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1987年,张艺谋筹拍《红高粱》时,九儿第一人选,是丰ru肥tun的史可。但很多圈内人都推荐巩俐。张艺谋就将她叫到酒店试戏。巩俐试戏完毕,张艺谋开始犹豫,不知如何取舍,顾长卫则说:“还是巩俐有味道!”
副导演杨凤良也建议用巩俐,张艺谋就将史可和巩俐的照片和表演片段,拿出来反复咂摸,几天之后,才忍痛放弃了史可,而选择巩俐。
为了能让男演员和巩俐的形象搭配,张艺谋也遣退了刘小宁,请来姜文出演“我爷爷”。
张艺谋是摄影师出身,1986年,因出演《老井》而获得金鸡、百花以及东京国际电影节三个影帝,一举成名。
1987年,懂摄影的张艺谋,有了演而优则导的想法。于是,他拿着一本《红高粱》,兜里揣了八百块钱,去找作家莫言购买版权。
去之前,张艺谋从没有跟作家打过交道,还以为会很麻烦,没想到谈了不到一刻钟就谈拢了,莫言还说,这些钱相当于他八个月工资,一本书的版权费就能拿到这么多,他非常满意。
挑选女一号的时候,张艺谋就去美女云集的中戏选角,经过海选,有中戏五朵金花之称的史可,入了张艺谋的法眼,因为她圆润的身形,非常符合莫言笔下丰tu肥tun的人物形象。
在选角的时候,巩俐因为外出拍广告,恰巧不在学校,错过了试镜。等张艺谋选角结束回到酒店,中戏的老师就打来电话,向他推荐刚刚回到学校的巩俐。
张艺谋就让巩俐来酒店试戏,顾长卫则从旁掌镜,留下影像。
巩俐的表演有张有驰,节奏让人看着舒服,张艺谋也给她打了高分。最后,他犯难了,史可和巩俐,一如鱼翅和熊掌,他实在不知如何取舍。顾长卫就说:“选巩俐吧,我觉得她的表演更有味道。”副导演也和顾长卫观点一致。
经过几天考虑,张艺谋将史可换成了巩俐。
为了找到和巩俐搭配的男演员,张艺谋颇费了一番踌躇,经过几天的考虑,将“我爷爷”一角由刘小宁换成了姜文,当时姜文刚刚和刘晓庆合作完成《芙蓉镇》,也算是炙手可热的男星。
为了不让史可难过,张艺谋就在信中这样写到:因为男一号换成了姜文,而你的形象和刘小宁比较搭,但现在刘小宁不演了,而你和姜文的形象又不太搭——这就是我们选择巩俐的原因。
这部电影是张艺谋的导演处 女 作,却一鸣惊人获得了柏林金熊奖,姜文因此拿到柏林影帝,巩俐也变得大红大紫。
原作作者莫言,对于巩俐顶替史可,开始时并不同意,他觉得巩俐的形象,和他小说中“我奶奶”的样貌相去甚远,他甚至担心,影片的表现基调会被她破坏。
莫言还将自己的顾虑,说给张艺谋听。张艺谋就向他保证,绝对将巩俐调教成与原著人物“严丝合缝”的“我奶奶”。
后来,事实也证明,张艺谋确实将巩俐最出彩的那部分挖掘出来了。
而巩俐也借由这部电影,为日后成为巩皇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只是可怜了史可,因为遭到换角,表演事业始终不温不火。
在一次访谈类节目中,主持人问史可:“被巩俐顶替,是个很遗憾的事吧?”
史可粲然一笑,摇头说:“那个时候并没觉得。当年这部《红高粱》只有50万投资,而我接的另一部《杀手情》投资高达400万,这部戏的导演颜学恕,当时比张艺谋有名,拿过金鸡奖,还获得过国际电影节大奖。”
两相对比,在当时看来,差距还是挺明显的,特别是当史可得知张艺谋还要先去高密种高粱时,甚至还怀疑过这部电影到底能不能拍。有一次,她碰到了从高密回到北京的张艺谋,晒得黢黑,按她的话说,真叫一个“灰头土脸”。
这部电影在国内上映时,取得88.1万的票房,在那个票价仅有几毛钱的年代,这一票房无疑算是大获全胜。后来,更是墙里墙外花都香,还在国际电影节上有所斩获,巩俐也变得人尽皆知。直到那个时候,史可才意识到,自己真的与一个好机会失之交臂了。
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说史可失去了进军国际、变得声名鹊起的机会,却在与音乐人黄小茂离婚后,找到人生最爱——瑞士丈夫老柯。
两个人的幸福已经延续20几年,还有了两个儿子,一家四口和乐融融,尽享天伦之乐。
而巩俐在结束了与张艺谋没有名分的八年感情生涯后,遇到新加坡烟草大王黄和祥,随即缔结连理,却也未得善终。如今,已过知天命之年的巩俐,终于和71岁的法国音乐家让•米歇尔•雅尔牵手步入人生新阶段。
也许这一次,雅尔真的触动了巩俐的心中前世,才会让她有了如此阅历后,还是毫无顾忌地走进这段珠连玉映的婚姻,她是“巩皇”,他是公认的“音乐教父”,高处不胜寒的共同唏嘘,让他们更知彼此冷暖。
如果,当年出演九儿的是史可,而非巩俐,两朵金花的境遇,又会是怎样一番情形?
当然,人生没有假设,那些难料而不可控的经历,就是我们每个人的宿命。与其纠结曾经的“不得”,不如享受现在摸得着的幸福,太执着于一段往事,对眼前拥有的,就会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