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演员,刘德华说,和王家卫合作,除非我昏了头,他太折磨人了,一部戏你都摸不清,他要拍几年,我要跟他说明白,几年,拍多少天,你说清楚,不然我不去。 这段话是刘德华早年做客访谈节目时实打实说出来的心里话,没有刻意抹黑,只是直白说出两人完全相悖的工作节奏。 最近《繁花》持续刷屏,王家卫独特的拍摄方式又冲上各大热搜,再回头品华仔这番吐槽,完全能读懂他心里的无奈。 熟悉港圈影史的人都知道,刘德华在圈内是出了名的自律劳模,几十年影视、唱片、商演双线并行,每一天的行程都会提前敲定,所有工作周期、拍摄天数都要白纸黑字确认,绝不接受无限期耗时间的安排。 反观王家卫,是业内公认的慢节奏创作者,拍戏从来不准备完整定稿剧本,拍摄周期更是没有准信,一部作品拍两三年属于常态,《一代宗师》筹备加拍摄横跨十余年,前段时间爆火的《繁花》,实拍周期也整整耗了三年,海量拍摄素材最后大半都会被删减。 其实两人早年有过一次十分圆满的合作,就是王家卫的处女作《旺角卡门》。 那时候王家卫还是新人导演,拍摄节奏相对规整,刘德华凭借这部电影拿下金像奖男主提名,双方合作十分合拍。但第二次合拍《阿飞正传》,就埋下了两人多年不再搭档的隔阂。 当年为了拍摄这部影片,刘德华特意推掉大量通告,空出三个月档期,拍摄地点选在环境脏乱、鼠患严重的九龙城寨,本身就对有洁癖的他十分煎熬。 他踏踏实实在剧组熬了三个月,每场戏份都认真打磨,可等到成片上映,自己大量镜头被删减,原本双男主设定,最后他只剩寥寥几个镜头,付出的时间和精力完全没匹配上结果,心里难免失落。 更让刘德华难以释怀的是后来《春光乍泄》的换角风波。当年王家卫早早敲定他出演核心男主,刘德华特意抽出空闲时间研读人物、练习探戈,一切准备就绪,等到临近开机,才临时通知角色换成张国荣,事前没有半句沟通解释。 接连两次不愉快的合作经历,让刘德华彻底认清,自己实在适配不了王家卫随性无规划的创作模式。 刘德华也多次在采访里强调,自己从来没有否定王家卫的才华,他清楚王家卫拍出来的作品质感独特、后劲十足,是无可替代的文艺导演。 他介意的从来不是拍戏辛苦、反复重拍,而是没有明确的时间规划。 他还直白表态,就算王家卫告诉他一部戏周期五年,只需要集中拍摄三十天,只要提前说清楚时长,他完全愿意调整档期配合。可每次主动询问杀青时间、拍摄安排,王家卫都给不出准确答复,甚至会觉得他询问周期是在挑战自己的创作节奏,这是两人无法达成合作的核心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