那份珍贵的鉴赏力,让人在纷繁世界中,拥有不可让渡的判断力与坚守。

朱天火的分享,不仅是对两种创作路径的剖析,更是对何为真正有价值人生的深刻思考。这份对志业的坚守与鉴赏力的追求,或许是每个领域的人都向往的境界。我们是否也能在自己的生活中,找到那颗赋予安静勇气的定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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