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8日,《破·地狱》原班人马集结的新片《一九七一》(暂名)正式开机,黄子华、许冠文全员回归。微博英皇和猫眼联手出品,林嘉欣重磅登场,《权力的游戏》里的Iain Glen也惊喜加盟。哔哩哔哩距离《破·地狱》掀起那场票房风暴,刚好一年半。

先说这片子讲什么。片名透了底:1971年,是香港确立一夫一妻制、废除纳妾的年份。微博陈茂贤在开机现场说得很直白:六十年前的香港,还存在大清律例,容许男人纳妾。微博电影要拍的,就是这个新旧婚姻制度交替的关口里,无数家庭与个人的命运和感情纠葛。
有个细节挺妙:1971年,恰好也是许冠文和许冠杰在TVB主持《双星报喜》的年份,说那是他踏入娱乐圈的起点也不为过。片名里的年份,对他来说不只是背景板。五十五年后,83岁的他回头去演那个年代的故事,这层巧合本身就很有味道。
再说这对搭档。很多人以为《破·地狱》是两人第一次合作,其实不是。1992年拍《神算》,自认剧本构思山穷水尽的许冠文,亲自找上当时在栋笃笑刚冒头的黄子华,两人一起环游世界磨剧本,那也是黄子华第一次参与电影。微博只是那次一别,竟隔了32年才再聚。许冠文去年11月说起这段往事:当年找黄子华帮忙构思剧本失败,自己躲起来构思,说好构思完就一起演,没想到一等就是32年。微博今年3月,他给《金多宝》谢票,被问到自己写剧本的进度,说得更直白:希望在自己"走"之前,可以再跟子华合作。微博四个月后,这句心愿真的兑现成了开机仪式。

底气来自《破·地狱》的成绩单:香港票房1.7亿港元,登顶港影史华语片票房榜首,还拿下金像奖五项大奖。微博制作成本只有1500万,合计票房却接近4个亿。知乎上一部里,黄子华是初入行的殡仪经纪道生,许冠文是守了一辈子传统的喃呒师傅文叔;这一次,两人的角色羁绊和《破·地狱》完全相反,黄子华形容自己的新角色深不可测。微博新角色到底是什么,目前没人说得清——这正是最值得等的答案。
为什么83岁了还在演?知乎上7月有个热问:为什么周星驰早早就不演戏了,但是许冠文80多了还在演戏?知乎这个问题下面已有近十万浏览量。许冠文的回答不在嘴上,在行动上:去年6月,他获颁恒生大学荣誉社会科学博士学位。微博今年3月,港中大又颁给他一个荣誉博士。微博荣誉攒到这个份上,他挑戏的标准反而只剩一条——不重复自己。
B站开机新闻下面有条高赞评论说,子华现在都成为香港票房扛把子了,别人是老来得子,他是老来成名。哔哩哔哩另一条更妙:许冠文又打电话给我。三十年前是许冠文提携新人,现在是两个票房冠军并肩开机,这个结构的变化,本身就是一部浓缩的港片史。
不过期待归期待,几盆冷水还是先泼。一是题材门槛:废纳妾、大清律例、1971年的婚姻变革,背景知识不补一补,进影院容易一头雾水,它大概率不是纯喜剧。二是别预设必破纪录:今年2月,黄子华、郑秀文主演的《夜王》赢得1.16亿港元票房。微博很强,但没破《破·地狱》——纪录这种事本来就是黑天鹅,平常心看待更好。三是拍摄变量:8月初,卫诗雅拍摄新片《一九七一》期间发生意外,口部及嘴唇受伤,送医缝合50余针,现已停工回家休养。微博她本人已发文报平安,人不遭罪是底线,但客观说,档期多少会受影响。

目前官方只放出了开机合影和少量片场布景照,复古布景的轮廓已经能看出年代感了。上映定在2027年,眼下能做的功课不多但都有用:把1992年的《神算》补了,那是这对搭档的起点;《破·地狱》值得重看一遍,到时候对比两个角色的反差会更有趣。后面要盯的信号也明确:正式片名官宣、首批剧照和预告片释出、卫诗雅复工进度。去年11月到12月,《破·地狱》的道具剧照展在深水埗大南天梯和铜锣湾办过,文叔的亲笔信看哭过不少人。小红书那台剧中的纸扎玛莎拉蒂,也是展览上的焦点。小红书照这个节奏,《一九七一》的道具,说不定就是下一场展览的主角。
1971年开机的故事里,许冠文刚入行;2026年再开机,他83岁。有人老来成名,有人从不退休,对看客来说,都值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