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中旬，微博话题#厉娜花钱免费给粉丝开livehouse#让2006届《超级女声》选手厉娜重新回到大众视野。在B站的考古视频里，她被称作"当年人气王"。微博哔哩哔哩
今年6月13日，厉娜在北京门空间办了自己出道20周年的演出。这场演出门票免费：到场粉丝人人有伴手礼，所有到场观众都安排了1V1合影，没能到场的粉丝也收到了邮寄的伴手礼。微博小红书
有现场粉丝在评论区回忆：“整场演出非常用心，全场都香香的，就像一场梦一样”，她没带上的伴手礼后来又被邮寄了一份，还附了一件T恤。微博
一条1600多赞的转发下面写着：“我只见过粉丝存钱去看明星。没见过明星存钱看粉丝的”。而原因本人早就说过——她在直播里讲，自己"开演唱会卖不出去票"。微博微博
这场6月的演出之所以在11月被翻出来，是因为综艺《后会友期》：许飞在节目里和厉娜聊天时提到"我今年刚开了一场livehouse"。随后厉娜的直播切片在B站被剪成合集，播放量超过20万，老粉丝和新观众一起把二十周年这场戏挖了出来。微博哔哩哔哩
对Livehouse爱好者来说，"免费演出"感动归感动，背后其实是演出生意的另一面。市场数据看起来在高位：据知乎专栏援引的《2026中国音乐产业发展总报告》，2025年Livehouse票房超过50亿元，同比增长45%。但从业者的账本没有同步涨：有答主算过一笔粗略的账——一个独立小乐队，一张票80块，200人的场子，就算票全卖完，扣除各项成本也没剩下多少，而场地租金、工作人员薪酬、设备折旧、演出制作、宣传，一样都不能少。知乎知乎知乎
所以对小型演出来说，最可怕的事情是票卖不出去，因为卖光才是收回成本的前提。当艺人预计自己卖不动足够的票，硬开收费演出，赔钱还是小事，把来看的那几个粉丝塞进一个半空的场子才是真正难看的场面。把票免费，等于把票房这个变量直接拿掉：成本艺人自己扛，人气和满场粉丝提供，二十周年的演出照样办成。
需要划一条边界：免费场证明不了Livehouse票价整体应该更便宜。收费小场演出靠的还是票房号召力，热门场次该抢还是抢不到。同一个年末档期里，“票卖不出去"和"抢不到票"同时成立，才是当下Livehouse市场的真实图景——票房在向头部集中，腰部和底部的演出在用别的办法活下去。那个专栏观察音乐行业正在进入"超级明星经济”，说以后是人红，歌才容易红。厉娜的免费场就是这种关系的兑换：钱从二十年的相处来，不从票来。知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