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7日晚，富士台周三10点档，石原里美的新剧开播。故事发生在一个和日本长得几乎一样的架空国家。第一集开头就摆明了她要偷的东西：不是珠宝，是政客的黑金。
她演的职业大盗叫如月弥生。八年前，她和编剧野木亚纪子合作《非自然死亡》，演一个在解剖台上找答案的法医。八年后，两人再合作，角色换成了贼。微博
很多人是冲着“女版鲁邦”四个字点开的。期待很具体：变装、机关、潜入，得手后扬长而去。
播到第二集，观众发现她没去撬金库，而是帮一个政治世家的女儿小早川雅竞选。名头挂得花哨，骨子里是一部选举剧。
收视曲线把这种落差写得很清楚：5.6%、4.9%、4.3%、4.0%、4.1%、4.0%。六集，掉了1.6个百分点，然后在4%附近停住。微博
另一头，开播后它一度登上TVer排行榜第一。电视端在流失，流媒体端还聚着一批人。微博
两条线放在一起，这部剧的分裂就出来了：它卖的是怪盗，演的是选举。
第2集，她帮雅在选区里拉票。第3集，水军、抹黑、引战轮番上场。第4集，政客捞钱的方法多到让小偷都自叹不如。第5集，首相选举爆出黑马。
偷的东西从现金变成了选票、舆论和人心。
这其实是野木亚纪子的老习惯。写《非自然死亡》，舞台是法医机构；写《MIU404》，舞台是警署。她关心的从来不是开锁的机关，是机构里的人怎么被规则推着走。
《政盗鲁邦》里，机构换成了政治家族。真正好看的也不是盗窃手法，是弥生和雅怎么互相试探。一个想利用对方进门，一个想借对方逃出去。
河合优实演出了这个女儿身上的不甘心。她和石原里美对戏时，两个人的关系比盗窃主线更抓人。
观众的分裂也在这里。一拨人还在等变装和机关，等不到，就去看解说；另一拨人已经不在乎偷没偷成，只想看这两个女人下一步怎么走。
一条只写了“当我意识到这个状态是此女的39岁时”的帖子，拿到8700多个赞。对这部分观众来说，剧情严不严密是次要的，石原里美站在那儿就够了。小红书
今年春天还有一部政治剧。《银河的一票》让一个素人和一个政客后代去参加东京都知事选举，在第128回日剧学院赏拿下六项大奖。小红书
一部把选举拍成理想主义童话，一部把政治黑金拍成怪盗片。看到第6集会发现，两部剧做的是同一件事：让一个局外人走进政治机器，看她是被碾碎，还是学会操作它。
所以4.0%不是判决。它只说明，靠“石原里美+鲁邦”进来的观众走了一部分；留下来的人，已经接受这不是一部怪盗剧。
如果你想现在开追，先想清楚要看什么。要看变装、骗局、每集一个漂亮收尾，去看《行骗天下》。要看两个女人在权力场里互相利用又互相托底，这部剧可以看。
下一集收视还没出。4.0、4.1、4.0，这条线已经平了。平线不一定是坏事——该走的人走了，剩下的人在认真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