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区指南】南非:葡萄酒未来趋势

2021-01-05 21:47:20 4点赞 2收藏 8评论

如今大家对新世界葡萄酒的关注越来越多,在众多新世界国家中,南非应该是最特别的一个了。它是历史最悠久的新世界产酒国,早在 17 世纪殖民者就把葡萄藤带到了南非,但是要论现代葡萄酒产业,它却是一个年轻的国家,只有短短 20 几年历史。

南非在中国还不被广大消费者熟知,从海关数据来看,南非葡萄酒只占进口酒市场份额的 1% 左右,但是在爱好者中,南非现在却越发风靡起来。

南非葡萄酒最大的优势就是「性价比」,即使是最高端、罕见的酒款,价格依旧不会太高。Wine Searcher 上最贵的南非葡萄酒税前均价也没有超过 2,000 元。

【产区指南】南非:葡萄酒未来趋势

图源:Wine Searcher

南非葡萄酒的另一大特色就是「多样性」,因为悠久的历史,这里留下了许多老藤,而现代葡萄酒产业的复兴又给南非葡萄酒带来了很多新东西,所以在南非你可能找到各种不同品种、不同风格的葡萄酒。

南非葡萄酒起源:最老的新世界

17 世纪的大航海时代,荷兰成立了东印度公司,在全球范围内进行殖民和贸易。1652 年东印度公司在好望角所在的开普半岛建立了殖民地,命名为开普敦(Cape Town)。为了对抗荷兰水手在香料航路上经常患上的坏血病,荷兰人在开普敦种植了从法国带来的葡萄藤,酿造葡萄酒,并于 1685 年在开普敦以南不远处的桌山山麓建立了南非第 1 个酒庄——康斯坦提亚(Constant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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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世纪:第 1 款征服欧洲的新世界葡萄酒

康斯坦提亚酿造的是那个时代的高端酒,尤其是晚收麝香甜酒,可以说是新世界第 1 款出名的酒,在那个欧洲葡萄酒占统治地位的时代,这款酒却征服了欧洲皇室,在 18 世纪成为了包括拿破仑在内的欧洲皇室贵族的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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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刻了 18 世纪康斯坦提亚甜酒的克莱坦亚酒庄(Klein Constantia)晚收甜白

休·约翰逊(Hugh Johnson)在他的《葡萄酒的故事》一书中说:「政治决定了贸易的形式,而贸易又改变了葡萄酒的产地。」这话也同样适用于南非。

18-19 世纪:从天堂到地狱

南非葡萄酒行业的发展并不是一帆风顺,也曾遭遇种种挫折。或许是因为英国和法国在历史上一直不和,加上18 世纪末荷兰人与英国人在海上霸主之争中败下阵来,开普敦被英国占领,英国成为了南非当时最大的葡萄酒进口国。然而好景不长,19 世纪中期英法贸易恢复,需要走漫长海路才能运到英国的南非葡萄酒失去了优势。

此外,1866 年葡萄根瘤蚜病被传播到南非,销路和农业上的双重打击让南非的葡萄酒产业花了 20 年才恢复元气。在这段衰退期,有一部分的种植者放弃葡萄酒酿造转而投向其他有利可图的产业(比如经营果园或者种植苜蓿来为日益增长的鸵鸟羽毛产业提供饲料)。

即使是选择继续种植葡萄的酒农也将葡萄植株换成了像神索(Cinsaut)那样高产的品种(只求数量,不重品质),这不仅导致了本国葡萄酒市场的过度饱和(生产过剩,出口又出不去,大量卖不出去的葡萄酒只能被倒入河里),同时也破坏了南非葡萄酒的国际声誉。

20 世纪初:葡萄种植合作社成立

1918 年,南非政府出资建立了南非葡萄种植者合作协会(Kooperatieve Wijnbouwers Vereniging van Zuid-Afrika,简称 KWV),以统一管理产量、制定葡萄最低收购价格。KWV 起到了监管南非葡萄酒市场,杜绝恶性竞争的作用,它保护了农民的利益,却也同时限制了精品酒的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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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 KWV 也并未将产量控制下来,农民还是可以继续以大产量获利,剩下卖不出去的葡萄酒就送去 KWV 蒸馏成白兰地,这反而阴差阳错地让 KWV 成了世界上最大的白兰地生产者之一。

20 世纪:艰难的人权斗争

KWV 成立后,南非葡萄酒品质随有一定上升,却因为战争和种族隔离政策(在葡萄酒行业表现为不得将酒卖给黑人)而受到重创,国际贸易几乎断绝,国内葡萄酒产业也发展缓慢。尽管 KWV 也在不断努力研究工艺、改良设备,但还是没能从根本上改变南非葡萄酒产业的状况。

南非整个 20 世纪就是一部反抗种族歧视的人权斗争史,直到 1994 年南非举办了首次不分人种的大选,南非斗士曼德拉出任总统,结束了种族隔离,西方国家才全面放开了与南非之间的贸易。加之大量地引进国外先进酿酒技术和葡萄栽培技术,南非葡萄酒才开始复起并在世界范围内走俏。

南非纬度这么低,为什么可以种葡萄?

大家或许听说过葡萄种植带这个东西,因为葡萄的生长需要适宜的阳光和热量,太热不行,太冷也不行,所以有一个最适宜种植葡萄的区域——南北纬 30° 到 50° 之间。而南非的纬度大约在南纬 22°S - 35°S 之间,葡萄种植区域的纬度也大约在 27°S - 34°S 之间,远低于一般葡萄种植区的纬度。

南非的纬度位置这么低,按理说应当是气候炎热不适宜种植葡萄的,为什么还能出产品质不错的葡萄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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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因为来自南极洲水域的本格拉寒流(Benguela Current)流经西海岸,加上从东南部海域吹来的「开普医生」(Cape Doctor)凉爽海风,使得南非南部沿海的气候比内陆凉爽许多。

南非南部沿海是地中海气候,夏季温暖且漫长,冬季寒冷,潮湿多风。因为本格拉寒流和「开普医生」的影响,南非南部沿海比同纬度的其他地区凉爽了许多,葡萄成熟期更为漫长,酿制的葡萄酒也更为优雅、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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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南非的葡萄园主要集中在沿海地带山谷两侧和山麓的丘陵地区,使得葡萄种植能够获益于多山地形和不同地质条件。内陆产区是温暖干旱的大陆性气候,需要灌溉才能种植,是主要的廉价酒产地。

地形差异和多样化的区域性气候条件造就了南非葡萄品种和品质的多样性。

南非葡萄酒有哪些品种?

南非葡萄酒品种繁多,因为历史上有很长一段时间都重量不重质,大量的葡萄酒都用于蒸馏,所以白葡萄酒一直占主导地位,高产的白诗南(Chenin Blanc)是南非最重要的品种,其次是鸽笼白(Colombard)。后来随着南非葡萄酒产业转型,越来越多的葡萄被用来酿更高端的葡萄酒而非廉价的蒸馏酒,所以白葡萄酒所占比例也随之下降,现在基本稳定在 55% 左右。

白葡萄品种

(1)白诗南

因为几百年的积累,南非留有非常多的老藤白诗南,虽然历史上也曾被拔除了不少,但白诗南依旧是现在南非种植面积第 1 的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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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的白诗南葡萄酒多为干型,糖分特别少,基本上没啥甜味,黄色苹果和茉莉的香气十分明显。

白诗南若不控制产量的话,就只能用来酿平庸的廉价酒,这也是为啥大家总觉得南非的白诗南终究还是不如法国卢瓦尔河谷(Loire Valley)的。但其实如今南非的白诗南已经非常多样化,不仅有简单清爽的风格,也有像霞多丽(Chardonnay)那样由橡木桶带来复杂风味的,并且现在南非正在搞老藤复兴,很多酒庄也不再使用橡木桶,而是致力于表现老藤白诗南本身富有深度的香气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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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也有很多品质优异的白诗南混酿葡萄酒,通常是和维欧尼(Viognier)、瑚珊(Roussanne)、玛珊(Marsanne)、白歌海娜(Grenache Blanc)等罗纳河谷(Rhone)葡萄品种混酿。这混酿葡萄酒酒体稍饱满,口感比较浓重。

(2)长相思

长相思(Sauvignon Blanc)是 90 年代之后在南非流行起来的,优质的长相思常常出产于气候凉爽的南部海岸区域。同样是南半球的新世界产国,南非的长相思葡萄酒却没新西兰长相思葡萄酒的那种浓烈,更多的是新鲜绿色植物的清香,给人一种仿佛置身一片草地的错觉,此外还有白色花朵的淡淡清香以及精致的、白垩质的矿物质味。

(3)霞多丽

霞多丽发源于法国勃艮第(Burgundy),但在世界各地都有广泛种植,是适应性很强的葡萄品种。现在在南非也是比较重要的葡萄品种,从 90 年代开始就有有一些顶级的霞多丽出产,风味浓郁,有奶油、成熟桃子、烧烤的味道,并混合着尖锐的矿物质味。

红葡萄品种

(1)皮诺塔吉

皮诺塔吉(Pinotage)是由黑皮诺(Pinot Noir)和神索杂交而来的,一般只能在南非种植,世界其他地方则很难培育成功,所以这个葡萄品种于南非而言,是非常独特的一个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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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诺塔吉是在上世纪 20 年代开发的,据说一开始只是想在南非这样比较热的气候里种植黑皮诺,所以尝试给它找另一半的基因,最终找到了适应炎热气候的罗纳品种神索。不过 60 年代才正式酿出了第 1 款商业化的皮诺塔吉葡萄酒。

皮诺塔吉刚步入市场受到了一定欢迎,但很快,由于缺乏对这个新葡萄品种的酿造经验,导致生产了不少劣质酒,而且酿出来的酒有时带有喷漆、橡胶的气味,令人不悦,这让它在发展初期受到了颇多争议。后来随着对皮诺塔吉和地块风土了解的深入,加上葡萄藤慢慢变老,皮诺塔吉葡萄酒的品质得到了较大的提升,风格也变得多样。

目前皮诺塔吉在南非通常被酿成 2 种形式:

一是皮诺塔吉单品种红葡萄酒。这种酒风格多变,有的酒体轻盈,红色水果香气馥郁;有的单宁厚重,颜色深,有黑色水果和橡木的风味;有的细腻、优雅、复杂,类似黑皮诺红葡萄酒。

二是皮诺塔吉混酿红葡萄酒。南非的酿酒者有时候会将皮诺塔吉和其他国际葡萄品种混酿,这种形式的混酿被称为开普混酿(Cape Blend)。

(2)赤霞珠及其混酿

虽然皮诺塔吉是南非的代表性葡萄品种,但是种植面积第一的却是赤霞珠(Cabernet Sauvignon),南非出产很多波尔多风格的混酿,不过现在风格也逐渐多样化了。

(3)西拉及其混酿

南非的西拉(Syrah)常作为单一品种葡萄酒出现,不过也有一些跟其他罗纳河谷品种——歌海娜(Grenache)、慕合怀特(Mourvedre)、神索等等的混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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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静止酒之外,南非也生产起泡酒,最高级的起泡酒叫做「开普经典」(Methode Cap Classique),是采用传统的香槟法酿造的。最好的开普经典都由霞多丽和黑皮诺酿造,最好的生产商都是开普经典协会的成员。开普经典要求酒泥陈年时间不能少于 12 个月,不过也跟香槟类似,实际上很多酒庄的陈年时间远高于要求的时间。

那些不可不知的南非葡萄酒产区

南非葡萄酒的产区划分从大到小有 4 个级别,分别是省(Geographic Unit)、地区(Region)、产区(District)和子产区(Ward)。

省就是依据南非的行政区域划分的,南非的 9 个省中有 6 个都拥有自己的产区名,不过 95% 的葡萄园都位于西开普省(Western Cape)。西开普省又分了 5 个地区,绝大部分名庄都集中于海岸地区(Coastal Region)。我们经常听到了斯泰伦布什(Stellenbosch)之类的都是产区名,下面我们就来挑一些南非最重要的产区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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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Wine Folly


1

斯泰伦布什


斯泰伦布什被誉为「南非的波尔多」,距离开普敦市区大约 2 个小时的车程,是南非首屈一指的葡萄酒王国,许多气势宏伟、风景宜人的顶级葡萄酒庄园就坐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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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泰伦布什是温和的地中海气候,夏季高温少雨,冬季温和湿润。由于深受海洋和寒流的影响,这里昼夜温差较大,这有利于葡萄的糖分积累,发展出浓郁的果香。虽然夏季的斯泰伦布什炎热干燥,但从东南部福尔斯湾(False Bay)吹来微凉的海风,使葡萄酚类物质和单宁成熟得更好,保证葡萄积累充足糖分,同时使葡萄具有一定的酸度。

斯泰伦布什的土壤类型繁多,从西部谷地的轻质砂土(传统的白诗南产区),到山区坡地厚重的黏土以及东边的西蒙山、斯泰伦布什山等脚下的风化花岗岩应有尽有。虽然现在斯泰伦布什的酿酒商大多还是会混酿不同的葡萄园,但也有越来越多的酒庄开始讲究细分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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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泰伦布什主要的白葡萄品种是长相思、白诗南和霞多丽,红葡萄品种主要是赤霞珠、梅洛(Merlot)、西拉和皮诺塔吉等,这里集中了几乎所有主流的葡萄品种。

斯泰伦布什拥有 7 大子产区,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西蒙山-斯泰伦布什(Simonsberg-Stellenbosch)。这里具有深厚微红的粘质土壤,赋予了葡萄酒丰沛的单宁。西蒙山可能是与法国波尔多最为相似的产区,其葡萄酒会散发出烟草、黑醋栗、黑樱桃、烟熏和雪松的气息,酒体非常厚重,需要陈年数年,才能柔化其中的单宁。

代表酒庄:

赛蒂家族酒庄(The Sadie Family Wines)

瑞斯德路酒庄(Rust en Vrede)

炮鸣之地酒庄(Kanonkop)

穆德堡酒庄(Mulderbosch)


2

开普敦(Cape Town)


开普敦是 2017 年被认证为法定产区的,下面分了 4 个子产区,其中最有名的一个就是康斯坦提亚(Constanti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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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提亚位于开普敦市区南郊,被称为开普敦的「绿肺」,是南非第 1 个发展起来的葡萄酒产地,刚才说到,18 世纪末康斯坦提亚甜酒被认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葡萄酒之一。

从海洋上吹来的风持续给这里带来凉爽的空气,葡萄酒主要集中于面向东、东南、东北的陡峭山坡上。康斯坦提亚如今种植面积最大的品种是长相思,占整个地区的 1/3,相对的凉爽有利于保留长相思中的草本香气。赛美蓉(Semillon)在 19 世纪曾经是南非种植面积最广的品种,现在在开普敦地区也有不错的表现。

代表酒庄:

斯丁堡酒庄(Steenberg)

好望角酒庄(Cape Point Vineyard)


3

帕尔(Paarl)


帕尔在斯泰伦布什以北,位于花岗巨岩帕尔岩和东部的悬崖脚下,是南非面积第 2 大的葡萄酒产区,也是 KWV 的所在地。帕尔离海岸线更远,所以比斯泰伦布什气候更加温暖,品种和风格都跟斯泰伦布什比较像,但是总体来说酒体比斯泰伦布什的更加饱满、风味也更成熟。这里最常见的品种是白诗南、赤霞珠、西拉和皮诺塔吉。

帕尔产区最有名的子产区是西蒙山-帕尔(Simonsberg-Paarl),也就是上文说到的西蒙山属于帕尔的这一部分。因为山上海拔更高,所以生长季的昼夜温差变大,成熟期也略微凉爽一些,所以这里可以生产出更复杂、精致一些的葡萄酒,比如西蒙山-帕尔的霞多丽,就以新鲜、集中而出名。

代表酒庄:

格兰卡洛酒庄(Glen Carlou Estate)

帕莱莎德梅尔酒庄(Plaisir de Merle)


4

黑地(Swartland)


在南非众多产区中,黑地是经历过最多戏剧性转变的地区。黑地位于南非北部,面积广大但葡萄园分布稀疏,但现在是南非最具有活力和创新性的产区。这里气候干燥,历史上葡萄酒的酿造由合作社主导,出产很多品质一般的廉价酒,但是 90 年代以来许多酿酒师认识到了黑地老藤白诗南的潜力,纷纷在这里开拓土地、建立酒庄、复兴老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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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地的老藤白诗南

但如今的黑地产区也不仅有老藤白诗南,这里也出产很多优秀的赤霞珠和西拉葡萄酒。每年 11 月黑地都会举行黑地革命狂欢节(Swartland Revolution Festival),这是年轻一代立志将黑地放入国际葡萄酒版图的号召令。

代表酒庄:

薇芳酒庄(Vilafonte)

博德伯格酒庄(Perdeberg Winery)

瑞贝克酒庄(Riebeek Cellar)

虽然海岸地区集中了全南非绝大部分葡萄园,不过其他地区现在也越来越引人注意了,开普南海岸地区(Cape South Coast)地区的葡萄园面积不足全国的 3%,却有 2 个著名的冷凉产区——埃尔金(Elgin)和沃克湾(Walker Bay),这里甚至连雷司令(Riesling)都有很好的表现。

总结一下

南非葡萄酒处处体现着现在整个葡萄酒世界的潮流,比如对风土的细分、老藤的复兴、冷凉产区的追求。

为了复兴老藤,南非还搞了个「老藤计划」(Old Vine Project),超过 35 年就可以申请老藤认证,酒瓶上也会贴上相应的标志。

南非其实不像澳洲、智利那样有明显的新世界烙印,可能是因为现在南非这一代的酿酒师,几乎都在欧洲学习、生活过,他们带着欧洲的技术回到南非,酿出的酒也带有欧洲的痕迹,兼具新世界对果味和旧世界对平衡和谐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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