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基本靠手

这些年出差跑过不少地方，凭借着半吊子的英语，也足以在出差的几个国家顽强的生活下来（包括母语非英语的丹麦和德国）。而今天要讲述的，是让我从开始出差懵到出差结束的一个国家，也是一个母语非英语的国家，在那里，我充分理解了沟通基本靠手的含义……

我要说的这个国家位于中美洲的南部，官方语言是西班牙语，那里的特产有雪茄、咖啡和草帽等。怎么样？猜出来是哪里了么？这个国家正是——巴拿马。

巴拿马的位置

我去巴拿马的时间比较早了，那时巴拿马和中国还没有建交。到巴拿马也没有直达的航班，我是乘坐的由美国芝加哥飞往巴拿马首都巴拿马城的飞机。飞机是由巴拿马航空（Copa Airlines）执飞的，顺便提一下，巴拿马航空与国航一样同属星空联盟成员，可以补登里程的哦（心疼一下当年没有意识到这么操作的自己）

巴拿马航空的飞机



巴拿马城的机场

 当时去巴拿马只要拿着美国的签证就可以入境，感觉就像是美国的国内航班一样很方便。不过还是需要填写入境卡的。芝加哥到巴拿马的飞行时间在五个小时左右。在飞机上，我用爱奇艺工具——iPad mini打发时间。（不过那时我用的还是iPad mini1）



入境信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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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一段时间2048这个游戏相当风靡，在飞行的途中消磨时间非常合适。

巴拿马的首都是巴拿马城。到达巴拿马机场的时候，本想买一张当地的电话卡用来上网，结果发现苹果和安卓阵营在这里泾渭分明。那时我用的还是苹果6的手机，一张7天的预付SIM卡要30美元（Nano SIM），而同样给安卓手机用的普通大小的SIM卡却只要7美元左右……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汇率之后，我放弃了买手机卡的打算，这也为我艰辛的巴拿马之行打下了伏笔……

由于同事并没有在巴拿马机场接我，而是给我了一个路书——里面图文并茂的描述了如何前往我的目的地。我以为路书至少可以解决我百分之八十的问题，事实证明我还是有些天真。在巴拿马机场我遇到了第一个问题，我不会说西班牙语也听不懂西班牙语，出租车司机能听懂一些英语但是不会说英语。

这个时候我是多么希望可以有一个实时翻译工具可以帮我搞懂司机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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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只好将路书拿到司机面前，把我要去的车站指给他。司机用西班牙语说了些什么，我猜想他可能想表达巴拿马城内有两个大的车站，问我要去哪一个……不过好在最终我还是到达了我的目的地。当时我心里还是有些没谱的，因为听不懂司机说的话，生怕我跑错了地方……到了车站之后我才发现路书的疏漏，路书上并没有车站的实景照片，也没写明是在哪个检票口乘坐大巴……我去售票口买了票，被告知是去23号检票口等待检票。由于听不懂西班牙语的广播，我只好守在检票口那里，盯着看什么时候检票。我要去的目的地是一个中途站点，并不是那趟车的终点，所以车站信息不显示我坐车要去的那个城市。

在怀揣着种种不安之中我坐上了去往目的地的中巴车。车不大，就像是国内城乡之间的那种中巴车一样。车上的人很多，不少人看起来很强壮而且纹着纹身，这打消了我去问路的欲望……车上并没有空调，我坐在闷热的车里，眼睛死死盯着窗外，心里充满了忐忑。（哪怕当时有个手持风扇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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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死死盯着窗外呢？并不是外面的美景吸引了我，而是我要盯着路书看我是否到达了目的地。这时我发现路书的另一个问题。路书上提示我到一个加油站旁边下车，加油站的牌子上有一个彪马的广告……但是没有告诉我大概多长时间到达目的地。于是一路上每次经过路边的加油站的时候，我都仔细比对我看到的加油站和路书上的加油站是否一致。嗯，就像是在玩大家来找茬一样。更要命的是，路边加油站有彪马广告牌的不止一个。于是我无数次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无数次想叫司机停车，又无数次仔细看过之后憋了回去……

在经历了大概三个半小时的痛苦煎熬之后我终于看到了跟路书上的加油站一模一样的地方，于是我赶紧从车的后面冲到车门位置，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用现学来的西班牙语说道“ALTO！ALTO！”（从路边的牌子上看到的，应该就是STOP，我也不知道用在这里对不对）。我下了车，然后给同事打了电话，大概十多分钟之后他们找到了我。我这悬了一路的心终于是落回了肚子里。

牌子上有彪马的加油站



巴拿马境内是可以使用美元的，所以我从芝加哥飞过去并没有单独进行货币兑换。从项目上的同事那里得知，一般的厨子司机之类的工作一般在当地也就是收入500美元左右，不是很高。我们在当地中餐馆吃了一份炒面，每个人3美元，还是比较实惠的。不过即便是在中餐馆内，我依然被语言问题困扰着。当地中餐馆的人会说西班牙语和粤语，能听懂普通话。而我只会说英语和普通话，听不懂粤语和西班牙语。于是大家在比划半天后我还是没搞懂要给多少钱，后来还是店员在计算器上按出数字我才明白……后来在巴拿马还去吃过一次赛百味（Subway），全程都是靠手比划，在柜台前指点江山，用英语说I want this this this and that……不过赛百味并不便宜，要20美元左右一个人。

当地学校



穿校服的当地学生

在巴拿马的时候我一直仰仗着项目上一个会说西班牙语的同事。他和我们一样是中国人，最早在厄瓜多尔干项目，那边也是西语的环境，所以他就开始学习西班牙语。他靠着一本西班牙语的词典，每天翻着词典，和项目上的司机和厨子对话，纠正发音，直到能流利地用西班牙语交流，这一点是让我十分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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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巴拿马之行十分短暂，只有短短的四天，不过却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在临走之前和客户开会的时候，客户是坐着直升机从巴拿马城直飞项目现场跟我们开会的，也让我近距离感受了一下什么是“壕”。

停在项目部空地上的直升机



巴拿马机场1

巴拿马机场2

巴拿马机场3

巴拿马机场4

巴拿马之行告诉我几个真理：1. 没有什么计划是尽善尽美的，就像即便我有路书，也没能覆盖出行的每一个细节。2. 要善于利用身体语言。在语言不通的时候，沟通靠手也是一种有效的手段。3. 穷家富路，出门在外该花的钱不要省。如果我当时在机场花30美元买了手机卡，可以实时进行导航和翻译，情况可能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