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市场假说(EMH):为什么它漏掉了“非博弈性超额收益”?

有效市场假说(EMH):为什么它漏掉了“非博弈性超额收益”?

2026-10-10 10:35:42 0点赞 0收藏 0评论

有效市场假说(EMH):为什么它漏掉了“非博弈性超额收益”?

引言:一个被忽略的裂缝

1965年,尤金·法玛在《金融分析家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博士论文的浓缩版,提出了后来被称为“有效市场假说”的理论雏形。1970年,他正式将这个理论系统化,并在此后几十年里,深刻影响了全球资产管理行业的底层逻辑。

有效市场假说的核心很简单:资产价格已经充分反映了所有可得信息,因此没有人能持续战胜市场。

这个理论催生了一个革命性的结论——普通人最好的选择,不是选股,不是择时,而是买下整个市场,获得市场平均收益。约翰·博格正是基于这个逻辑,在1975年创立了先锋领航,推出了世界上第一只面向普通投资者的指数基金。

但有效市场假说有一个裂缝,几十年来很少有人认真审视。

它证明了“博弈性超额收益”会随市场有效性增强而消失,但它没有解释:为什么在同一个有效市场里,技术驱动型行业的长期收益率,会持续跑赢传统行业?

如果市场真的完全有效,为什么纳斯达克100长期跑赢标普500?为什么创业板指长期跑赢沪深300?

有效市场假说的支持者会说:这是风险补偿,科技股波动大,所以长期收益高。但风险补偿解释不了一个事实——技术驱动型行业的利润率,长期高于市场平均。这不只是风险差异,这是产业结构性差异。

这个裂缝,就是本文要修复的地方。

一、 有效市场假说的致命漏洞

有效市场假说有一个致命的逻辑缺口:它证明了“博弈性超额收益”会随市场有效性增强而消失,但它没解释,为什么在同一市场里,不同板块的长期收益率存在结构性差异。

如果市场真的完全有效,为什么纳斯达克100在过去几十年里,长期显著跑赢标普500?为什么创业板指的长期收益显著高于沪深300?

EMH的解释是:差异只是风险补偿,科技股波动大、风险高,所以收益高。但这个解释有一个软肋:它把“结构性利润率差异”,简单归结为“风险溢价”。技术驱动型行业之所以长期跑赢,不是因为它们“风险更大”,而是因为它们的产业结构性利润率更高。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逻辑。

二、 破局点:区分两种超额收益

要修复这个漏洞,必须先区分两种截然不同的超额收益:

第一种:博弈性超额收益。

来源是信息差、认知差、择时、选股。它依赖对手犯错,是认知博弈。它的可持续性,随市场有效性增强而下降。因为市场越有效,信息差越小,认知差越难维持,对手犯错的机会越少。这就是EMH真正描述的那个世界。

第二种:非博弈性超额收益。

来源是技术驱动型行业的结构性利润率。它不依赖对手犯错,是正和游戏。它的可持续性,随市场有效性增强而增强。因为市场越有效,定价越精准,那些真正有高利润率、高资本回报率的技术驱动型企业,就越能被高效地定价;而那些靠讲故事、靠炒作的公司,会越快被淘汰。

EMH之所以漏掉了第二种,是因为它假设所有行业的利润率是趋同的。但这个假设是错的。技术驱动型行业的利润率,长期高于市场平均,这不是风险溢价,这是产业结构性优势。

三、 为什么市场越有效,非博弈性超额收益越成立?

传统金融学认为:市场越有效,超额收益越难获取。但这只适用于“博弈性超额收益”。

对于“非博弈性超额收益”,逻辑正好相反:在一个高度有效的市场里,资金会自动向真正创造利润的技术驱动型企业集中。因为市场有效性高,定价机制就越能区分“谁在真正钱”和“谁在讲故事”。科技宽基指数通过自身的编制规则,持续把那些有真实利润、有技术壁垒的公司纳入进来,同时淘汰那些被技术迭代掉的公司。

所以,市场越有效,科技宽基跑赢市场就越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因为它的收益来源,是产业结构性利润率,而不是信息差。信息差会被市场有效性抹平,但产业结构性利润率不会被抹平。

四、系统论视角:系统大于部分之和

到这里,我们需要引入一个更底层的哲学视角,来解释为什么科技宽基能做到“非博弈性超额收益”。

市场本身就是一个系统。市场不是一堆股票的简单集合。它不是把几千只股票放在一起,然后加总。它是一个由无数参与者、信息流、资金流、情绪、政策、技术迭代共同构成的复杂自适应系统。它有自己运行规律,有自己的新陈代谢机制——指数编制规则、退市制度、成分股调整,都是这个系统自我更新的一部分。

系统最核心的特征是:系统大于部分之和。

一堆股票的简单叠加,和把这些股票放进一个具备新陈代谢机制的系统里,产生的结果完全不同。简单叠加只是算术,系统运行是化学反应。前者只能被动承受所有个股的涨跌,后者却能通过优胜劣汰、成分股调整、行业轮动,自动完成自我进化。

面对一个系统,用个体的聪明去对抗,必败无疑。因为个体的认知带宽、信息处理能力、情绪控制能力,都无法与一个持续运行、不断自我迭代的系统抗衡。你不可能靠研究几千只股票、预测几百个变量,去战胜一个由无数变量共同驱动的复杂系统。

能战胜系统的,必须也是一个系统。科技宽基的本质,就是用一个系统去承接另一个系统。它不依赖某一个人的判断,不依赖某一次择时,而是靠编制规则持续完成优胜劣汰,把技术革命不同阶段的新兴利润池自动纳入进来,把被迭代掉的老公司自动剔除出去。这个机制不需要预测,不需要博弈,只需要时间。

这就是“以系统对抗系统”的逻辑:市场靠新陈代谢维持有效性,科技宽基靠新陈代谢承接结构性利润率。两者在机制上是同构的,所以科技宽基才能在长期维度上跑赢市场。

系统大于部分之和,正是这个逻辑的核心。个股的简单叠加,只能获得个股涨跌的算术平均;而科技宽基作为一个系统,通过新陈代谢机制,能够持续把高利润率的新兴公司纳入进来,把低利润率的衰退公司剔除出去。它不是在被动持有,而是在主动进化。

五、哲学根基:跳出框架,重新定义问题

如果说前几节是在金融学层面修补EMH,那么这一节要谈的,是更根本的东西:我们为什么要跳出框架思考?

托马斯·库恩在《科学革命的结构》中提出了“范式”的概念。他指出,科学的发展不是线性的知识积累,而是周期性的范式转移。当旧范式遇到无法解释的“反常”(an­o­m­a­ly)时,危机就会出现。危机的解决方式,不是在旧范式内修修补补,而是诞生一个全新的范式,重新定义问题本身。

范式创造力,就是质疑一个学科最底层的假设,然后重建它,提出新的理论。

科学史上,这种例子比比皆是。

达尔文质疑的,是“物种是上帝分别创造的”这个底层假设。他没有在“神创论”的框架内修补,而是提出“自然选择”这一新范式,把生物演化从“神的安排”重新定义为“环境筛选下的自我迭代”。物种的多样性,不再需要一个外部设计者,而是系统自身运行的结果。

爱因斯坦质疑的,是牛顿力学中“绝对时空”的底层假设。他没有在牛顿的框架内修补,而是提出“相对时空”这一新范式,把物理学的根基从“绝对坐标系”重新定义为“参照系之间的相对关系”。时间与空间不再是固定容器,而是与物质和运动相互纠缠的变量。

这两个例子,和金融学有什么关系?关系极大。

金融学最底层的假设,就是“超额收益必然来自博弈”。

这个假设,比“物种是神创造的”和“时空是绝对的”更隐蔽,因为它从来没有被明确写下来,却渗透在:

· 学术定义里:Al­p­ha被定义为经过风险调整后,超越基准的收益,背后隐含的是“有人跑赢,必然有人跑输”;

· 投资实践里:主动基金的目标就是打败对手;

· 大众认知里:想多赚钱,就得比别人聪明、比别人快、比别人准。

这个假设,从未被认真质疑过。就像牛顿力学统治物理学两百年,没有人质疑“绝对时空”一样。直到爱因斯坦出现。

这篇文章质疑的,就是金融学最底层的那个假设:“超额收益是否必然来自博弈?”一旦这个假设被撬动,后面那些旧结论,就会跟着松动:

· “不博弈就只能拿平均收益”——错了。

· “市场越有效,超额收益越难”——错了,那只适用于博弈性超额收益。

· “科技宽基跑赢市场只是风险补偿”——错了,那是产业结构性利润率通过系统新陈代谢被持续纳入的结果。

· “指数投资只能获得市场平均收益”——错了,如果承接的是产业结构性利润率,就可能获得非博弈性超额收益。

这就是跳出框架思考的力量。它不是在旧框架里找漏洞,而是换一个框架,重新定义问题本身。

库恩指出,新旧范式的交替,往往不是靠逻辑说服,而是靠旧范式的信奉者逐渐退出历史舞台,新一代人天然接受新范式。这正是达尔文和爱因斯坦的经历:他们的理论最初被主流排斥,但最终,不是他们说服了旧一代,而是新一代人接受了新范式。

金融学的底层假设,正在等待一次这样的质疑。它不需要现在被主流认可。它需要的是:一个逻辑自洽可证伪的新范式,以及足够长的时间,让新一代人接受它。

而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努力做这样的人:不满足于在旧框架里修补,而是敢于质疑最底层的假设,然后重建它。

六、科技宽基:修复EMH的终极工具

科技宽基(纳斯达克100、创业板指、科创50等)之所以能成为修复EMH的工具,是因为它同时具备三个属性:

第一,它是宽基,不是主题。它覆盖多个技术驱动型行业,不押单一赛道。技术主线不断轮动,但宽基的自我迭代机制会持续把新兴利润池纳入进来。

第二,它靠编制规则优胜劣汰。成分股定期调整,吐故纳新。它不依赖基金经理的选股能力,也不依赖投资者判断下一代技术主线。它让指数自己完成新陈代谢。

第三,它的收益来源是正和的。它赚的不是别人亏的钱,而是在社会发展过程中技术革命创造的增量利润。这是EMH框架里从来没有被认真对待过的收益来源。

七、结语:这不是对EMH的否定,而是对它的修复

有效市场假说没有错,它只是不完整。它正确地描述了“博弈性超额收益会随市场有效性增强而消失”这个规律,但它漏掉了“非博弈性超额收益会随市场有效性增强而增强”这个更底层的规律。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技术驱动型行业拥有更高的附加值(更高的利润率)、更高的资本回报率。只要这个底层逻辑不变,科技宽基长期跑赢市场,就是产业结构上的必然。

市场是一个系统,能战胜它的,也必须是一个系统。科技宽基正是这样一个系统。所以,EMH需要被修复,而不是被推翻。修复它的工具,就是区分两种超额收益,并用一个系统去承接第二种。

作者提示含AI生成内容。作者声明本文无利益相关,欢迎值友理性交流,和谐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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