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脱》:破碎世界的教育困境
这种意识和存在并非对等发展的扭曲状态,没有谁能比青春期的孩子们体会得更清楚的了。如Meredith的从头到尾没有形象只有一个画外音的父亲,带着某种恍若上帝,抽象粗暴不能抗拒的命令从天而降,他应该也是一个绝对“看”不见自己孩子的人,只想让孩子按照某种他们可以理解的有限模式行走成长。这样的父母实在太多太多,在孩子面前,他们是全盲的!青春期的孤独和煎熬大多数都自于疏离感和绝望感。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们全部是年轻的存在主义者,在这个他者地狱里苦苦挣扎。
而作为老师的亨利虽已成年,他应该早已了然这个世界的诡计,他清楚地意识到一切,却又事实上及其无能为力。不仅仅是亨利,片中所有的人物几乎都如深陷泥潭动弹不得,女校长面临被迫关闭学校的窘境,意在塑造人格灌输知识的刘玉玲老师一败涂地,成长困境中找不到出路的孩子转向疯狂的暴力... ...影片多种闪回,不同质感的胶片和手持纪实风格镜头的各种拼贴也似乎一再地证明着这个世界是如此碎裂,片段化和难以理解。
怕是在教室中期待着GTO式的人物的孩子们要永远地失望下去了,亨利这样的畸零人自然不是能够拯救他们的英雄。这里没有任何值得期盼的未来,学校关闭,亨利面临着的是一片事实上和精神上的全面狼藉,艾伦坡灰暗惨淡的故事如雾霭沉沉中的蛛网罩住心头挥之不去,身为向着镜头讲述故事的亨利,即便一再地倾吐爱这样东西,只是在这个几近荒原(wasterland)的世界,早已无人懂得。
而让人觉得倍加伤感的,却是这样两句台词:“赤子之心可以照亮潜藏于死亡中的黑暗,我将再也无法找到那样脆弱易碎的事物... ...” (The child's intelligent heart can flatten the death of many dark places, I can not find any kind delicated moment at its own attachment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