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豆腐”不简单!你知道豆腐的历史吗?豆腐的花样有多少?
豆腐是中国人发明的,传说跟西汉淮南王刘安有关。相传刘安在八公山炼丹,丹没炼成,豆浆点出了豆腐,一说就是两千多年。这说法靠谱不靠谱,已经说不清了,但豆腐在中国吃了几千年,是真的。

豆腐这东西,性格特别:本身没味,却什么味都接得住;便宜,却上得了宴席;老幼皆宜,牙口不好的也能吃。做豆腐也不复杂,黄豆磨浆、煮开、点卤,压一压就成了块,家家户户都能做,所以南北都有,做法各异。豆腐的做法,各地还有各自的讲究。四川有豆花饭,嫩豆花配蘸水,一碗豆花一碗饭,简单却香;云南的石屏豆腐,用当地井水点出来的,带股淡淡的甜,煎着吃外焦里嫩;客家酿豆腐,豆腐里塞肉馅,煎完焖,豆腐和肉互相借味。就是这块不起眼的白豆腐,从南到北,变出了一百种吃法。
1、最出名的要数麻婆豆腐。嫩豆腐配肉末、豆瓣酱、花椒面,麻辣咸香,红油汪汪的,舀一勺浇在饭上,饭都香了。这是川菜里的家常货,出了四川也到处都有。麻婆豆腐看着简单,做起来讲究火候,豆腐要嫩而不碎,麻辣要平衡,馆子里做得好,家里做不出那味儿。四川还有一种吃法,豆花火锅,嫩豆花在红油锅里烫着吃,越烫越嫩。豆花和豆腐是一家人,只是嫩些,吃法也跟着多起来。麻婆豆腐配米饭,是川菜馆里最实惠的一顿。

2、豆腐脑的争论,甜咸两派吵了几十年。北方人吃咸的,浇卤,配香菜、辣椒油;南方不少地方吃甜的,加糖水、蜜豆。豆腐脑本身没味,全看往里面放什么,这大概就是它天生适合被争的原因。早上来一碗热豆腐脑,不管是甜是咸,都是舒服的开头。广东的山水豆腐,讲究豆香,白水一煮,蘸点豉油就好吃,吃的就是豆腐本身的味道。南方人吃豆腐,常追求原味,北方人喜欢重料,这也是一南一北的差别。

3、臭豆腐是另一个极端。长沙的臭豆腐炸得外脆里嫩,灌辣椒蒜汁;绍兴的臭豆腐讲究那股臭里带香。闻着臭吃着香,爱的人爱得不行。臭豆腐的摊子,全国夜市里十有八九都有,炸得滋滋响,浇上汁,趁热吃最香。臭豆腐的做法各地不一,长沙的用卤水泡,绍兴的用苋菜梗汁发酵,安徽毛豆腐靠霉菌。变来变去,都是让豆腐"活"起来,发酵过的豆腐,味道都厚。

4、徽州的毛豆腐,是豆腐上长出白毛再煎着吃。外地人看了发怵,当地人当宝贝。发酵过的豆腐,味道醇厚,跟臭豆腐一样,是"看着吓人,吃着上瘾"的典型。外地人初到徽州,看见毛豆腐多半要犹豫一下,尝过之后,十有八九改口说香。

5、东北的冻豆腐,冬天放室外冻出蜂窝眼,炖白菜、炖粉条,吸饱了汤,比肉还香。南方人没见过冻豆腐,常常惊讶豆腐还能这么吃。冻豆腐的妙处就在那蜂窝,汤进去了,一口下去全是汁。东北还有一种干豆腐,薄薄的一层,卷大葱蘸酱吃,或者炒菜,是东北人的家常。北方的豆腐厚实,南方的豆腐嫩滑,锅里的豆腐和摊上的豆腐,吃法更是两路。

6、豆腐的延伸品更多。豆干、豆腐皮、腐乳、油豆腐,都是豆腐变出来的。绍兴的霉豆腐是下饭神器,一块腐乳配一碗粥,能吃得有滋有味。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最简单,也最家常。一块豆腐,穷的时候能当肉,富的时候能配菜,怎么吃都不出错。豆腐还走出了国门,东南亚的豆腐、日本的绢豆腐,源头都指向中国。一块豆腐,不光养活了中国人,还养活了半个亚洲。豆腐宴、豆腐干、冻豆腐、毛豆腐,一块豆腐变出的世界,吃一辈子也吃不厌。

豆腐能火两千年,靠的就是这份随和:它不抢味,把舞台让给汤汁和配料;它便宜,人人都吃得起;它百搭,跟谁都合得来。一块豆腐的中国之旅,其实就是中国人的过日子——简简单单,但总能吃出花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