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司机向我表白！讲恐怖的“下降头”巫术—巴厘岛穷游实录(8) | 与当地人交流的注意事项

Putu 用蹩脚的中文一字一顿地说：我爱你。

我：啥 ？？？

Putu：我、爱、你。

我把你当哥们儿，你却想睡我？！

还好我冰雪聪明，很快搞清了事情的原委。

他有个亲戚在中国人驻巴厘岛的公司里上班，会一点中文。Putu 向他请教中文，结果对方根本没想好好教，告诉他“我爱你”是打招呼的意思。

……这种恶作剧要出人命的好吗！

文化差异的不同，不仅在于语言隔阂，在和巴厘岛当地人沟通的过程中，我发现各种误会和相互间的不解层出不穷。

比如另有一个司机，每天在微信朋友圈发巴厘岛正宗燕窝的推广信息，然后回头问我：“你们中国人为什么那么爱买燕窝啊？干什么用？”

我： 干什么用？当然是用来吃啊……

对方：吃这个？为什么吃这个？

原来他卖了那么久燕窝，却完全不知道中国人是把它当补品的——巴厘岛人自己并不吃这玩意儿，制作燕窝产品就是为了贩卖给中国人。

这天，Putu 带我去他在库塔区附近的出租房。因为工作原因，他没有办法天天和父母住在一起，大多数时间，他都和妻女住在出租房里。

路上聊天的时候，我才发现巴厘岛上居然存在和印度相似的种姓制度，Putu 自己是首陀罗，低种姓，好在种姓制度在这里已经沦为一个宗教的表面形式，不再对人们的生活产生太大影响。

曾经，巴厘岛的婚礼制度严格到只有属于同一种姓的人才能结婚，以保持种姓制度的纯洁；现在，不同种姓的人通婚已经是司空见惯，但说不定曾经的思维惯性也许还会在潜意识里，左右着人们的选择吧。

Putu有烟瘾，他说一天可以不吃饭，但是不能不抽烟。路上遇到一家小卖部，他停下买了包烟。

比起巴厘岛到处可见的连锁便利店，这种不修边幅的小卖部才是本地人更爱去的日常消费场所。所有东西都胡乱地码着，架子上一层灰。

回到出租房，是一栋单层小栋，每一户人家租一间。门口放着东西的这间是 Putu 的。

他女儿的脚踏车。

院子里养着几只鸡，是他邻居养的，用来斗鸡用，喔喔叫起来特别响。

往外望去，那边有一栋三层小楼，档次明显高不少。那是房东自己住的。

进了房间，Putu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围起沙龙祭拜。鉴于诸位要去巴厘岛的话，进寺庙参观都需要围沙龙，这个围法可以先学起来，非常简单。

房间里有两个龛，据说一个是敬水神的，另一个是敬祖先的。

Putu 在这边虔诚地祈祷，我则忍不住地东张西望。

房间很小，加上后面的卫生间和半户外的厨房也就10多个平米。墙全被漆成绿色，当地人似乎很喜欢用这个颜色作为内墙面颜色。墙上贴着花开富贵的贴纸，还有Putu 女儿贴的《冰雪奇缘》贴纸，《Let it go》是她最喜欢的歌之一。

房间里没有床架，一个席梦思平摊在地上，一家三口就在这里睡。

房间里有空调、有小冰箱、有音响、还有一个大屁股的电视机。这样的居住质量在巴厘岛本地人来说其实不算差了，很多人家里可是什么电器也没有。

相框里是 Putu 结婚时的照片。看着面前这个大胖纸，完全不是同一个人的感觉，果然，岁月是把杀猪刀，对全世界人民都一样痛下狠手。

Putu 让我仔细观察龛上是否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我说没有啊？

“我老婆可以看到祖先的灵，她开了第三只眼。”

我仔细看着 Putu 严肃的脸，确定他没有在开玩笑。

接着，Putu 跟我讲了这样一件事，听起来就像神话故事——

结婚的时候，有一个邪恶的亲戚给 Putu 的妻子下了降头，导致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妻子都瘫痪在床，有一条腿不能行动。

直到请了另一位亲戚前来，破了黑巫术，Putu 的妻子才逐渐恢复，同时也开了天眼，能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Putu 打开油管，给我看了很多解降头的视频。那些受害者有的浑身抽搐，有的大哭不止，有的神情呆滞，有的肚皮涨大，但是经过降头师的一顿操作，就恢复了正常。

虽然我没有说出来，但我仍然心里打了问号：这是真的，还是演的？

为 Putu 妻子解降头的亲戚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通晓多国语言，曾经为印尼总统服务。

我加了他，询问此事，得到的答复是确凿的。

我忽然感受到的这个世界的分裂。科学昌明的世界里，各个国家争相登月球登火星，却有很多人仍然抱着科学无法解释、甚至与科学相悖的诡秘思想和说法。

如果一定要给这件事一个在我认知范围内的合理解释，我只能用集体幻觉机制来解释了。当然，具体是否如此，我心里也没什么底。

在一个宗教气息浓厚的岛屿，如果你要和当地人深入交流，宗教是完全避不过去的部分。

但是注意：即便你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也要尊重当地人的信仰和传统。

像 Putu 跟我讲起这件事，是把我当朋友才会说的，这个时候去质疑就显得太不聪明。

曾经遇到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路上遇到当地人聚会，都穿的白色，有位中国来的仁兄得知是准备祭神庆典时，口不择言：“哦，原来如此，看起来明明就像是办丧事嘛！”弄得本土导游的脸是青一阵白一阵，连我一个旁观者都觉得局促不安。

即便你不需要和当地人交流，是一个纯粹的观光客，你也会遇到此类问题：比如进寺庙前要围好沙龙，当地人在地上摆好的花篮不要故意去踩踏（如果不小心踩踏，是没有关系的），都是一个去巴厘岛旅游的游客所应该具备的基本常识和素养。

（巴厘岛的见闻暂时先写到这，以后再续。下一期“瓦log”开始说说“小印度”孟加拉的见闻，感谢各位读者老爷们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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