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联手打造客厅小茶几

#父子时光反差回忆

客厅空荡荡的少了个落脚地儿，我和父亲翻出早年装修剩下的松木边角料，还有以前拆老柜子留下的厚实木板，没花半分钱就开始捣鼓小茶几。父亲眯着眼比对客厅沙发前的空隙，用旧卷尺拉了又拉，铅笔在木板上划出浅淡的印子，电锯贴着墨线走，木屑簌簌往下掉，切出的桌腿方方正正。我蹲在旁边用砂纸一圈圈打磨，把桌角的毛刺磨得光滑，再用以前装家具剩的螺栓对准孔位拧紧，桌面有处虫蛀的小坑，我们拌了点木腻子填上，连漆都没买，用家里剩的桐油刷了两遍，透着原木的暖黄色。

忙活了整整一天，茶几稳稳当当落在沙发前，比店里卖的还结实。桌面刚好摆下茶盘、遥控器和父亲常看的报纸，下层隔板还能塞几本旧书。过程中没说什么煽情的话，多是他在教我怎么看木材的纹理，我偶尔递个工具，两人闷头干活，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现在每次坐在沙发上，看着阳光落在茶几的木纹上，就想起他握着电钻时手腕用力青筋微凸的样子——不是什么贵重家具，却藏着我们一起熬过的时光，朴素得像木头本身，却比什么都耐得住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