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莫言再次语出惊人:“不管你有多么爱自己的子女,不遗余力地供他们上大学,千辛万苦地把他们抚养成人,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给他们创造最好的生活。在这个过程中,儿女并不会像你爱他们一样爱你。当你老了,儿女也并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子孝顺你。”
这世上,父母、子女的爱,从来不对等,也从来不可逆。
父母对孩子的爱,是倾其所有、毫无保留、不计回报的爱。
可孩子对父母的爱,是边走边忘、渐行渐远、被生活推着走的爱。他有自己的世界要闯,有自己的家庭要顾,有自己的压力要扛,有自己的烦恼要消化。
他不是不爱你,只是他的爱,分不出那么多重心。他的目光永远向前看,像当年的你一样,忙着为下一代挡风遮雨,却很少回头,看看渐渐老去的你。
这就是生命的规律。父母的爱,是为了成全孩子的远行;孩子的爱,是被生活稀释后的牵挂。你用一生托举他高飞,就不能指望他,永远停在你身边。
很多父母到了晚年才明白:你养他小,不代表他一定能陪你老;你倾尽所有,不代表他能涌泉相报。不是教育失败,而是人生本就如此。
生活里,太多父母有过这样的失落:
省吃俭用供孩子读完大学,倾尽全力帮他们成家立业,把能给的最好的都捧到孩子面前,可等孩子长大独立,却发现他们的爱,从来不像自己爱他们那样“浓烈”“周全”。
其实这份落差无关对错,只是我们没搞清楚亲子之爱的底层逻辑,把这些道理看明白了,亲子关系才能少些内耗,多些从容。
而莫言从不要求孩子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想法长大,而孩子也如他所愿,自由地成长,逐渐从小树苗变成一棵大树。
莫言的女儿管笑笑幼年时随母亲在高密生活,与在北京工作的莫言两地分居。莫言每次探亲,都会给女儿带很多书,回家后总爱干农活,笑笑便跟在他身后跑来跑去。1995 年,妻女迁居北京,莫言正构思《丰乳肥臀》,妻女的陪伴给了他安稳的创作环境。
让莫言意外的是,女儿在山东大学读书时,偷偷写了一部 19 万字的长篇小说《一条反刍的狗》,初稿拿给他看时,他只淡淡地说 “还行”。这部小说后来顺利出版,成为文坛佳话 —— 女儿的成长没有按照他的 “期待” 走,却走出了自己的道路,正如当年的莫言,挣脱了乡村的束缚,奔向了文学的广阔天地。
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成了全国瞩目的作家,而他 90 多岁的父亲仍住在乡下,自掏腰包修缮莫言旧居后无偿捐给政府。有人要送莫言房产,父亲立刻打电话告诫他 “千万不能要”;有人上门送礼,父亲会记在本子上,让儿女日后还人情,还叮嘱莫言 “获奖后要比别人矮半头”。
莫言每年回老家过年,看着父亲和乡亲们在一起,听着叔叔家母猪生崽、牛生犊的喜讯,才明白父亲早已习惯了乡村的生活,而自己即便想孝顺,也无法真正融入父亲的世界 —— 这种 “精神上的疏离”,是很多子女与父母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
莫言从未否定 “孝顺”,也从未认为子女 “不孝顺”,他只是戳破了 “父母之爱必有对等回馈” 的执念。他的亲身经历告诉我们:
父母的爱,是 “不计回报” 的本能,是苦难岁月里的 “倾其所有”;
子女的爱,是 “成长之后” 的回望,是身不由己的 “尽力而为”;
所谓 “孝顺”,从来不是 “像父母爱我们一样爱他们”,而是接受这份 “不对等”,在有限的时光里,给予父母力所能及的陪伴与尊重。
以上就是莫言在《晚熟的人》一书里告诉我们的智慧,读完这本书,惊觉莫言笔下的人物,没有一个是完人。
但他们用血泪印证了一个真理: “晚熟不是缺陷,而是岁月赐予的慈悲。当你学会对无常一笑置之,对恶意闭口不言时,命运的转轮才真正开始偏向你。”
《晚熟的人》是莫言耗费八年时间完成的杰作。他通过通俗易懂的文笔把人性和各种社会现象都融入其中,向我们传达了这样一个观点:这个世界没有灰色地带,我们只有牢记初心,才能不断进步。
最值得一提的是,在这部《晚熟的人》作品里,莫言将自己多年来遭受质疑的心态和遭遇也融入了作品里。每一个故事都是世间百态的缩影,还是用他擅长的写法,让每一个阅读的人都能从中找到自身的影子,找到最初的自己。
与莫言之前的作品相比,《晚熟的人》更加贴近现代人的状态,拉近了读者和作者之间的距离,引发了读者的情感共鸣。
就连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都说:“莫言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
但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并不一定会得诺贝尔奖,当莫言用魔幻现实主义的手法,丰富的想象力和大胆地对人性的探索来讲故事后,他就成为了世界级作家。
莫言的文字犹如一壶好茶,一杯咖啡,在一个静谧的午后,细细端详,好好品味,这样才能感受到其中的趣味,收获到文字背后的魅力。
而且,这本好书价格也不高,花费不到一顿饭的钱,就能够拥有诺贝尔奖获得者的人生智慧,从而更好地解决生活和工作中的各种难题,少走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