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隔离的岁月
凌晨一点,刚和周公进去探讨人生的高潮阶段,被一阵电话铃打断。要不是说出的事情,还以为周公什么时候成了女性。
现在也无从查证(虽然我确实查过没有阳),我那班高铁上有羊。就急匆匆让我收拾行李待在原地不要动,说派车来接我去隔离。我懵懵的问,要来床上接我吗?顿感尴尬。急匆匆收拾了下几件衣服,洗刷品就下楼,敲响和周公正在交流的阿姨的门,让她帮忙开了宿舍门,问我这么晚干嘛,在她惊讶中,夺门而出,随着一句去隔离。
在寒风里瑟瑟等了半小时,一辆幽灵车来了,后排用铁板全部密封,留一小嘹望口,在全副武装的司机监督下,闻着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晃悠悠进入远处的黑山里。
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随着看门的守卫不耐烦的呵斥,进入了那栋迷人的楼。当看到还要自己一天付70米的餐费,真想跳楼逃跑。后面一天天被投喂的食物,真的颠覆了抖音刷到的那些美好。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