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定生死!武松杀西门庆,原著只用了三个字
新版《水浒传》里,西门庆使出袈裟伏魔功,差点把武松砍死在狮子楼。弹幕刷屏:"西门庆开挂了吧"。可翻开原著,那场名震江湖的复仇只用了一句话的工夫:武松抓住西门庆,像扔麻袋一样把他从二楼甩了下去。三秒。真实的三秒。1
先说说狮子楼上真实发生了什么
原著里,武松不是冲进去就开打。他先把潘金莲的人头砸到西门庆脸上。西门庆魂飞魄散,想跳窗逃命,发现二楼太高跳不下去。情急之下,他飞起一脚踢飞了武松的刀——这确实是他的高光时刻。然后呢?然后武松侧身躲过拳头,从他肋下钻过去,一手抓头,一手抓脚,喊了声"下去",西门庆就头朝下栽到了街上。摔得半死,动弹不得。武松不慌不忙走下楼,一刀割了脑袋。前后不过三分钟。2
电视剧非要让两人打几十回合,是导演怕观众觉得不过瘾。可施耐庵写这一段,恰恰是要告诉读者:西门庆跟武松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一招定生死。
西门庆真是个软柿子吗
有人觉得西门庆就是个沉迷酒色的富商,练武只是装门面。这就小看他了。原著白纸黑字写着,西门庆"也使得些拳棒",在阳谷县的市井斗殴里鲜有败绩。他一脚能踢飞武松紧握的尖刀,这种精准度,普通练家子做不到。3
但"会两下子"和"能在生死搏斗中取胜",是两回事。西门庆的拳脚功夫应付街头冲突绑绑有余,遇到武松这种天天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的狠人,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他那一脚踢飞刀确实是真本事,但也就止步于此了。4
更关键的是,西门庆沉溺酒色,身体早就被掏空了。长期纵欲、缺少节制,影响的不只是体力,还有临场的反应和判断。习惯靠外力解决问题的人,容易把外力误认为自身实力。5
为什么原著写得很吃力
既然三秒就解决战斗,为什么很多人觉得武松打得很艰难?那是把电视剧当原著了。但原著确实有几处细节让人觉得"不太轻松":狮子楼是室内空间,桌椅板凳限制了武松的发挥;武松刚杀了潘金莲,血溅满身,内心悲愤交加,情绪影响了判断;西门庆也不是菜鸟,懂得躲闪和找破绽。3
但这些都是次要因素。施耐庵早就借原文给出了答案:"一者冤魂缠定,二乃天理难容,三来怎当武松勇力。"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该你死,谁也救不了。6
武松的武力值,从来不是靠对手弱。他的对手——蒋门神是上过战场的退伍兵,飞云浦的杀手是精挑细选的死士——放在阳谷本地,拳脚稳居上层,放在市井江湖属于中坚好手。武松照样碾压。7
《水浒传》一百单八将,只有武松独享"武十回"——整整十个连续回合专门刻画他一人。从景阳冈打虎到血溅鸳鸯楼,施耐庵用十回篇幅告诉读者:武松是全书步战实战的天花板。7
别再被电视剧骗了。西门庆的拳脚只在风月场有用,武松的武力是在景阳冈的虎爪下练出来的,是在飞云浦的铁链里淬出来的。这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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