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瓷器的釉光会“活”!鉴宝师:认准这3点,赝品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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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5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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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古瓷鉴定必看:古瓷器的老化痕迹和鉴定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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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玩瓷的人拿起一件老器物,从来不会先问年份、官窑民窑,而是下意识把瓷器斜着一偏,眯起眼看一眼釉面。
不是看画得多精细而是看——它身上有没有那层“气”。
有些新手凑过来只觉得釉子亮晶晶的,和商场里新买的碗盘没什么两样;而老藏家只要看到那层像雾非雾、似油非油、又有点像和田玉包浆一样的光,心里八成就有数了:这是件走过岁月的东西,不是作坊里昨天晚上刚出窑的玩意儿。
很多人不服就一层油乎乎”的光,凭啥说是老物件?更有甚者,以为是前人抹了油、打了蜡。
要搞清楚这个问题其实就等于摸到了一条高古瓷鉴定的“命门”。
一千年油膜其实不是油
在行里这层东西有很多称呼:有人叫“老化膜”,有人叫“宝光”“酥光”,玩彩瓷的还会提到“蛤蜊光”。
听着玄其实道理一点也不复杂。
一件瓷器从窑口出来不过就是土、釉、火的结合体。到了地下几百上千年,或者在民间厨房、书房里颠簸流转,它可不是躺着不动:釉里的铅、硅、钙等矿物成分,在空气、水汽、土壤的长期作用下,缓慢发生变化,分子结构重新排列,最后在釉面最上层析出一层极薄、透明、温润的天然“凝胶层”。
这层东西看不见边缘摸不着厚度,却真真切切存在。它不是:
不是后抹的动物油
——不是现代人打上的蜡
——也不是用酸液泡出来的“做旧效果”
而是时间一点一滴熬出来的“岁月皮”,像老木头那层亮到发润的旧漆,像常年把玩的核桃那层细腻的光。
所以新瓷给人的感觉是“玻璃光”,反射强、直、硬;老瓷的光则是“油润光”,像灯芯外面罩了一层宣纸,亮却不刺,温而不腻。
二为什么说它是老瓷的“生死线”
今天的工艺水平模仿釉色、纹饰、甚至胎土,都已经做得出神入化。很多仿品远看一眼,连老手都会皱眉多看几下。
偏偏就栽在这层老光”上。
因为老化膜不是烧窑过程中形成的,而是后期漫长环境变化的结晶。你可以控制火候,却控制不了几百年的风霜雨露。想在几天、几个月里,把几百年的自然反应“复制”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真正老瓷的光大致有三个特征:
把瓷器放在自然光下微微倾斜,你会发现釉面像罩了一层柔光布。它的亮,是从釉子里面“往外冒”的,不是堆在表面的一层死反光。看久了眼睛不累,反而有点被“养”的感觉。
第二有层次会跟着你动”
慢慢转动器物,釉面的那层柔光会随着角度轻轻流动,有深浅变化,好像一池水面在微微起伏。它不是一整片均匀的大亮面,而是有节奏、有呼吸的。
第三手感滑而不飘
闭上眼睛去摸,老瓷给你的感觉不是玻璃那种冷滑,而是细腻、干爽、带一点温度。手指在上面滑过去,有种“咬手”的阻尼感,但绝不粘腻。沾了水再摸,你会觉得那种油润感更明显,水分干掉以后,釉面干净利落,不留乱七八糟的痕。
反过来看仿品问题往往暴露得很快:
光贼得扎眼像刚擦完玻璃一样,一照灯就刺得人眯眼;
——人为做旧留下的蜡、油或者酸蚀痕迹,让釉面发闷、发脏,透不出那种“从里往外”的亮;
——你怎么转,反光点都像钉在那儿一样,光不会“跟着走”。
一句话老光让你越看越顺眼,新光看久了只想把灯关了。
三三种易混光,是坑也是门槛
真正到了高古瓷这一级别,玩的就不是简单的“亮不亮”,而是各种光感叠加在一起的整体气息。这里有三种特别容易与老化膜搞混的“膜”,不弄清楚很容易踩坑。
第一种彩瓷上的彩虹光”
有些含铅彩瓷在特定角度下,釉面会泛起一层细腻的彩虹色,像贝壳内壁那样温润流动。随着你转动器物,那层彩色光带会轻轻游走,明暗变化自然,有点像雨后薄彩虹落在器物表面。
仿出来的彩虹光往往颜色死板,角度怎么变,颜色基本不动,就像一层油漆刷上去的。真彩虹光是活的,假彩虹光是僵的。
第二种出土器的土沁层”
那些在地下睡了几百年的瓷器,被土壤一点点“熬”出来一层特殊的痕迹。好的土沁,是渗进釉面细微裂隙里的,颜色过渡自然、和胎色呼应,有时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土腥气。
假的土沁一抠就掉像浮在表面的一层粉。用手指轻轻一搓,一团脏东西沾到指肚上,器物反倒露出一块特别“新”的釉面,这八成就是作坊里抹上去的。
第三种:传世包浆
那些一直在民间传用的器物——比如老茶杯、老笔洗、老酒壶——别看没入过土,身上也会有一层独特的光。它来自人的手、人生活里的油烟、水气,日复一日摩挲出来的。
这种包浆的特点是干净、匀净,某些常被碰到的部位略微更润一些,边沿、底部则有结实自然的磨损痕迹。你能一眼看出“用过”,却又不会觉得“脏”。
反观新仿的包浆为了装老,往往搞得油乎乎、腻糊糊,还带点怪味。细看细闻,心里马上犯嘀咕:这东西哪是几十年的人手摸出来的,更像几天之内油污一通糊上去的。
四新手不想被宰看光就够你少交一半学费
普通爱好者没那么多机会见顶级文物,但想在市场上少吃亏,有三招就够你打个底,把最容易翻车的假货挡在门外。
第一招在自然光下斜着看
别在强射灯底下硬盯那反而容易被新瓷“亮”晃花眼。把器物拿到窗边、门口,光线柔和些,约45度倾斜,慢慢晃一晃:
釉面若像罩了一层薄雾,整体是润的,亮点柔和且会随角度轻动,多半有戏;
——如果整片像卫生间新瓷砖,一闪一闪冒尖光,十有八九是新货。
第二招手指摸一圈再凑近闻一闻
真正的老瓷摸起来有点像抚摸抛光好的玉石:细、干、温润,没有“粘”的感觉,更不会滑到发飘。你再把器物凑近鼻子闻一闻——多数老器物本身没有明显异味,有也多是轻微的旧木、旧纸味。
而许多做旧货因为用过化学药水、蜡或者油,多少会残留酸臭、蜡腥等味道。只要你稍微比对过几次,那股子“后加工”的怪味会越来越明显。
第三招沾点水看它怎么“喝”
找个不显眼的地方轻轻沾点清水,用指腹抹开:
如果是有老化膜的釉面,短时间内会显得愈加油润,水珠铺得比较匀,等水挥发完又恢复干净通透,不留一圈一圈的水印;
——仿品则可能出现水痕乱窜、干后印子一圈圈、甚至局部发花的情况,那说明表面那层“膜”并不稳定,多半出自后天加工。
这三招不是让你立刻成“专家”,但能帮你在大部分情况下,先把最明显的雷排掉。
五从一层光看见中华文明的底气
很多外国工业品追求的是标准化、统一度,越像机器出来的越好。而我们老祖宗烧瓷,追求的是“气”,是“神采”,每一件器物都有自己的性格。
那层近乎不可复制的老化光泽,是时间给这件器物盖的章,更是历史给中华手艺盖的章。现代工厂当然可以迅速“复制”一件外形相似的瓷器,但它复制不出几百年里,农舍炊烟、文人墨香、黄土风沙在器物上留下的那一点灵性。
这也是我们今天重新审视老瓷、老物件时,最该有的一点自信:这些不是冷冰冰的收藏品,而是中华文明连续不断生活史的见证者。
有人问时代都这么快了,玩这些“旧东西”有什么意义?
意义就在这层光里
它告诉你,一件东西值不值,不在于短时间里能炒到多高价,而在于它能不能经得起岁月慢慢“熬”。
人也一样,光鲜容易,沉淀最难。
看瓷看的是光看人,看的是心。
真正好的器物,好的时代,好的国家,都是在时间里“缓慢发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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