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申请斯洛文尼亚护照，看看情况吧。说不定我身上有斯洛文尼亚血统呢。」湖人这趟斯洛文尼亚团建收尾时，范德比尔特——湖人球迷口中的"彪哥"——被当地媒体问到是否还会再来，顺手抛出了这句。微博很快，这句话就传遍了湖人球迷圈，知乎上有人干脆写了篇梗文，标题就扎心：范德比尔特要归化斯洛文尼亚？海斯不是告诉你了归化不等于铁饭碗吗。知乎大家笑归笑，心里都门儿清：这个玩笑之所以成立，是因为真有人把这条路走过一遍。
先说这趟团建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休赛期聚餐，而是东契奇牵头的迷你训练营，地点就在他的家乡斯洛文尼亚。除了新秀卡尔因新秀活动时间冲突缺席，湖人全员都飞到卢布尔雅那，跟着东契奇一起训练。微博日程排得很满：东契奇带着队友划皮划艇，重访自己小时候打球的球场，他自己的身形也成了话题，被网友称作"生涯最瘦版本"。微博训练之外，全队还一起打了高尔夫。
范德比尔特也完全融入了当地：被问到对斯洛文尼亚的感受，他说"这里的人们看到我都很开心，这里的孩子和大人们每个人都很友好"。微博行程结束后，范德比尔特在社交媒体上晒照，给这趟旅程做了总结。知乎晒出的照片里，全队聚在高尔夫球场合拍留念，也有他和队友结伴挥杆的画面，看着更像度假而不是集训。
这个玩笑，其实有模板
湖人球迷听到"申请护照"立刻想到海斯，因为过去这一年，海斯几乎演示了一遍"湖人球员如何获得斯洛文尼亚身份"的全流程。
早在去年10月，就有消息说海斯正在办理斯洛文尼亚护照，“有望在国家队和东契奇联手”。当时还带出另一个细节：斯洛文尼亚曾尝试规化加福德，但失败了。微博这不是海斯临时起意：他自己透露，在上赛季东契奇被交易到湖人之前，他就向经纪人比尔-达菲提出了为斯洛文尼亚国家队打球的想法。微博今年1月底，欧媒报道他已经接近获得斯洛文尼亚国籍，只差整理最后的文件。微博从动念到接近完成，只用了三个多月。
4月，海斯正式拿到护照，东契奇在训练里一直调侃他，还喊出了"我的斯洛文尼亚兄弟"这样的称呼。微博6月，斯洛文尼亚篮协官宣海斯正式获得归化身份，但同时说明他暂时不会在今夏的FIBA窗口期登场比赛。微博东契奇被问到时则直接澄清：海斯加入斯洛文尼亚与我无关。微博也就是说，连护照到手、官方官宣的这位，到现在都还没真正穿上国家队球衣出场。所以大家才半信半疑地热闹起来。再看看这次团建里东契奇和范德比尔特在高尔夫球场上有说有笑、搭档挥杆的样子，也就明白这个玩笑为什么传得这么快了。
真要走这条路，他得先过三道坎
第一道坎是名额。按FIBA的规则，每支国家队的大名单里最多只能有一名归化球员，而斯洛文尼亚的归化名额已经被海斯占上了。范德比尔特那句"说不定我身上有斯洛文尼亚血统"倒是留了个口子：如果真能凭血统获得国籍，理论上不占归化名额。但血统证明八字没一撇，这句话也是他自己用玩笑语气说出来的。
第二道坎是护照不等于名单，海斯就是现成的例子。他4月拿到护照、6月官宣归化，却没进今夏窗口期的阵容；斯洛文尼亚本月底世预赛的19人名单里，连东契奇都不在列。微博护照只是资格证明，能不能打，还得看国家队的选择。对从没打过国际大赛的范德比尔特来说，这扇门比护照本身远得多。
第三道坎最现实：以范德比尔特现阶段的情况，他很难入选美国队。微博这也是很多球迷把"申请斯洛文尼亚护照"解读成他另寻出路的原因。可他上赛季常规赛场均只有4.4分4.5篮板1.3助攻。知乎再看海斯的结局：拿到了护照、成了"未来东契奇国家队的伙伴"，最后在湖人也没了位置，2年1200万美元去了爵士。微博护照没有改变海斯在NBA的处境，大概率也改变不了范德比尔特的。
那这个玩笑值什么
把它当成一次站位表态，可能更准确。这次团建是东契奇以湖人新核心身份张罗的一次全员聚会，谁来、谁缺席、谁能融进他家乡的生活节奏，本身就是一种更衣室信号。范德比尔特全程跟队，在自己晒出的照片里，还有他举着摄像机与东契奇同行的画面，状态松弛，完全是"自己人"的样子。
对想继续跟进的球迷，有两个时间点值得留意。本月底斯洛文尼亚就要打世预赛窗口期，海斯此前已被报道有资格参加这个窗口。微博他最终是否出场，正好验证"归化球员"到底等不等于"国家队主力"。而到9月湖人训练营开启时，围绕范德比尔特的去留话题大概率也没结束：今夏湖人一直在尝试交易他，最近库明加先签后换的筹码，也已经从他换成了哈迪。微博到时候，这句"斯洛文尼亚护照"的玩笑，也许会被放到更现实的语境里再聊一遍。
说到底，范德比尔特大概率不会真去申请那本护照；就算申请，名额、名单、自身处境这三道坎也摆在那儿。但这个玩笑已经完成它该完成的：它让人看到，一支以东契奇为核心的球队，那个"自己人"的位置有多让人想挤进去。等秋天训练营开打，真正值得看的不是他手里有没有斯洛文尼亚护照，而是他还穿不穿湖人球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