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霉亲口"重录完毕"刷屏:Debutation稳了吗?实锤、传闻和现在别做的三件事

源自11位全网作者

18:35

这几天,小红书和微博上的泰勒·斯威夫特圈子,都被同一个词刷屏了:Debutation。

8月25日,一条20秒的视频在小红书爆了:“🆘霉霉:重录完毕!Debutation 我们来了!!!”——近3000赞、1200多转发,热评第一是"同名和rep的重录完成了✅",300多赞。小红书rep党狂欢了一整夜,有人已经开始倒数预购。

但在按下"买"这个按钮之前,先把事情理清楚:哪些是实锤,哪些是她本人说过但还没落地的,哪些纯属粉丝一厢情愿。

唯一的硬事实:格莱美博物馆访谈里,她亲口说的

8月24日,格莱美博物馆放出近50分钟的访谈节目《回望二十年创作历程》,主持人是录音学院CEO Harvey Mason Jr.。泰勒在里面说了一句:“我重录了过去签约旧唱片公司时期所有的作品”,还补了一句"知道的人其实不多,我一直很低调,藏着这件事不说"。微博这句话信息量很大:前六张专辑里,Fearless、Speak Now、Red、1989都已经发行了Taylor’s Version,剩下的恰好就是两张——Debut(同名)和reputation。“全部重录完毕”,意味着Debutation至少已经"录完"了。

霉霉亲口

但注意:访谈里没有任何关于发行的表述。录完≠定档,这是两件事。

为什么全网都在喊,却没人敢确定:这件事已经拖了15个月,反复横跳

把时间线拉出来,你就理解社区为什么反应这么分裂:

  • 2025年5月底,泰勒发公开信宣布买回Big Machine时期全部母带版权,同时自曝:reputation的重录进度连四分之一都不到。微博原话大意是,“前六张专辑里,只有这张我觉得重录是无法改进的”。当时微博超话主持人的翻译帖拿到1300多赞。

  • 同期小红书出现高赞帖:“其实reputation没有重录也挺好的”——1000多赞。rep时代诞生于她被全网网暴后隐退的那段日子,情绪太特殊,复刻本身就是一种二次伤害。

  • 2025年10月初,新专辑《Showgirl》宣传期,她上Graham Norton秀的现场粉丝repo流出:"同名的重录版已经录制完成,但目前还没有发行计划。“Debut TV确认"录完”,但依然没有时间表。微博

  • 今年4月1日,小红书冒出来两条"reputation重录版泄漏"的帖子,各几百赞、上百评论——后来证实是愚人节玩笑。小红书rep党是被骗过一次的。

  • 然后就是本周:24日访谈放出,25日病毒视频刷屏,26日"接跟同名一起宣接十周年宣"的帖子500多赞。

所以现在社区的真实状态是:乐观派排队刷"我们来了",悲观派提醒"reptv应该是没了"(这条立场的评论也有40多赞),还有一批人在问那个最实际的问题——“版权不是都买回自己手里了么,为啥还要重录?”(这条评论52赞,16条回复)。小红书

版权都买回来了,为什么Taylor’s Version系列还得发?

这个问题值得答,它直接决定Debutation"值不值得买":

  1. 重录的目的早已从"对抗"变成"产品线"。母带回到自己手里,但四张Taylor’s Version已经证明了商业价值——Red TV当年的首周成绩、vault track集体进榜。对粉丝来说,TV版承载的是新编曲、vault曲目、升级音质和一整套新视觉,本身就是二代产品线。

  2. 访谈里她也说得很清楚:重录忠于原作,“不改音符,不随意炫技,但是提升录音的音质”。微博她还专门提到vault曲——当年被砍掉的歌,会在重录时被重新捡回来(Nothing New就是这么发出来的,后来和Phoebe Bridgers合唱)。reputation的vault曲目单,现在是社区最热的猜测话题。

  3. 版权叙事需要闭环。母带买回来了,但只有Taylor’s Version把六张全部补齐,这件事才算真正画上句号——这也是"买回版权也要发Debutation"成为社区共识的原因。

霉霉亲口

等Debutation的人,现在三件事别做、三件事可以做

先说别做的:

  • 不要给任何"Debutation预购"付定金。目前没有任何发行信息,更没有官方预购渠道,市面上收费预购要么是赌、要么是骗,愚人节假泄漏就是教训。

  • 不要因为炒作恐慌去囤原版reputation实体。我核对了一下今天收藏玩家的对比帖:原版reputation台压/欧版实体、五款海报、7-11预购单这些版本,发行快十年了,“现在还能以平价买到”。小红书等官宣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补齐,价格只会更透明。

  • 不要把粉丝自制的"重录封面及曲目单"当真。Debutation的概念图2024年就有,全部是粉丝创作。

霉霉亲口

再说可以做的:

  • 盯住两个周年窗口。Debut发行于2006年10月24日,今年10月24日恰好是20周年;reputation发行于2017年11月10日,明年是10周年。社区主流猜测是"跟同名一起宣",真要官宣,这两个节点概率最高。

  • 提前规划预算。参考过去几张TV的发行,每张通常多版本实体(不同封面/彩胶),两张专辑全收的话,单人预算轻松到四位数。爆款帖热评说得很直白:“好怕妈咪这个月就端上来全部的重录啊”——335赞,全是钱包焦虑。小红书

  • 只认官方渠道。她的官宣历来是突然袭击(还记得评论区的"最怕这个了"吗),届时认准Taylor Swift官网和官方社媒,别信任何"内部消息"。

最后说一句:就算Debutation年内不来,这波也不算白等——这波信息有个附带好处:逼着大家把格莱美博物馆那50分钟访谈翻出来看了,二十年创作回望,金句密度很高。rep党的口号从来没变过:“自己作图,自己爱自己。”

精选参考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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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文字版完整访谈】霉霉Taylor Swift在格莱美博物馆访谈:《回望二十年创作历程》格莱美博物馆于本周一(24日)公开了完整访谈节目,录制地点位于洛杉矶克莱夫戴维斯剧院。本次访谈时长近50分钟,由录音学院CEO Harvey Mason jr.主持,活动由词曲创作者分会举办。访谈现场还带来了串联三个音乐时代的串烧表演:All Too Well、august以及I Knew It, I Knew You。以下为完整访谈文字实录。Harvey Mason Jr.:我们从一切的源头聊起。你很早就钻研音乐结构,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纳什维尔有谁影响了你?讲讲这段故事吧。Taylor Swift:我大概十岁的时候,就开始疯狂琢磨、规划,要怎样才能一辈子做音乐。我到处搜集信息,听说Faith Hill是在蓝鸟咖啡馆被发掘的。我开始去了解蓝鸟咖啡馆,把登上那里演出当成我人生的目标。在这个过程里,我开始接触乐器,写属于自己的歌。我参考那些我最爱的歌曲的框架与编曲逻辑,心想:如果我写足够多的歌,或许我就能把这件事做好。Harvey Mason Jr.:当你把内心情绪写进歌里的时候,你会有意识地想“我要把情绪套进这个结构”吗?还是说,更优先把感受表达出来?Taylor Swift:在我看来,歌曲结构就好比学习一件事的基础规则:它更像是一副骨架。我们要尽量避免写得太过模板化,说到底,我们是要表达人性的真实。但说到底,就算抛弃固有结构,那本身也是一种结构——就如同无政府状态本身也是一种社会形态。Harvey Mason Jr.:打破传统结构、颠覆固有规则,这件事你做得非常多,甚至从你的第一张专辑就已经开始,这点很了不起。后来青少年时期,你写出了很多完成度极高的作品。Tim McGraw这首歌,它不仅让大家认识了你这位歌手,更看到你作为词曲作者极强的叙事天赋。这份叙事天赋从何而来?Taylor Swift:对我来说,叙事,就是音乐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意义。我投身音乐,不是为了遗忘人生经历;而是为了记住它们。写歌的时候,我总是会被因果、风险、时间流逝这些东西吸引,我希望看到故事里那些抉择最终走向什么样的结局。我很喜欢小说里的尾声部分,我总想知道故事最后的走向。很多歌曲会停留在某一个瞬间,但在我创作早期,我总喜欢写下:“故事的结局便是如此。”Harvey Mason Jr.:直接跳到时间的终点。Taylor Swift:“他们最后结婚了。”就这么出人意料。Harvey Mason Jr.:你在Tim McGraw里就是这么做的。歌里写一段还未结束,但注定走向终结的感情,这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叙事结构。Taylor Swift:现在回头看,这首歌奠定了我善用细节写作的风格。很多人评价我的作品,都会提到我写歌时大量使用细节。但我认为很关键的一点:每一处细节,都必须服务于故事本身。歌里有一句,写一个男孩开着雪佛兰皮卡,夜里总陷在泥土路上。表面看,好像只是在说这辆皮卡老是出故障。但深层的潜台词是:两个少年把车停在这里幽会亲吻,回家却和父母谎称车子抛锚了。Harvey Mason Jr.:这下我们读懂了。在那个阶段,你不断打磨自己的技艺,遵从内心直觉。你觉得那个时期,你的什么特质,可以称之为你的“超能力”?Taylor Swift:哇。那时候我16岁,发行一张乡村专辑,写的全是我高中少女的生活。二十年前,行业非常看重受众人口画像,乡村电台是乡村音乐触达听众的主要渠道。唱片公司很多人跟我说:“乡村乐的主力受众是35岁女性。你写高中一年级的生活,她怎么会产生共鸣?”这个质疑听起来确实很合理。现在回想起来,我之所以能走到今天,恰恰是因为我没有听从那些人的说法——他们说我的人生视角没有价值,仅仅因为我不符合行业根据曲风、听众消费习惯总结出来的受众画像。音乐的美妙之处恰恰就在于,你永远无法预判什么会打动人们。我们书写的是情感的真相,它要么引发共鸣,要么不会。Harvey Mason Jr.:这正是我想说的。在我看来,你的直觉就是你的超能力之一,不止是创作,你的很多策略也都遵从直觉。但是当你把作品交给公众,向内挖掘自我进行创作,还要面对外界反馈,坚持直觉其实很难。你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Taylor Swift:我做音乐,本质是唱给粉丝听。我把作品交付给那些和曾经的我一样,依靠音乐来面对生活的人们。我意识到:如果你可以跨过层层外界滤镜,明白你热爱并创作的音乐,未必会获得所有人的认可,却依旧坚持创作,那你做这件事的初衷才是真正纯粹的。Harvey Mason Jr.:这点很重要。我觉得几乎没有哪个词曲作者,需要像你一样,持续承受大众的审视、解读与各种过度阐释。Taylor Swift:是啊,不管你说什么,总会有人跳出来说“站着说话不腰疼嘛”。Harvey Mason Jr.:在录音室创作的时候,这些外界声音怎么没有禁锢你的创造力?想到外界会如何解读你的作品,为什么不会拖慢你的创作?Taylor Swift:很难说。有时候这些外界声音反而会成为灵感。有时候大家嘲讽我,我反过来调侃回去还挺有意思。我甚至会故意用一些生僻词,让他们得去查完字典,才能跑来继续骂我。但这么多年我也摸索出一套自我调节的方式。我会告诉自己: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每一天都是你主动选择的。在名气变得失控之前,你随时都可以选择放弃。而我选择坚持,是因为我太热爱音乐。一切的起点和终点都在此。只要我还能继续写歌,随之而来的所有风波,便都值得。Harvey Mason Jr.:这很珍贵,太棒了。我们往下聊。你的专辑Red听感焕然一新,你在不断突破自己作为创作者的边界。而1989则是你一次明确转向流行音乐的尝试。创作这些歌曲时,你的写歌方式发生了哪些改变?Taylor Swift:确实变了。我一直抗拒在创作上原地踏步。我16岁入行,持续发行专辑,我的人生本身就在飞速变化。如果你坚持书写自己的生活,记录全新的经历与困境,你的音乐听觉、配乐氛围自然也会跟着你一起改变。所以做每张专辑的时候,我都保留自我坦白式创作的内核。我相信,即便我的人生细节和别人不尽相同,但这些细节背后承载的意义,让我们所有人拥有共通的人类体验。这一点是我始终坚守的。说到Red,在此之前我做完了Speak Now,整张专辑完全由我独立创作。那张专辑教会我:如何把内心的情绪,独立转化成声音,为情绪搭建完整的音乐世界。比如Enchanted写坠入爱河,那种星光闪烁、梦幻朦胧的感觉,歌曲听感就完全是这个氛围。Never Grow Up像一首哄宝宝入睡的摇篮曲,曲风也完全贴合。还有Mean,这首歌回应外界的批评,当时很多人指责我“不够乡村”,于是我说:那就在这首歌里尽可能多地加入班卓琴。当我学会让音乐制作贴合我想要表达的情绪之后,我也解锁了反向创作的能力。如果别人发给我一段伴奏,我听短短几秒,脑海里就会浮现故事:“天啊,这写的应该是一个女孩假期回到老家,天气寒冷,重新和高中旧爱坠入爱河,但她终究要回到大城市,短短两天就动了心,她该怎么办?”Harvey Mason Jr.:太妙了。Taylor Swift:就像这样。回到Red,正如你所说,这张专辑我决定尽可能去探索,和各种各样我欣赏的制作人合作:Dan Wilson、Jacknife Lee、Max Martin、Nathan Chapman、Jeff Bhasker,我想和所有我喜欢的音乐人进录音室。这张专辑听感就像老式电视机不停切换频道。但回过头看,正是这种丰富多变成就了它。之后到1989,整张专辑的音乐质感就高度统一了。Harvey Mason Jr.:从乡村转向流行,你需要打破哪些过去在乡村创作学到的固有规则?其中有什么挑战?很少有人能够做到,既是顶尖乡村词曲作者,又能成功转型成为顶级流行创作者。你经历了哪些困难?Taylor Swift:谢谢你。最主要的变化,是我歌词语言的表达方式。同样一种心绪,可以用无数种说法表达。比如表达“我对你动心”,你可以写你的点金伸手与这扇旧车门并不相配,十一月匆匆过去,你又找回了那个风度翩翩的自己;也可以写某人拥有如同James Dean一般梦幻的眼神。两种写法内核完全一致:你所触碰的一切都闪闪发光,你是我的世界重心,初见你的那一刻我心神大乱。只是表达方式截然不同。这些年,我的文字表达一直在变化。有时候风格反差巨大,粉丝会感慨“很难想象这两首歌出自同一个人之手”——有的简单俏皮,有的充满细节、隐喻,营造完全不一样的氛围感。但这种人性的矛盾感,恰恰是我觉得很有趣的地方。我既喜欢写轻松戏谑的歌,也喜欢写破碎、孤寂、满是伤痕的歌词,这种矛盾本身就很迷人。Harvey Mason Jr.:要同时驾驭这两种风格其实非常难得,而你做到了。你也多次提到你很看重语音韵律:头韵、句内押韵、辅音发音,让词句的朗读节奏适配旋律。你如何取舍,什么时候优先悦耳,什么时候优先表达含义?Taylor Swift:归根结底,两者我都想要。聊创作的时候,我说出来的道理,听上去好像我写歌时会反复斟酌,但实际创作并不是这样。当灵感降临,基于你成千上万小时的积累,你会进入一种心流状态,你的审美和偏好会自然流露。我太喜欢头韵了,很多时候完全是无意识写出来。我偏爱跳跃的切分节奏,很多习惯已经刻进本能,我甚至要刻意克制,才不会写出来。当然,写完初稿,我不会中途停下搁置、反复调换段落,很多创作者会这么做,但我不行,我必须一口气写完。但完成之后我会回头打磨,思考“这句歌词能不能更锋利?”,这个时候我才会补充头韵之类的修辞,不过很多时候它们本来就已经存在。Harvey Mason Jr.:不管是初次创作,还是后期修改,你会反复试不同的词句,去听它们的朗读感和流畅度吗?Taylor Swift:每一次创作的体验都不一样。有些歌词片段是我三个月前随手记在备忘录里,某天我弹钢琴,忽然就明白这段歌词该怎么完成。接下来就要拼接:这一段该放在第二段副歌?主歌?还是歌曲开篇?写歌就像拼拼图,只不过拼图的碎片也全部是你自己创造的。你可能先拿到拼图中间的碎片,也可能拿到边缘碎片。依靠你过往创作积累的经验,希望可以把碎片归位。这就是创作的魔力,也是折磨人的地方。Harvey Mason Jr.:聊到专辑制作,你会如何打磨编曲,配合你的歌词与故事,营造合适的氛围?你之前提到过“细碎星光”的意象。你会和制作人沟通“我想要这个声音质感”吗?我知道你自己也深度参与制作,讲讲这个过程。Taylor Swift:你可以让编曲完全贴合歌词情绪,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Max Martin和Shellback教会我很多这件事。最好的例子就是I Knew You Were Trouble,我最初写的是一首很悲伤的钢琴抒情曲。我兴致勃勃弹给他们听,我说:“我觉得这首歌完全不需要鼓点。”结果他们问我:“试试电子回响贝斯(dubstep)怎么样?”Harvey Mason Jr.:你当时怎么回答?Taylor Swift:我说:“行吧,那试试,我也不确定。”Harvey Mason Jr.:很难想象他们听完抒情钢琴demo,直接提出要做dubstep。Taylor Swift:没错,他们说:“我们用电吉他和dubstep,整首歌干脆去掉钢琴。”最后成品效果出奇地适配这首歌。合作的时候,我最喜欢“可以,而且我们还可以……”这种心态的伙伴。既然我找他们合作,就是不想在创作上原地踏步,那为什么不去大胆尝试?录音室里的热情,足以成就或者毁掉你的作品。Harvey Mason Jr.:“可以,而且我们还可以……”Taylor Swift:没错。录音室里千万不要做那个否定一切的人。Harvey Mason Jr.:这对所有创作者都是珍贵一课,带着这种开放心态去创作,太重要了。Taylor Swift:确实。Harvey Mason Jr.: 接下来聊聊reputation。这是你人生很重要的阶段,大众都知道(或者自以为知道)你的故事。外界舆论,如何改变了你的创作?公众的看法,让你做出了哪些调整?Taylor Swift: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但不会是最后一次,大众集体刻意曲解我的本意,刻意误读我的表达。作为普通人,那种窒息感非常强烈。但回头看,作为写作者,这段经历反而给我的歌词增添了尖锐的力量。我明白了一件事:当舆论集体疯狂攻击一个公众人物,甚至现实里校园里,一群人抱团针对、嘲笑某个人的时候,如果你试图真诚坦白地解释自己,只会引来更多嘲讽。于是我面对一个有趣的写作命题:当你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被歪曲,无论你做什么都会被过度解读,你还能表达什么?于是我把Look What You Made Me Do作为首单,歌里我如同从坟墓中重生,带着讽刺、戏谑的姿态,演绎被步步紧逼的处境。但这张专辑内核远比表层复杂。往深处听,这是一张写巨大公开羞辱过后,人蜷缩进自己的小小庇护所,在不被世人理解的时候,寻找那一点点温暖,依靠这份暖意撑下去的专辑。回望这张专辑,我非常引以为傲。那些外界企图击垮我的时刻,如果我没有被打倒,反而把痛苦转化为艺术,完成漂亮的突围,这些时刻是我最自豪的。Harvey Mason Jr.:说得太好了。之后是reputation和Lover,黑暗与光明,防备与敞开,两种状态来回切换。这是你当下真实的心境,还是刻意的创作规划?你是觉得“我写完这个,现在我想写另一种”,还是写歌就是如实记录当下的感受?Taylor Swift:完全是如实记录。我不会提前做概念情绪板,我完全跟随心境。一切从我当下的生活感受出发,专辑视觉风格反而是最后才确定的。过程中会冒出一些细碎想法,但专辑完整地留存了我每个阶段真实的人生感受。翻看我的唱片列表,我可以清晰看见每一个时期的自己。对我而言这很珍贵。有些人会觉得这样把内心剖开很怪异,但对我来说这是无比神圣的。现在回头听那些写心碎的歌,我会想:“这教会了我很重要的一课。”歌曲承载的教训会随着时间沉淀,但作品永远忠于当时的自己。Harvey Mason Jr.:最奇妙的就是,这些情绪会和听众产生共鸣,粉丝与你共同经历这些心境。你很擅长传递情绪,给予听众慰藉,让大家明白,有人和自己拥有同样的感受。Taylor Swift:是的,这是音乐最重要的联结,也是我们所有人来到音乐世界的原因。疫情时期做Folklore,我对此感受尤其强烈。深挖Peace、Hoax、Exile这些歌词,专辑大量书写孤独。很奇妙的是,那时候全世界所有人都在不同程度体会孤独。发行这张专辑之后,无数人会说“我也有这种感受”。那是我体会过最强烈的集体共鸣。Harvey Mason Jr.:在Folklore这张专辑,你很多时候用第三人称,化身虚构角色来写歌。这种创作,对你来说有什么不一样?Taylor Swift:和以往非常不同,相当于我的情绪泄压口,逃进想象力构筑的世界。仿佛一瞬间,我站在悬崖边眺望大海,而不是困在家里。我创造了许多互相交织的虚构人物,写这些角色的故事非常快乐。我刚刚还为《玩具总动员5》写歌,扮演角色视角创作,体验很棒。Harvey Mason Jr.:恭喜,这是很难得的机会。Taylor Swift:是的,这个角色我喜欢很多很多年,就是Jessie。我看电影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看她。我能共情她的反应,体会她受过很深的心伤,感知力很强,同时拼命守护自己爱的人。当你真正理解角色的动机,对角色产生共情,站在角色的角度写歌会格外有趣。Harvey Mason Jr.:发自内心的创作最动人。刚刚你提到“自我坦白式创作者(compositora confessional)”。写虚构角色的时候不完全是这样。对你来说,这个标签意味着什么?很多人或许听过这个词,但并不理解。Taylor Swift:谢谢。我想说,自我坦白式创作,不等于一味抛出耸人听闻的个人爆料。仅仅写戏剧化、博眼球的内容,并不能真正打动人心,留在听众脑海与灵魂。你的表达要有意义。不能单纯抛出惊世骇俗的话,就宣称自己是坦白式创作。和写细节同理,细节不能只是装饰,每一处表达都要有目的。我Fearless专辑里有一首歌,从一个孩子的视角写母亲,但是歌词完全没有出现“妈妈”这类字眼。依靠描写寒冷、宽大外套、笑声、仰头微笑、跑过南瓜地、坐拖拉机、金色黄昏、蜷在她腿上,在归途沉沉睡去。全部这些细节,就勾勒出叙述者的身份。Harvey Mason Jr.: 天呐,听完我觉得我永远做不好词曲作者。很少有创作者,会像你这样回头审视自己早年的作品。聊聊Taylor’s Version重录这件事,它对你作为创作者意味着什么?重录旧歌的时候,你会不会想“这里我想修改,那里我想调整”?Taylor Swift:这个过程很有意思。我重录了过去签约旧唱片公司时期所有的作品。Harvey Mason Jr.:这点我们都知道。Taylor Swift:知道的人其实不多,我一直很低调,藏着这件事不说。刚开始重录,感觉就像“狗真的吃掉了我的作业”,我要全部重新完成,还要向所有人解释这件事。在此之前,几乎没有人这么大规模公开重录旧作,公众和媒体看我的眼神,就像老师听到学生说狗吃掉作业一样。所有人都在说这件事不会成功,没人会想听同一套作品的新版本。但于我而言,重录是夺回本来就属于我的创作。我决定忠于当年的原作,不改音符,不随意炫技,但是提升录音的音质。现在听Taylor’s Version,这就是我的感受。如今我拿回全部作品的所有权,所有我写过的一切,都归我自己掌控。Harvey Mason Jr.: 恭喜。问个非正式的私人好奇:你是怎么想到命名为Taylor’s Version的?某天在家灵光一闪吗?Taylor Swift:确实就是这样,答案就近在眼前。Taylor Swift:重录的时候,还有很多当年落选弃曲,有些在多年之后,更能触动现在的我。比如Nothing New,我22岁写下这首歌,后来和我的好友Phoebe Bridgers合唱。这首歌写身处行业,慢慢感受到自己不再“新鲜”的焦虑。22岁写它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过气,变得无趣,大家已经厌倦我了,好悲伤。”所以当年没有放进Red,22岁的时候,这更像是某个夜晚喝醉之后转瞬即逝的消极念头。但是当我三十岁重录,再听,我心想:“天啊,这句话写得太戳人了。”Harvey Mason Jr.:我太喜欢这首歌了。All Too Well,最早是专辑曲目,后来有十分钟版本,重录版本,还衍生出短片。Taylor Swift:它的故事没完没了。Harvey Mason Jr.:这说明了什么?一首伟大的作品究竟拥有什么特质?Taylor Swift:谢谢你。回顾All Too Well的历程,这首歌当初并不是Red的主打单曲,但我本人一直非常珍视它,心里总在想:希望粉丝能爱上它。后来粉丝真的爱上了它。整张Red宣传周期,它始终没有作为单曲发行。等到格莱美演出前夕,粉丝不断呼吁:“请在格莱美表演All Too Well。”于是我就做了这场表演。这首歌一路走红,完全是粉丝推动。所有版本的它都证明:当粉丝满怀热忱地热爱某首作品,我愿意倾听他们的声音。我的职业生涯里好几首歌都是如此。Cruel Summer原本是Lover专辑曲目,没有打单。直到Eras Tour时代,粉丝反复呐喊想要现场听到这首歌。时隔专辑发行三年多,我编排巡演歌单,把它作为该时代完整开场曲。现场热度引爆,意外爆火,唱片公司来问:“要不要把Cruel Summer作为单曲发行?”我还问:“还可以这样吗?这是一张三年前的专辑。”事实证明完全可以。看到这件事发生,我由衷感到开心。Harvey Mason Jr.:坐在我面前的,是史上最伟大的词曲作者之一。我想问一些关于创作流程的细节,相信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你的创作一般如何开启?当然每次都不一样,是先有歌词,还是先有旋律?洗澡的时候?还是坐在钢琴吉他前面?Taylor Swift:如果局限固定某一种创作模式,会错失很多灵感。无论灵感以何种形式到来,我全部接纳。我不会每天写歌,但几乎每天脑海里会冒出一两句有意思的短句。Harvey Mason Jr.:你会记下来吗?Taylor Swift:会,我的备忘录APP已经堆满,往下翻可以无穷无尽。这非常有用。进入创作环节,我就翻备忘录,突然看到某一句,恍然大悟:“就是这个,完美,故事的内核就在这里。”不必执着于灵感降临的瞬间。如果半夜冒出想法,想记就爬起来记。但也可以把碎片句子存起来,等到创作阶段再取用。或者,当脑海冒出旋律,不管有没有歌词,我会立刻掏出手机录下来,哪怕场合很尴尬。你自以为一定记得,但你绝对会忘掉。所有人都经历过:昏昏欲睡的时候,觉得这个旋律太抓耳,我肯定忘不掉。千万别信这种错觉,一定要立刻录下来。哪怕旁人觉得你对着手机哼唱很奇怪。第二天醒来,大部分录音听上去会很糟糕,但偶尔,里面藏着珍宝。Harvey Mason Jr.:最后一个问题。站在现在的你,回望当年写下Tim McGraw的那个创作者,哪些特质始终没变?哪些已经成长改变?Taylor Swift:这个问题很美。回看Tim McGraw,这首歌里,已经埋下之后二十年创作的所有伏笔。比如角色塑造,歌词描写“她蓝色眼眸的光芒,盖过佐治亚夜晚的繁星”。我那时候根本没有去过佐治亚。这件事完全没有真实发生。但是站在角色的视角,描绘画面,为故事搭建场景,开篇几句就铺陈完整的画面。还有歌曲作为时间信件的内核,歌曲跳向未来,同时期盼你回望过去,像一台时光机。另外,随着一路往前走,我反而越来越热爱我的乡村根源,愈发想要致敬它,对纳什维尔塑造我的那些创作者心怀归属感与忠诚。我的艺术与创作根基,全部诞生于纳什维尔。Harvey Mason Jr.:现场坐满词曲创作者。听完这场对话,你希望大家带走什么?Taylor Swift:我希望大家,就算“灵感小仙子”没有降临,也依旧认真投入工作。希望不要做那种在工作室否定所有人想法,自己却拿不出创意的人。记住录音室里,乃至人生中,“可以,而且我们还可以……”的开放心态。请记住,音乐行业变幻莫测,但热情可以保护你抵御一切。我深有体会。表演环节之前Taylor Swift:这架钢琴,是我跟着Eras Tour走遍全世界的钢琴。巡演里我最喜欢的环节,就是不插电段落。每一晚我都会换曲目,一把吉他,一架钢琴。巡演中后期,我开始热衷于做串烧。我不断思考,哪些歌可以意想不到地拼接在一起,给粉丝惊喜。我挑选串烧曲目的标准,是找到内在的连接点,可能是节奏,也可能是共通的情绪内核。今天我准备了一组,如果还在巡演,我就会表演这个串烧。几首歌共同主题是记忆,重温人生里那些鲜活的细节,以及这些回忆承载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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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霉:重录完毕!Debutation 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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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中文文字版完整访谈】霉霉Taylor Swift在格莱美博物馆访谈:《回望二十年创作历程》格莱美博物馆于本周一(24日)公开了完整访谈节目,录制地点位于洛杉矶克莱夫戴维斯剧院。本次访谈时长近50分钟,由录音学院CEO Harvey Mason jr.主持,活动由词曲创作者分会举办。访谈现场还带来了串联三个音乐时代的串烧表演:All Too Well、august以及I Knew It, I Knew You。以下为完整访谈文字实录。Harvey Mason Jr.:我们从一切的源头聊起。你很早就钻研音乐结构,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纳什维尔有谁影响了你?讲讲这段故事吧。Taylor Swift:我大概十岁的时候,就开始疯狂琢磨、规划,要怎样才能一辈子做音乐。我到处搜集信息,听说Faith Hill是在蓝鸟咖啡馆被发掘的。我开始去了解蓝鸟咖啡馆,把登上那里演出当成我人生的目标。在这个过程里,我开始接触乐器,写属于自己的歌。我参考那些我最爱的歌曲的框架与编曲逻辑,心想:如果我写足够多的歌,或许我就能把这件事做好。Harvey Mason Jr.:当你把内心情绪写进歌里的时候,你会有意识地想“我要把情绪套进这个结构”吗?还是说,更优先把感受表达出来?Taylor Swift:在我看来,歌曲结构就好比学习一件事的基础规则:它更像是一副骨架。我们要尽量避免写得太过模板化,说到底,我们是要表达人性的真实。但说到底,就算抛弃固有结构,那本身也是一种结构——就如同无政府状态本身也是一种社会形态。Harvey Mason Jr.:打破传统结构、颠覆固有规则,这件事你做得非常多,甚至从你的第一张专辑就已经开始,这点很了不起。后来青少年时期,你写出了很多完成度极高的作品。Tim McGraw这首歌,它不仅让大家认识了你这位歌手,更看到你作为词曲作者极强的叙事天赋。这份叙事天赋从何而来?Taylor Swift:对我来说,叙事,就是音乐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意义。我投身音乐,不是为了遗忘人生经历;而是为了记住它们。写歌的时候,我总是会被因果、风险、时间流逝这些东西吸引,我希望看到故事里那些抉择最终走向什么样的结局。我很喜欢小说里的尾声部分,我总想知道故事最后的走向。很多歌曲会停留在某一个瞬间,但在我创作早期,我总喜欢写下:“故事的结局便是如此。”Harvey Mason Jr.:直接跳到时间的终点。Taylor Swift:“他们最后结婚了。”就这么出人意料。Harvey Mason Jr.:你在Tim McGraw里就是这么做的。歌里写一段还未结束,但注定走向终结的感情,这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叙事结构。Taylor Swift:现在回头看,这首歌奠定了我善用细节写作的风格。很多人评价我的作品,都会提到我写歌时大量使用细节。但我认为很关键的一点:每一处细节,都必须服务于故事本身。歌里有一句,写一个男孩开着雪佛兰皮卡,夜里总陷在泥土路上。表面看,好像只是在说这辆皮卡老是出故障。但深层的潜台词是:两个少年把车停在这里幽会亲吻,回家却和父母谎称车子抛锚了。Harvey Mason Jr.:这下我们读懂了。在那个阶段,你不断打磨自己的技艺,遵从内心直觉。你觉得那个时期,你的什么特质,可以称之为你的“超能力”?Taylor Swift:哇。那时候我16岁,发行一张乡村专辑,写的全是我高中少女的生活。二十年前,行业非常看重受众人口画像,乡村电台是乡村音乐触达听众的主要渠道。唱片公司很多人跟我说:“乡村乐的主力受众是35岁女性。你写高中一年级的生活,她怎么会产生共鸣?”这个质疑听起来确实很合理。现在回想起来,我之所以能走到今天,恰恰是因为我没有听从那些人的说法——他们说我的人生视角没有价值,仅仅因为我不符合行业根据曲风、听众消费习惯总结出来的受众画像。音乐的美妙之处恰恰就在于,你永远无法预判什么会打动人们。我们书写的是情感的真相,它要么引发共鸣,要么不会。Harvey Mason Jr.:这正是我想说的。在我看来,你的直觉就是你的超能力之一,不止是创作,你的很多策略也都遵从直觉。但是当你把作品交给公众,向内挖掘自我进行创作,还要面对外界反馈,坚持直觉其实很难。你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Taylor Swift:我做音乐,本质是唱给粉丝听。我把作品交付给那些和曾经的我一样,依靠音乐来面对生活的人们。我意识到:如果你可以跨过层层外界滤镜,明白你热爱并创作的音乐,未必会获得所有人的认可,却依旧坚持创作,那你做这件事的初衷才是真正纯粹的。Harvey Mason Jr.:这点很重要。我觉得几乎没有哪个词曲作者,需要像你一样,持续承受大众的审视、解读与各种过度阐释。Taylor Swift:是啊,不管你说什么,总会有人跳出来说“站着说话不腰疼嘛”。Harvey Mason Jr.:在录音室创作的时候,这些外界声音怎么没有禁锢你的创造力?想到外界会如何解读你的作品,为什么不会拖慢你的创作?Taylor Swift:很难说。有时候这些外界声音反而会成为灵感。有时候大家嘲讽我,我反过来调侃回去还挺有意思。我甚至会故意用一些生僻词,让他们得去查完字典,才能跑来继续骂我。但这么多年我也摸索出一套自我调节的方式。我会告诉自己: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每一天都是你主动选择的。在名气变得失控之前,你随时都可以选择放弃。而我选择坚持,是因为我太热爱音乐。一切的起点和终点都在此。只要我还能继续写歌,随之而来的所有风波,便都值得。Harvey Mason Jr.:这很珍贵,太棒了。我们往下聊。你的专辑Red听感焕然一新,你在不断突破自己作为创作者的边界。而1989则是你一次明确转向流行音乐的尝试。创作这些歌曲时,你的写歌方式发生了哪些改变?Taylor Swift:确实变了。我一直抗拒在创作上原地踏步。我16岁入行,持续发行专辑,我的人生本身就在飞速变化。如果你坚持书写自己的生活,记录全新的经历与困境,你的音乐听觉、配乐氛围自然也会跟着你一起改变。所以做每张专辑的时候,我都保留自我坦白式创作的内核。我相信,即便我的人生细节和别人不尽相同,但这些细节背后承载的意义,让我们所有人拥有共通的人类体验。这一点是我始终坚守的。说到Red,在此之前我做完了Speak Now,整张专辑完全由我独立创作。那张专辑教会我:如何把内心的情绪,独立转化成声音,为情绪搭建完整的音乐世界。比如Enchanted写坠入爱河,那种星光闪烁、梦幻朦胧的感觉,歌曲听感就完全是这个氛围。Never Grow Up像一首哄宝宝入睡的摇篮曲,曲风也完全贴合。还有Mean,这首歌回应外界的批评,当时很多人指责我“不够乡村”,于是我说:那就在这首歌里尽可能多地加入班卓琴。当我学会让音乐制作贴合我想要表达的情绪之后,我也解锁了反向创作的能力。如果别人发给我一段伴奏,我听短短几秒,脑海里就会浮现故事:“天啊,这写的应该是一个女孩假期回到老家,天气寒冷,重新和高中旧爱坠入爱河,但她终究要回到大城市,短短两天就动了心,她该怎么办?”Harvey Mason Jr.:太妙了。Taylor Swift:就像这样。回到Red,正如你所说,这张专辑我决定尽可能去探索,和各种各样我欣赏的制作人合作:Dan Wilson、Jacknife Lee、Max Martin、Nathan Chapman、Jeff Bhasker,我想和所有我喜欢的音乐人进录音室。这张专辑听感就像老式电视机不停切换频道。但回过头看,正是这种丰富多变成就了它。之后到1989,整张专辑的音乐质感就高度统一了。Harvey Mason Jr.:从乡村转向流行,你需要打破哪些过去在乡村创作学到的固有规则?其中有什么挑战?很少有人能够做到,既是顶尖乡村词曲作者,又能成功转型成为顶级流行创作者。你经历了哪些困难?Taylor Swift:谢谢你。最主要的变化,是我歌词语言的表达方式。同样一种心绪,可以用无数种说法表达。比如表达“我对你动心”,你可以写你的点金伸手与这扇旧车门并不相配,十一月匆匆过去,你又找回了那个风度翩翩的自己;也可以写某人拥有如同James Dean一般梦幻的眼神。两种写法内核完全一致:你所触碰的一切都闪闪发光,你是我的世界重心,初见你的那一刻我心神大乱。只是表达方式截然不同。这些年,我的文字表达一直在变化。有时候风格反差巨大,粉丝会感慨“很难想象这两首歌出自同一个人之手”——有的简单俏皮,有的充满细节、隐喻,营造完全不一样的氛围感。但这种人性的矛盾感,恰恰是我觉得很有趣的地方。我既喜欢写轻松戏谑的歌,也喜欢写破碎、孤寂、满是伤痕的歌词,这种矛盾本身就很迷人。Harvey Mason Jr.:要同时驾驭这两种风格其实非常难得,而你做到了。你也多次提到你很看重语音韵律:头韵、句内押韵、辅音发音,让词句的朗读节奏适配旋律。你如何取舍,什么时候优先悦耳,什么时候优先表达含义?Taylor Swift:归根结底,两者我都想要。聊创作的时候,我说出来的道理,听上去好像我写歌时会反复斟酌,但实际创作并不是这样。当灵感降临,基于你成千上万小时的积累,你会进入一种心流状态,你的审美和偏好会自然流露。我太喜欢头韵了,很多时候完全是无意识写出来。我偏爱跳跃的切分节奏,很多习惯已经刻进本能,我甚至要刻意克制,才不会写出来。当然,写完初稿,我不会中途停下搁置、反复调换段落,很多创作者会这么做,但我不行,我必须一口气写完。但完成之后我会回头打磨,思考“这句歌词能不能更锋利?”,这个时候我才会补充头韵之类的修辞,不过很多时候它们本来就已经存在。Harvey Mason Jr.:不管是初次创作,还是后期修改,你会反复试不同的词句,去听它们的朗读感和流畅度吗?Taylor Swift:每一次创作的体验都不一样。有些歌词片段是我三个月前随手记在备忘录里,某天我弹钢琴,忽然就明白这段歌词该怎么完成。接下来就要拼接:这一段该放在第二段副歌?主歌?还是歌曲开篇?写歌就像拼拼图,只不过拼图的碎片也全部是你自己创造的。你可能先拿到拼图中间的碎片,也可能拿到边缘碎片。依靠你过往创作积累的经验,希望可以把碎片归位。这就是创作的魔力,也是折磨人的地方。Harvey Mason Jr.:聊到专辑制作,你会如何打磨编曲,配合你的歌词与故事,营造合适的氛围?你之前提到过“细碎星光”的意象。你会和制作人沟通“我想要这个声音质感”吗?我知道你自己也深度参与制作,讲讲这个过程。Taylor Swift:你可以让编曲完全贴合歌词情绪,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Max Martin和Shellback教会我很多这件事。最好的例子就是I Knew You Were Trouble,我最初写的是一首很悲伤的钢琴抒情曲。我兴致勃勃弹给他们听,我说:“我觉得这首歌完全不需要鼓点。”结果他们问我:“试试电子回响贝斯(dubstep)怎么样?”Harvey Mason Jr.:你当时怎么回答?Taylor Swift:我说:“行吧,那试试,我也不确定。”Harvey Mason Jr.:很难想象他们听完抒情钢琴demo,直接提出要做dubstep。Taylor Swift:没错,他们说:“我们用电吉他和dubstep,整首歌干脆去掉钢琴。”最后成品效果出奇地适配这首歌。合作的时候,我最喜欢“可以,而且我们还可以……”这种心态的伙伴。既然我找他们合作,就是不想在创作上原地踏步,那为什么不去大胆尝试?录音室里的热情,足以成就或者毁掉你的作品。Harvey Mason Jr.:“可以,而且我们还可以……”Taylor Swift:没错。录音室里千万不要做那个否定一切的人。Harvey Mason Jr.:这对所有创作者都是珍贵一课,带着这种开放心态去创作,太重要了。Taylor Swift:确实。Harvey Mason Jr.: 接下来聊聊reputation。这是你人生很重要的阶段,大众都知道(或者自以为知道)你的故事。外界舆论,如何改变了你的创作?公众的看法,让你做出了哪些调整?Taylor Swift: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但不会是最后一次,大众集体刻意曲解我的本意,刻意误读我的表达。作为普通人,那种窒息感非常强烈。但回头看,作为写作者,这段经历反而给我的歌词增添了尖锐的力量。我明白了一件事:当舆论集体疯狂攻击一个公众人物,甚至现实里校园里,一群人抱团针对、嘲笑某个人的时候,如果你试图真诚坦白地解释自己,只会引来更多嘲讽。于是我面对一个有趣的写作命题:当你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被歪曲,无论你做什么都会被过度解读,你还能表达什么?于是我把Look What You Made Me Do作为首单,歌里我如同从坟墓中重生,带着讽刺、戏谑的姿态,演绎被步步紧逼的处境。但这张专辑内核远比表层复杂。往深处听,这是一张写巨大公开羞辱过后,人蜷缩进自己的小小庇护所,在不被世人理解的时候,寻找那一点点温暖,依靠这份暖意撑下去的专辑。回望这张专辑,我非常引以为傲。那些外界企图击垮我的时刻,如果我没有被打倒,反而把痛苦转化为艺术,完成漂亮的突围,这些时刻是我最自豪的。Harvey Mason Jr.:说得太好了。之后是reputation和Lover,黑暗与光明,防备与敞开,两种状态来回切换。这是你当下真实的心境,还是刻意的创作规划?你是觉得“我写完这个,现在我想写另一种”,还是写歌就是如实记录当下的感受?Taylor Swift:完全是如实记录。我不会提前做概念情绪板,我完全跟随心境。一切从我当下的生活感受出发,专辑视觉风格反而是最后才确定的。过程中会冒出一些细碎想法,但专辑完整地留存了我每个阶段真实的人生感受。翻看我的唱片列表,我可以清晰看见每一个时期的自己。对我而言这很珍贵。有些人会觉得这样把内心剖开很怪异,但对我来说这是无比神圣的。现在回头听那些写心碎的歌,我会想:“这教会了我很重要的一课。”歌曲承载的教训会随着时间沉淀,但作品永远忠于当时的自己。Harvey Mason Jr.:最奇妙的就是,这些情绪会和听众产生共鸣,粉丝与你共同经历这些心境。你很擅长传递情绪,给予听众慰藉,让大家明白,有人和自己拥有同样的感受。Taylor Swift:是的,这是音乐最重要的联结,也是我们所有人来到音乐世界的原因。疫情时期做Folklore,我对此感受尤其强烈。深挖Peace、Hoax、Exile这些歌词,专辑大量书写孤独。很奇妙的是,那时候全世界所有人都在不同程度体会孤独。发行这张专辑之后,无数人会说“我也有这种感受”。那是我体会过最强烈的集体共鸣。Harvey Mason Jr.:在Folklore这张专辑,你很多时候用第三人称,化身虚构角色来写歌。这种创作,对你来说有什么不一样?Taylor Swift:和以往非常不同,相当于我的情绪泄压口,逃进想象力构筑的世界。仿佛一瞬间,我站在悬崖边眺望大海,而不是困在家里。我创造了许多互相交织的虚构人物,写这些角色的故事非常快乐。我刚刚还为《玩具总动员5》写歌,扮演角色视角创作,体验很棒。Harvey Mason Jr.:恭喜,这是很难得的机会。Taylor Swift:是的,这个角色我喜欢很多很多年,就是Jessie。我看电影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看她。我能共情她的反应,体会她受过很深的心伤,感知力很强,同时拼命守护自己爱的人。当你真正理解角色的动机,对角色产生共情,站在角色的角度写歌会格外有趣。Harvey Mason Jr.:发自内心的创作最动人。刚刚你提到“自我坦白式创作者(compositora confessional)”。写虚构角色的时候不完全是这样。对你来说,这个标签意味着什么?很多人或许听过这个词,但并不理解。Taylor Swift:谢谢。我想说,自我坦白式创作,不等于一味抛出耸人听闻的个人爆料。仅仅写戏剧化、博眼球的内容,并不能真正打动人心,留在听众脑海与灵魂。你的表达要有意义。不能单纯抛出惊世骇俗的话,就宣称自己是坦白式创作。和写细节同理,细节不能只是装饰,每一处表达都要有目的。我Fearless专辑里有一首歌,从一个孩子的视角写母亲,但是歌词完全没有出现“妈妈”这类字眼。依靠描写寒冷、宽大外套、笑声、仰头微笑、跑过南瓜地、坐拖拉机、金色黄昏、蜷在她腿上,在归途沉沉睡去。全部这些细节,就勾勒出叙述者的身份。Harvey Mason Jr.: 天呐,听完我觉得我永远做不好词曲作者。很少有创作者,会像你这样回头审视自己早年的作品。聊聊Taylor’s Version重录这件事,它对你作为创作者意味着什么?重录旧歌的时候,你会不会想“这里我想修改,那里我想调整”?Taylor Swift:这个过程很有意思。我重录了过去签约旧唱片公司时期所有的作品。Harvey Mason Jr.:这点我们都知道。Taylor Swift:知道的人其实不多,我一直很低调,藏着这件事不说。刚开始重录,感觉就像“狗真的吃掉了我的作业”,我要全部重新完成,还要向所有人解释这件事。在此之前,几乎没有人这么大规模公开重录旧作,公众和媒体看我的眼神,就像老师听到学生说狗吃掉作业一样。所有人都在说这件事不会成功,没人会想听同一套作品的新版本。但于我而言,重录是夺回本来就属于我的创作。我决定忠于当年的原作,不改音符,不随意炫技,但是提升录音的音质。现在听Taylor’s Version,这就是我的感受。如今我拿回全部作品的所有权,所有我写过的一切,都归我自己掌控。Harvey Mason Jr.: 恭喜。问个非正式的私人好奇:你是怎么想到命名为Taylor’s Version的?某天在家灵光一闪吗?Taylor Swift:确实就是这样,答案就近在眼前。Taylor Swift:重录的时候,还有很多当年落选弃曲,有些在多年之后,更能触动现在的我。比如Nothing New,我22岁写下这首歌,后来和我的好友Phoebe Bridgers合唱。这首歌写身处行业,慢慢感受到自己不再“新鲜”的焦虑。22岁写它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过气,变得无趣,大家已经厌倦我了,好悲伤。”所以当年没有放进Red,22岁的时候,这更像是某个夜晚喝醉之后转瞬即逝的消极念头。但是当我三十岁重录,再听,我心想:“天啊,这句话写得太戳人了。”Harvey Mason Jr.:我太喜欢这首歌了。All Too Well,最早是专辑曲目,后来有十分钟版本,重录版本,还衍生出短片。Taylor Swift:它的故事没完没了。Harvey Mason Jr.:这说明了什么?一首伟大的作品究竟拥有什么特质?Taylor Swift:谢谢你。回顾All Too Well的历程,这首歌当初并不是Red的主打单曲,但我本人一直非常珍视它,心里总在想:希望粉丝能爱上它。后来粉丝真的爱上了它。整张Red宣传周期,它始终没有作为单曲发行。等到格莱美演出前夕,粉丝不断呼吁:“请在格莱美表演All Too Well。”于是我就做了这场表演。这首歌一路走红,完全是粉丝推动。所有版本的它都证明:当粉丝满怀热忱地热爱某首作品,我愿意倾听他们的声音。我的职业生涯里好几首歌都是如此。Cruel Summer原本是Lover专辑曲目,没有打单。直到Eras Tour时代,粉丝反复呐喊想要现场听到这首歌。时隔专辑发行三年多,我编排巡演歌单,把它作为该时代完整开场曲。现场热度引爆,意外爆火,唱片公司来问:“要不要把Cruel Summer作为单曲发行?”我还问:“还可以这样吗?这是一张三年前的专辑。”事实证明完全可以。看到这件事发生,我由衷感到开心。Harvey Mason Jr.:坐在我面前的,是史上最伟大的词曲作者之一。我想问一些关于创作流程的细节,相信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你的创作一般如何开启?当然每次都不一样,是先有歌词,还是先有旋律?洗澡的时候?还是坐在钢琴吉他前面?Taylor Swift:如果局限固定某一种创作模式,会错失很多灵感。无论灵感以何种形式到来,我全部接纳。我不会每天写歌,但几乎每天脑海里会冒出一两句有意思的短句。Harvey Mason Jr.:你会记下来吗?Taylor Swift:会,我的备忘录APP已经堆满,往下翻可以无穷无尽。这非常有用。进入创作环节,我就翻备忘录,突然看到某一句,恍然大悟:“就是这个,完美,故事的内核就在这里。”不必执着于灵感降临的瞬间。如果半夜冒出想法,想记就爬起来记。但也可以把碎片句子存起来,等到创作阶段再取用。或者,当脑海冒出旋律,不管有没有歌词,我会立刻掏出手机录下来,哪怕场合很尴尬。你自以为一定记得,但你绝对会忘掉。所有人都经历过:昏昏欲睡的时候,觉得这个旋律太抓耳,我肯定忘不掉。千万别信这种错觉,一定要立刻录下来。哪怕旁人觉得你对着手机哼唱很奇怪。第二天醒来,大部分录音听上去会很糟糕,但偶尔,里面藏着珍宝。Harvey Mason Jr.:最后一个问题。站在现在的你,回望当年写下Tim McGraw的那个创作者,哪些特质始终没变?哪些已经成长改变?Taylor Swift:这个问题很美。回看Tim McGraw,这首歌里,已经埋下之后二十年创作的所有伏笔。比如角色塑造,歌词描写“她蓝色眼眸的光芒,盖过佐治亚夜晚的繁星”。我那时候根本没有去过佐治亚。这件事完全没有真实发生。但是站在角色的视角,描绘画面,为故事搭建场景,开篇几句就铺陈完整的画面。还有歌曲作为时间信件的内核,歌曲跳向未来,同时期盼你回望过去,像一台时光机。另外,随着一路往前走,我反而越来越热爱我的乡村根源,愈发想要致敬它,对纳什维尔塑造我的那些创作者心怀归属感与忠诚。我的艺术与创作根基,全部诞生于纳什维尔。Harvey Mason Jr.:现场坐满词曲创作者。听完这场对话,你希望大家带走什么?Taylor Swift:我希望大家,就算“灵感小仙子”没有降临,也依旧认真投入工作。希望不要做那种在工作室否定所有人想法,自己却拿不出创意的人。记住录音室里,乃至人生中,“可以,而且我们还可以……”的开放心态。请记住,音乐行业变幻莫测,但热情可以保护你抵御一切。我深有体会。表演环节之前Taylor Swift:这架钢琴,是我跟着Eras Tour走遍全世界的钢琴。巡演里我最喜欢的环节,就是不插电段落。每一晚我都会换曲目,一把吉他,一架钢琴。巡演中后期,我开始热衷于做串烧。我不断思考,哪些歌可以意想不到地拼接在一起,给粉丝惊喜。我挑选串烧曲目的标准,是找到内在的连接点,可能是节奏,也可能是共通的情绪内核。今天我准备了一组,如果还在巡演,我就会表演这个串烧。几首歌共同主题是记忆,重温人生里那些鲜活的细节,以及这些回忆承载的重量。

2. 🆘霉霉:重录完毕!Debutation 我们来了!!!

3. Reputation TV的重录工作完成率未达1/4#霉霉拿回所有专辑版权#“我知道你们肯定要问:那Rep TV呢?老实说,我连它的四分之一都还没录完。Reputation这张专辑深深地烙上了那个时期的印记,每次我试图重新诠释它时,都总是在某个节点卡住。所有的蔑视,渴望被理解,同时感到被故意误解,那些在绝望中寻求的希望,那些令人感到羞耻的怒吼和恶意中伤……我还在反复打磨那些vault曲目。实话说,这是前六张专辑中唯一一张,我觉得无法用重录去超越的作品,包括音乐、图像和视频。所以我一直把它留到现在。还需要一段时间(如果你喜欢这个想法的话)去打磨那张专辑中未发行的Vault曲目。我已经完成了出道专辑的所有重录工作,我真的很喜欢它现在听起来的样子。如果你们会为此感到兴奋,这两张专辑仍有属于它们再现的时刻。但如果它发生了,那不会是来自悲伤和我渴望拥有的东西。现在,这一切将只属于庆祝。” #霉霉回应Reputation进度#

4. 其实reputation没有重录也挺好的

5. 一位粉丝参加了Graham Norton秀并提前做出了霉霉Taylor Swift在现场的Repo:1、全场每次有人需要鼓励或祝贺时她都是第一个鼓掌和欢呼的!有次Jodie Turner Smith要整理裙子,霉霉立刻站起来用身体挡住观众视线给她私人空间!2、同名的重录版已经录制完成,但目前还没有发行计划。3、Travis是真的在拍《New Heights》时策划求婚的!网上那些照片就是实际求婚瞬间!他让霉霉的巡演摄影师躲在假树丛里偷拍的!!4、最煎熬的是我们要假装在现场认真听“The Fate of Ophelia”,还在现场看主持人和霉霉聊起这首歌,但实际一点音乐都没听到!5、Father Figure这首歌是写写给Scooter Braun的,歌词里把权力关系比作“父亲形象”,霉霉亲自去George Michael遗产团队申请授权,对方超爽快同意她用这句经典歌词“I will be your father figure”!6、Wood真的和迷信有关!就是“敲木头”那个梗~但别担心歌词绝对有双关(懂的都懂) 7、Opalite讲“伪造快乐”——就像人造蛋白石一样自己造光!假快乐直到真成功。 8、Travis Kelce闹大笑话!他在巡演VIP帐篷把Hugh Grant老婆认成Greta Gerwig,疯狂恭喜人家拍的电影《芭比》,还对着霉霉玩“I'm just Ken”梗!结果录完才知道…对方是全程懵逼的休嫂…9、我霉在现场干完了两大杯当桑尔红酒。

6. 我们来了!最新消息reputation重录版泄漏

7. Taylor Swift霉霉姐Reputation大名誉台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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