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还是毁灭?这本小说把死亡面前人性的善恶写得太老练

2022-08-10 20:53:28 1点赞 8收藏 0评论

这是宸妈2022年发布的第79篇原创内容

全文共计1727字‬,大约需要2-4分钟时间阅读

生活在一个物质文明高度发达的时代的我们,很难想象在历史中曾经有过无数次的大饥荒。有时候会听到父辈讲起他们小时候的饥荒,他们言语中那些艰难的日子,糊口是一家人的基本,要保证壮劳力的基本体力,要保证孩子的基本生长需求,主妇们想尽一切办法从自己嘴里抠出食材来让家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存活下来。

生存还是毁灭?这本小说把死亡面前人性的善恶写得太老练

饥荒

在梁晓声的笔下母亲就是这样一个用尽一切办法让我和妹妹两个人填饱肚子的人,而面对儿子抢车夫的口粮,母亲主动拉着儿子道歉,在收下了车夫的一半口粮后将自己家里更多的食物送给了对方。这样的经历和记忆,对于梁晓声而言是刻骨铭心的,那个饥荒的时代,母亲的睿智和原则,是熠熠发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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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饥荒》封面

看芬兰作家阿奇·奥利凯宁2012年所著的处女作《白色饥荒》,猝不及防的读到小说中写实的记录下的芬兰历史中真实存在的大饥荒惨状,我恍惚了很久,人性的善恶在真正的饥饿面前,生存还是毁灭?

阿奇·奥利凯宁(Aki Ollikainen),1973年生,毕业于芬兰于韦斯屈莱大学,芬兰作家、摄影师、记者。出版小说三部:《白色饥荒》(Nälkävuosi, 2012)、《黑暗的故事》(Musta Satu, 2015)、《田园牧歌》(Pastoraali, 2 018)。处女作《白色饥荒》已被翻译成十多种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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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饥荒》是阿奇根据芬兰发生在1866—1868年这三年间的大饥荒事件写出的故事。在这场大饥荒里,芬兰原本大约180万人口有将近10万人饿死、冷死、病死。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大饥荒的成因当然有自然的原因,但是如此大数量的人死亡背后是彼时芬兰社会的不平等和人性的恶。

阿奇的手法非常老练,一点也看不出这本小说是他的处女作,对于饥荒的描写和白雪覆盖的大地场景的渲染,简单质朴让人不知不觉的沉入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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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的一开始,是农妇玛利亚一家,丈夫尤哈尼带着女儿玛塔莱娜在冬天的湖里打渔。湖边的景色无疑曾经是玛利亚一家无数美好记忆的发生地,可是这一切随着连年的收成减少,食物的短缺成了这一家四口心中无法抹去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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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夫妻俩在食材短缺面前连自己内心最直接的欲念都不得不暂时放弃:“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又要多一张吃饭的嘴……”

小说的另外一条线是位于芬兰首都赫尔辛基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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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拉尔斯·伦奎斯特在政府参议院工作,妻子拉克尔是一个善良的中产阶级,没有孩子。弟弟泰奥是医生,在贫民和上流社会之间来回,享受着上流社会的生活品质,却又亲眼目睹着贫民世界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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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尤哈尼将自己找到的所有食物都给了妻子和孩子,最终自己饥寒交迫奄奄一息。为了活下去,玛利亚只得抛下尤哈尼带着一对儿女从芬兰北部逃向圣彼得堡,她梦想中的圣彼得堡有充足的食物,是一个天堂。

从简单却幸福的农民到沿路乞讨的难民,在阿奇的文字间我们可以自由想象玛利亚在现实面前一步步的心路转换。

深爱着丈夫的她,不得不抛弃尚未咽气的丈夫,内心是有多伤痛?在乞讨的路上,一次次的遭遇难民不怀好意的窥探、强暴,这些创伤对于她而言,怎么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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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玛塔莱娜的意外死亡,对玛利亚而言是更深层次的创伤,比外界遭遇的那些创伤更深,更具体,更不可跨越。

当逃难的路上救过自己的孤儿男孩因为偷窃而不被农夫收留冻死在路边后,玛利亚自己也因为再次遭遇到农夫的强暴和农夫老婆的打骂而心力交瘁倒在了冰天雪地里。

医生泰奥,有着上流社会的身份,却一直内心充满着对世界的疑问。和哥哥都没有继承父亲的事业,他们对父亲坚信不疑的信仰都有着自己各自不同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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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最后,玛利亚倒下的那一刻,刚好被路过的泰奥看到,亲眼目睹了这个母亲的死亡后,泰奥将奄奄一息的男孩尤霍带回了哥哥家,两个家庭以这样奇特的方式发生了交际。

参议院收养了尤霍,而泰奥也将大肚子的贫民女仆带回自己家。这对兄弟曾经以为自己的家族会就此断绝,却阴差阳错的各自有了各自的继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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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中,泰奥开始在内心询问自己:如果这场苦难是为了救赎,那么这些贫民的死亡,到底为了救赎谁?

小说里是一个末日启示录般的逃荒故事,芬兰历史上最悲惨的这一段,真正的饥饿、人性的善恶、苦难面前生存意志的展现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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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宸妈,2021年读书247本、一周至少读4本书的读书人。关注青少年教养和自我终身学习,分享我的读书、教育和心理知识。喜欢我的原创文字欢迎关注、点赞、转发和评论!转载请联系本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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