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文城》上市,民国爱情与乱世土匪,老作家对当下失语

2021-03-09 14:16:01 30点赞 77收藏 56评论

二月底,余华老师的最新小说《文城》,已经开启发售模式。老编应该是该书发售后的第一批读者。目前,在豆瓣读书当中,这部《文城》标注的上市时间是三月份,不太准确。二月底,这部余华老师的最新长篇小说,已经有了首批读者。《文城》书页上写着,这是余华老师阔别八年之后的又一部力作。当然,这只是书页上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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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文城》的看法是,这部小说的前半部分,是贾平凹的《山本》,杂糅姚雪垠的《长夜》,后半部分,则是余华老师早年比较擅长的“才子佳人小说”的变体故事。小说《文城》立足于清末民初,讲的则是乱世当中的婚姻爱情与生存艰难等等。无论是清末民初的爱情,还是这一时期的民众生之艰难,乃至于乱世当中的土匪横行等等,其实都已经是小说作品当中的老内容了。

余华老师《文城》可能会面对的一定量的读者失望,就是这部小说对当下失语,选择了一部清末民初的时间背景,讲的故事,也并不新颖。更为值得商榷的,则是这个故事的地点背景,被架空了。个人认为,在艺术造诣上,余华老师的这部《文城》,远不如贾平凹老师的《山本》。

把《文城》和《山本》放在一起读,可以实现一种比较文学的“快乐”。贾平凹老师的《山本》上市时间早于余华老师的《文城》。两部小说的叙事重点,都是清末民初,一个小城镇地域上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土匪横行的年代当中,小城镇的领导者们如何组织大家抵御土匪,又如何面对自己的民团和各种军阀势力等等。这类故事方面,两部作品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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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贾平凹老师的《山本》,要比余华老师的《文城》至少好在两处。第一处,贾平凹老师的《山本》,直接塑造了一个秦岭当中的小城镇,这个城市,地域特征明确。尤其是贾平凹老师擅长散文式的自然景物描写,让《山本》充满着秦岭小城气息。而余华老师的《文城》,虽然依旧立足江南,但却缺少更好的江南小城味道。尤其是能够冻死人的大雪、能够吹毁房屋的龙卷风等等,多少给人一种马尔克斯《百年孤独》的感觉,但却缺少真正的地域味道。

第二处,贾平凹老师的《山本》,清末民初乱世,秦岭小城自我安保,但面对各种军事力量的时候,真正受伤害的都是小城当中的老百姓。贾平凹老师以菩萨心肠描写故事,让读者们看到的是民众向大饼一样,被土匪欺负,土匪跑了,又被民团欺负,民团跑了,又被军阀欺负等等。乱世当中,老百姓成为最大的受害者,没有真正的枪杆子保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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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余华老师的《文城》当中,也是土匪为患,乡绅们搞民团。但是,对这一主题的刻画,《文城》远不如《山本》。《山本》当中,民众被反复烙大饼。而《文城》当中,则视角单一,土匪成为唯一的坏人,缺少对民团和更多军阀组织的透视,并且缺少真正的底层视角。小说《文城》的视角,其实是小城的乡绅视角,并非真正的贫民视角。

此外,把余华老师的《文城》,和姚雪垠老师的《长夜》放在一起对比阅读,读者亲人们应该也会有启发。姚雪垠老师的《李自成》等小说,非常著名,但《长夜》这部半自传体小说,可能不少读者亲人没有接触过。若是有可能的话,我的个人建议是,姚雪垠《长夜》应该买一本,阅读。姚雪垠老师年轻的时候,真的被土匪绑架过,也是民国年间的事情。这位作者,是真的知道土匪是怎么回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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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这部半自传体的小说《长夜》当中,姚雪垠老师把土匪的行为方式、组织构建和绑票撕票的过程,全部描写的极具真实感。在余华老师的《文城》当中,那些土匪横行,绑票撕票的内容,我认真读来,觉得和姚雪垠老师的《长夜》是有相仿的地方的。显然,在阅读视野当中,余华老师一定对姚雪垠老师的《长夜》也感兴趣。

因为《文城》故事层面上和贾平凹老师的《山本》和姚雪垠老师的《长夜》相似,所以,我对余华老师的这部新作,读不出新鲜感来。个人认为,《文城》讲了一个农村小地主的一生,但因为缺少典型地域特征,所以这个“一生”缺少厚重,更像是一个善意的玩笑了——为了找妻子而来,最终,死后,尸体短暂停留在了妻子身边。

对于《文城》而言,它真正吸引青年读者的,可能是里边的小地主和自己妻子的爱情故事。在这个故事当中,小地主已经死掉了父母,而一对兄妹路过他家,住下了。哥哥进京,妹妹留下。慢慢的,妹妹和小地主结婚了。婚后,妹妹偷走了小地主的金条。一晃数月,这个妹妹又带着肚子回来了,要把小地主的孩子生下来。产后,这个女人再次失踪。小地主则开启了找媳妇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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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哥哥和妹妹才是真正的夫妻,他们不过是来骗小地主钱财的。最终,这对儿真夫妻也死在了“文城”。而小地主,则在“文城”开启了自己的后半生之旅。这个故事,还是余华老师早年痴男怨女、才子佳人的故事路数。我读过余华老师全部的小说作品(公开出版的)。余老早期锋芒毕露,爱情故事,真的是悲剧横生,血淋淋的刺人。这次,《文城》当中,似乎更荒诞了一些。

这个媳妇跑了找媳妇的故事,免不得又让我想起刘震云老师的小说《吃瓜时代的儿女们》,也是媳妇跑了妹子帮着找的故事。看来,在小说创意灵感上,老作家们也是相互沟通借鉴的。只是,刘震云老师的《吃瓜时代的儿女们》是当下语境当中的小说,余华老师的则是清末民初。我个人认为,小说还是应该关照当下。《文城》当中的内容路数,都太老了,价值相对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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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8年,写《活着》的余华又回来了!提到余华这位作者,就绕不过《活着》这部作品:在豆瓣图书Top250中排名第二,评分达到了9.4。张艺谋改编同名电影将福贵的经历搬上荧幕,孟京辉导演话剧把故事挪上舞台,更别说这部作品还获得了意大利格林扎纳·卡佛文学奖、入选香港《亚洲周刊》评选的“20世纪中文小说百年百强”等一系列奖项了。“没有什么比活囤书娘| 128 评论224 收藏292查看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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