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光》:三十岁,与内心那个“被困少年”和解

2026-04-07 16:20:29 0点赞 0收藏 0评论
《要有光》:三十岁,与内心那个“被困少年”和解

翻开梁鸿的《要有光》,我原以为这只是一本关于“别人家孩子”的书。直到读到那个休学女孩的日记:“每天醒来,就像在水泥里游泳。”三十岁的我,在凌晨的写字楼里,被这句话击中了——原来,那种窒息的“水泥感”,从未真正离开。

《要有光》:三十岁,与内心那个“被困少年”和解

梁鸿用三年时间,走进那些因抑郁、焦虑而“掉队”的青少年。她记录的不是病例,而是一个个具体的人:有在重点高中考第一却觉得“人生像盗版软件”的男孩;有因为父母一句“我为你牺牲一切”而患上厌食症的女孩。他们的困境,表面是学业、是情绪,内核却是一种存在性的迷茫:“我为何而活?”

三十岁的我们,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被困少年”?

书中最震撼我的,不是孩子们的痛苦,而是梁鸿的追问:“我们是否在无形中制造了这些水泥?”这追问同样刺向三十岁的我:我们是否在用“三十而立”的模板,给自己浇筑另一层水泥?是否在用“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指标,继续囚禁那个渴望自由奔跑的内在少年?

《要有光》:三十岁,与内心那个“被困少年”和解

梁鸿没有给出廉价的答案。她只是呈现:那个“水泥里游泳”的女孩,后来在公益农场找到了平静,因为“触摸泥土时,感觉自己是活着的”。这让我想起自己——三十岁,辞去光鲜工作开始写作的朋友说:“第一次,我的价值不

“光”在哪里? 梁鸿的标题给出暗示:光不是外部赐予的拯救,而是从裂缝中自己长出来的东西。对青少年如此,对三十岁的我们亦然。那个“被困感”,或许正是裂缝的开始——当你意识到水泥的存在,光才有了照进来的可能。

《要有光》:三十岁,与内心那个“被困少年”和解《要有光》:三十岁,与内心那个“被困少年”和解

读完这本书,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给二十岁的自己写了封信。不是指导,而是道歉:对不起,这些年我差点成了你的“水泥制造者”。三十岁,或许不是抵达某个终点,而是终于有能力回头,看见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少年,对他说:“我看见你了。我们慢慢走。”

《要有光》最终照亮的是:每个年龄的困境,本质都是对真实自我的寻找与确认。而真正的成长,不是摆脱那个“有问题”的少年,而是带着他,一起走向更宽广的成年。水泥或许还在,但我们已经学会在其中,种下自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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