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花230块买的瑞星小狮子，现在为什么没人装了？

2007年，你电脑右下角那只瑞星小狮子，一年要花230块。江民KV300卖260，卡巴斯基更贵，一套杀毒软件顶好几天工资。

那时候瑞星一年光卖软件就能收7个亿，占下80%的市场。花钱买正版杀毒，跟交水电费一样天经地义。

2008年7月17日，周鸿祎把360杀毒永久免费，一分钱不收。瑞星一天之内连发四封邮件开撕，副总裁放话：免费模式根本不成立。

结果360用户一路涨到3个亿，金山2010年被迫跟进免费，瑞星死扛到2011年也认了。收费杀毒，从此绝版。

但天底下没有白免的费。瑞星副总裁当年就问过：靠广告行不通，让用户看弹窗，谁会买账？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开机弹资讯、后台装全家桶、浏览器被改主页，你当年省下的230块，全变成了每天右下角的弹窗。周鸿祎自己都说："我们挣着最庸俗的广告钱。"

再到现在，奇怪的事发生了：弹窗少了，全家桶也不装了，杀毒软件安安静静待在角落里。是这帮厂商良心发现了？

不是。是微软把饭碗端走了。Windows 10、11自带的Defender，杀毒测试拿了满分，零广告零弹窗，2025年拿下美国市场23%的份额，成了装机量第一的杀毒软件。62%的用户已经只靠它活着，第三方杀毒装不装，无所谓了。

绝的是，微软自己也没忍住——Windows现在照样弹Bing的推广窗，劝你装它的AI。免费大战打到今天没有赢家，只是收费换了个更体面的姿势。

病毒也一起老了。以前黑客写病毒能赚大钱，盗号卖肉鸡都有行情；现在值钱的数据都在手机和云端，电脑病毒的生意也黄了。杀毒软件和病毒这对冤家，是一起退出舞台的。

360们也没闲着，转头去做政企安全、AI大模型了。个人杀毒从摇钱树，变成了没人看一眼的门面。

所以说，杀毒软件免费，不是厂商良心发现，是这门生意整个被时代格式化了。当年花230块防病毒，现在一分钱不花——你的电脑今天最安全的样子，就是右下角什么都不装的样子。

最后问一句：你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中病毒是哪年吗？

信源：虎嗅《中国网络安全三十年沉浮史》、中国新闻网2008年报道、AV-TEST、Antivirus Insider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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