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唯一禁止出生和死亡的城市,还藏着人类最后的希望

五年前去过南极之后,北极就成为了我下一个梦想目的地。如果说,南极是世界的尽头,是一个唯美梦幻的白色天堂;那北极就是世界之巅,是冒险家的乐园。

全世界唯一禁止出生和死亡的城市,还藏着人类最后的希望

这一次,我一路向北,从斯瓦尔巴开始了北极旅行。


当我在朗伊尔城机场10米长的行李转盘,看到标志性的巨大北极熊标本,旅行提示写着:这里大约有3000名居民,北极熊的数量是居民的两倍,整个群岛只有46公里公路,以及一台出租车。



于是我知道,这将是一次与众不同的旅行。


全世界唯一禁止出生和死亡的城市,还藏着人类最后的希望

第一眼北极

就像科幻电影中某个被外星人占领的工业小镇


飞机从特罗姆瑟起飞时还是晴空万里,不过特罗姆瑟的好天气没能蔓延到朗伊尔城。随着飞机的剧烈抖动,我望向窗外,一片纯净的白色,偶尔能看见地面白色的积雪下黑色的山体纹路。


飞机缓缓的在跑道上滑行,窗外黑白灰色调的城市,显得毫无生气,就像科幻电影中某个被外星人占领的工业小镇。


全世界唯一禁止出生和死亡的城市,还藏着人类最后的希望


这样的场景已经让我寒意十足,准备了最厚的羽绒服,机舱门打开的一刹那,还是被冷风吹透了。


最北的机场很小,甚至大不过一家餐厅,因为这里也不是一直都有航班的。仅有一个出发大厅,地勤人员都是人工播报。



朗伊尔城

地球上最北可供人类居住的地方


当我提着行李走出航站楼,一个地理指向标出现在眼前,写着到各坐城市的距离,到北极点1309公里!简直不敢相信的,我终于来到了这个神秘奇幻的地方!


全世界唯一禁止出生和死亡的城市,还藏着人类最后的希望


这里是北纬78°,地球上最北的可供人类居住的地方,比挪威大陆、冰岛乃至格陵兰岛的大部分地区更“北”,聚集了几乎所有的北极科考站。


我提前预订的Svalbard Hotell,是城里两个高档酒店之一。靠近大学住宿区的旅舍比较经济划算,不过位置有点偏。斯瓦尔巴的酒店都需要拖鞋入内,防止细菌带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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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理好入住后,in姐就迫不及待的到小城的路上散步了。朗伊尔城很小,从城中心的主街似乎一眼便能望到头,路上还碰到了可爱的狗狗,大概是为了抵御北极地区的寒冷,这里的狗狗都生长着很厚的皮毛。


离酒店不远,整个城镇唯一的一家超市,超市不大,但东西很全,朗伊尔城的蔬菜因为都是挪威空运过来的,所以非常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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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边成排小木屋都刷上了各种色彩,也许是为了缓解漫长的冬天带来的单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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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里有一座教堂,虽然不稀奇,但是有趣的是,教堂内部拥有着一项非常有特色的装饰——北极熊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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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伊尔城到了晚上7点才刚刚进入黄昏,在朗伊尔的午夜阳光下,吃着口感非常棒的牛排,吃本地特产腌鳕鱼,喝世界最北端酿酒厂生产的北极啤酒,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全世界最奇葩的法律

唯一禁止出生和死亡的城市


在朗伊尔城,你会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在特罗姆瑟街头,拄着拐杖的老年人比比皆是,但在这里,大多数居民都是青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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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瓦尔巴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禁止出生和死亡的地方:找不到房子或工作,必须离开;退休了无法照顾自己,必须离开;孕妇临产前一个月,必须离开;重症和绝症病人必须送回挪威本土的医院去,除非是猝死,否则没有人有权死在这里,因此只要病人还有一口气,病得再重都要离开。岛上仅有的一小片墓地,在70多年前也停止接收新的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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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不人性的规定,其实是这里严酷的生存条件决定的——冰原之上皆为冻土,尸体无法在这里自然腐烂,一些不怕冻的细菌也不会死亡。


1918年,当时肆虐欧洲的“西班牙流感”传到斯瓦尔巴,7个年轻的旷工因此去世并长眠在这里,但在1998年,科学家依然从埋在冻土层的遗体中提取到了这种病毒的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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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种子库

人类最后的希望


位于朗伊尔城的西边,有着人类最后的希望——人类种子库,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末日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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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永久冻土地带,是一座天然冰箱。海拔130米,由1米厚的水泥壁,2个气闸舱,以及安全性极高的防弹门组成,储藏了450万种种子样本。


一旦地球遇上了任任何灾难性的环境变化,或者其他毁灭性情况发生的时候,这里可能是地球最后的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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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库并不是摆设,2015年叙利亚政府为了修复战乱造成的农业伤害,从这里提取了130箱种子,是全球首个启用“末日种子”的国家。



登上破冰船

开启最刺激的北极之旅


在朗伊尔城的第二天,我们登上了破冰船,这艘船陪伴我们长达八天,在北冰洋沿岸登陆巡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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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探险,冰川自然是最亮眼的景观,斯瓦尔巴地图上一条又一条的海湾,都是冰川的杰作。


北极的冰川没有南极的纯净,单但比南极的有趣,末端巨大的冰墙随时都有可能坍塌下一块,坠入海中变成浮冰中的一块,随后发出巨大的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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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去登陆和巡游,每到凌晨时分,静静的欣赏美丽的午夜阳光,以及阳光照耀下的北冰洋,这真是非常令人赏心悦目的一件事情了。



北极熊的故乡

随时偶遇“岛上霸主”


每一个来斯瓦尔巴的人都期待北极熊,岛上的北极熊数量比常驻民还要多,在这里真的要小心“熊出没”。想要出门探秘世界尽头于与冷酷仙境,背着猎枪的向导是唯一的护身符。枪的目的是吓退北极熊,但绝不允许随便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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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次的登陆和巡游都是在持枪护卫的保护下进行的,也有一次登陆,由于在下锚的地方远远望到登陆点有北极熊,不得不取消了。是啊,外表软萌的北极熊,才是北极真正的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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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记住,荒原上任何一块骸骨都不能带走,因为带走的很可能就是它们过冬的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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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访鬼城

一个只有12人的城市


斯瓦尔巴并不只有自然的鬼斧神工和神奇灵动,它也见证了很多人类历史。我们登陆了一个只有12个人的城市——Pyramiden,这里曾是一座前苏联的煤矿小镇,现在已经被遗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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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90年代,煤矿的经济效益逐渐降低,再加上1996年的一场坠机事故带走了镇上大约1/5的人口,煤矿在1998年3月关停了,半年后所有居民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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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几百人突然同时停止手头的工作,然后一起离开。枯萎的植物还摆在床窗边,干净的碗碟堆放在架子上,新换的被子整齐叠放着。采矿的设备还在,就好像离开的工人还会突然回来按下按钮,然后一切照旧。但人们再也没有回来过,小城也保持着它人去楼空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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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钢琴,可以想象得出当年的前苏联的科学家们在漫长孤独的北极生活中,仍旧热爱艺术,大家聚在一起谈琴唱歌的美好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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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喧闹的幼儿园和学校大楼,现在已经被三趾鸥霸占了,依然喧闹。酒吧里夜闯进过北极熊,喝了些啤酒,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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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Pyramiden还能继续保存500年。也许,整个城市会成为一座历史纪念品,像时光胶囊一样,年复一年地让参观者重温苏联那段奇特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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