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鹏向保时捷卖碳积分超10亿元,毛利率68%是卖车的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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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车都不用多造,小鹏今年就能从保时捷手里收5个亿。
卖的不是零件,不是技术,是碳积分——"我的车不怎么排碳"的一纸证明。毛利率68%,比卖车高五倍多。
但保时捷为什么愿意掏这个钱,比交易本身更值得琢磨。
事情要从今年8月说起。
一份提交给欧盟委员会的文件被公开。保时捷正式退出了大众集团的碳排放池。转头跟小鹏汽车,组了一个开放型排放池。
不跟自家兄弟算账了,改跟中国公司搭伙。
9月底,小鹏副总裁于涛确认了这笔交易。覆盖欧盟、英国、澳大利亚多个市场,累计总收入预估超10亿元。
于涛说得很直白——"这是高毛利收入。"
高到什么程度?
小鹏去年服务板块收入83.4亿,碳积分就归在这个板块。10亿的积分收入,约等于上半年卖车毛利的三成,但成本几乎为零。电动车卖出去,积分自动产生,不用多开一条产线,不用多雇一个人。
这就像开了一家饭馆,菜赚的是辛苦钱,厨余回收反而成了最赚钱的生意。
今年上半年,小鹏在欧洲21个国家交了约1.8万辆车,同比涨了一倍多。车卖得越多,手里的碳积分就越厚。
交代一下游戏规则。欧盟2025年起要求车企平均碳排放降到每公里93.6克。超标部分,每克每辆车罚95欧元。数字看着不大,乘上几十万辆的产量,账单就要命了。
达标的车企,富余积分可以卖给没达标的。小鹏电车多,积分富余。保时捷跑车多,缺口巨大。
但保时捷造了一百年车,品牌溢价全球顶级,怎么就到了要向一家中国公司买"达标证明"的地步?
因为保时捷自己解决不了。
先看电动化。保时捷纯电旗舰Taycan,今年一季度全球只交付了3420辆,同比跌19%。上半年在西欧,纯电销量暴跌30%,纯电占比从四成跌到三成。
电车这条路,走不通。
留在大众集团的排放池里也不行。大众自己车队平均碳排放约100克/公里,同样没达标。大众首席财务官安特利茨算过账:三年碳排放相关成本接近15亿欧元。自己都快被罚穿了,哪有富余积分匀给保时捷。
认罚也不现实。欧洲议会通过了缓冲条款,2025到2027年改按三年均值审核。但目标一个字没降。罚款推迟了,不是豁免。
保时捷前CEO布鲁姆公开承认过一件事。停产燃油版Macan,是一次严重的市场误判。复活燃油版要等到2028年。可碳排放的账单等不到那时候,今年就得交。
电车卖不动,集团靠不住,罚款躲不过,燃油车复活来不及。
保时捷被困在死胡同里。能帮它走出来的,偏偏是它过去不会正眼看的中国公司。
小鹏不是第一个靠卖碳赚钱的。
这门生意的祖师爷是特斯拉。从2009年到现在,特斯拉卖碳积分累计入账超90亿美元。2024年前三季度,碳积分收入占特斯拉净利润的43%。卖碳赚的钱,快赶上卖车利润的一半了。
小鹏正在走同一条路,而且越走越深。
大众集团2023年入股小鹏4.99%,说的是联合开发电动车平台。2024年,合作升级到电子电气架构。2025年,扩大到燃油和插混车型。2026年,大众旗下的保时捷直接跟小鹏组了碳排放池。
三年前是投资者,如今是碳排放合规的依赖方。
这不只是两家公司的事。国内另一家头部新能源车企,也在跟欧洲车企谈碳积分交易。有研究机构估算,中国车企整体通过欧洲"卖碳"能拿到10亿美元的利润。
古诗里有个卖炭翁,砍柴烧炭一辈子,到头来被宫里的人半价强买。今天的"卖炭翁"反过来了。中国车企手里的碳积分,成了欧洲百年豪车品牌的续命药。
但这笔生意真正让人琢磨的,不只是谁赚了钱。
汽车工业跑了一百年,赢的逻辑从没变过——谁的发动机更猛,底盘调得更好,谁就站在食物链顶端。保时捷按这套逻辑赢了大半个世纪。但规则改了。
"不排碳"比"造好车"值钱了。保时捷靠马力征服过全世界的赛道,如今得靠一家中国公司的碳积分,才能继续留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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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鹏“卖碳”赚了10亿:中国车企开始把碳积分变成真金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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