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问心2》的三重境界
《问心2》一句“问心”,三重境界,值得细品。
《问心2》之一“”问”——从生理层面上对人类心脏疾病和健康的科学探究。
心脏给人的生命提供源动力,是生命存在的核心。没有心脏,就没有生命。没有一颗健康的心脏,就没有正常的人生,也谈不上高质量的生活。
然而,造物弄人,一方面源于上天的某种不经意的“疏忽”,另一方面因为人类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导致那颗既强大又脆弱的心脏经常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据现代医学研究发现,迄今为止,人类仅是关乎心脏的疾病有十几大类,细分下来有二百多种病症。可见,对人的心脏的保护,可谓任重而道远。《问心2》恰恰就是选择了“生命动力之源”——心脏——这一特殊领域,真实而又艺术地呈现出周筱风、方筱然、林逸、欧阳妲等人对心脏病治疗的一系列专业而又负责的探究,展现出医疗工作者高度的职业素养和专业能力,同时对观众进行了一次精准的心脏健康科普教育。这远比那些粗制滥造的“假大空剧情”和“童话式表演”的“肥皂剧”更应该赢得观众的关注和喜爱。
《问心2》之二“问”——对人的心理健康的高度关注。
人是很高级也很奇怪的生物体,有情感有思想,技术化、快节奏、强竞争的现实生活给人类带来前所未有的压力,所以,越来越脆弱的人类身体和精神更容易遭受到各种疾病的双重侵袭。于是,常常会出现这种现象:身病好治,“心病”难除。
《问心2》以生理层面上对心脏疾病治疗和探究作为基础和“引子”,时时关注对患者的心理疏导,在科学疗“心”的过程中更加讲究温情暖“心”。周筱风、方筱然、林逸等作为医疗工作者的代表,在工作中践行的不止是“救死扶伤”,更注重“治病救人”,用实际行动诠释了怎样才算是一个合格的“医生”。
林逸是这方面的一个典型代表。他本人是一个技艺精湛的心外科医生,不幸的是他和哥哥、侄子都携带有家族心脏病基因,哥哥和侄子先后在他眼前病逝,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极为沉重的打击。他能救众人于病魔,却无力拯救自己的亲人,更对自己的带病基因的生命陷入迷茫与绝望。是周筱风、方筱然的友情爱情和真诚使他摆脱了对病魔的恐惧,重新焕发出生命活力,从而也让他的高超医术造福了更多患者。
胡维平一家的故事更具现实意义。他是父母的独子,为生计打拼在大公司。他母亲余爱珠患有重度阿尔茨海默症和半身瘫痪,胡老爷子拖着老迈弱小的身躯照顾了她五年,因无力承担护理费用和精神心理的煎熬,父子爷俩无奈准备放弃治疗,然而,心性敦厚的胡维平却又无法面对道德良心与人性伦理的拷问,于是陷入深深的两难境地。看着胡维平前边轮椅推着瘫痪的母亲,后边轮椅拉着被生活压垮的父亲,走在医院的斜坡上,被台阶一绊,几乎人仰马翻,这一幕,恐怕会看哭无数类似处境的“同命人”。当胡维平万般无奈之时,周筱风的贴心抚慰,林逸的真情感化,方筱然的温暖照顾,欧阳妲的热心相助,使他摆脱了现实和心理的困境,重新开启了新的生活。
同样的事例还有鲁大冬、张调花等人,也都是本着“”身心同治”的原则,在解除病人身体疾病的同时帮助他们解除心理困扰,还给他们一个健康的身体,更给予他们一份积极的心态,真正践行了一个济世良医治病救人的使命和职责。
《问心2》之三“”问”——拷问的是人的道德和灵魂。
剧情在演绎医生、患者及其家属以及社会相关人员的世相百态中,透射出对人的灵魂的深度拷问。周筱风和欧阳妲的分手与重合,误会与争执,理解与接纳,检验的是人的感情、理性和原则。林逸一家的遭遇,追问的是生存的意义和生命的担当。鲁大冬和小美的故事彰显的是人性的良知和爱情的力量。胡维平的故事考验的是普通人的亲情与道义,这些人的故事都极具现实意义。
尤为具有代表性的是心脏中心内科主任周筱风与外科主任盛年的碰撞与较量。周筱风沉稳内敛,做事有原则,医术高水平,待患者以仁心,对同事以真诚,可谓谦谦君子,宅心仁厚。而同为心脏中心领军人物的盛年虽然身居要位,但其人虚伪自私,阴险狡诈,做事工于心计,不择手段。为了打压周筱风,谋取私利,满足私欲,他不但对正常的心内心外的业务合作处处从中作梗,更是别有用心地笼络收买林逸,利用工作之便不遗余力地破坏周、林二人的团结与合作,甚至挑唆林逸与周筱风反目为仇,造成心脏中心严重的工作内耗和人事矛盾。相比周筱风的“医者仁心”,盛年则属于“医者贼心”,灵魂确实有点肮脏。
《问心2》从“问心”有术,到“”问心”无愧,有爱有温度,有趣有高度,值得“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