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烤佳(Suncojia) 可移动灶台 新农村烧木柴炉子 铁锅炖灶台
老家院角的那台尚烤佳柴火灶,是爷爷的“宝贝疙瘩”。青灰色的炉身敦实稳当,可移动的轮子方便他推到晒谷场边,宽大的灶口吞得下整根松枝,最妙的是灶上那口圆滚滚的铁锅,锅底厚得能锁住所有烟火气——这哪是台炉子,分明是爷爷用来熬煮时光的“魔法罐”。

每到周末,爷爷总早早推着灶台到院子中央,蹲在灶口前生火。干枯的松针引着火星,细小的柴火噼啪作响,待火势旺了,他便添上粗些的木柴,火苗从灶口探出头,舔着锅底,映得他满是皱纹的脸亮堂堂的。我最爱蹲在旁边,看他往铁锅里倒油,油热了,姜片和葱段“滋啦”一声跳起来,香味瞬间裹着烟火气漫满整个院子。


爷爷最会用这灶台做铁锅炖大鹅。焯过水的鹅块倒进锅里,翻炒到外皮金黄,再加上自家酿的黄豆酱、切好的土豆和玉米,最后添上井水,盖上厚重的木盖。柴火在灶膛里静静燃烧,偶尔有火星从烟囱里飘出来,落在院子的青砖上,转瞬即逝。等待的间隙,爷爷会坐在灶台边的小马扎上,给我讲他年轻时用土灶做饭的故事,说那时候没有这么好用的可移动灶台,做饭要跑前跑后,哪像现在,推到哪儿就能做到哪儿,烧木柴也省劲儿。
约莫半个钟头,木盖缝里就冒出带着肉香的白汽,爷爷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直冲鼻腔——鹅肉炖得软烂,土豆吸饱了汤汁,玉米段金黄诱人。他用大勺子把菜盛进粗瓷碗里,我们一家人围着灶台,就着热乎气大口吃着。柴火还在灶膛里微微燃着,余温透过灶台传到指尖,暖烘烘的,像爷爷的手掌。

如今村里好多人家用上了煤气灶、电磁炉,可爷爷总说,那些灶少了点“烟火魂”。这台尚烤佳柴火灶,烧的是木柴,炖的是家常,熬的是我们一家人围坐的温暖。灶口的火光、锅里的咕嘟声、爷爷的笑声,还有那散不去的烟火气,都藏在这台小小的灶台里,成了我记忆里最暖的风景——原来最动人的幸福,从不是山珍海味,而是灶台边,有人为你生火,等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