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0月底，马刺主场揭幕战打篮网。文班亚马砍下31分14篮板6盖帽，球队118比107赢球的夜晚，球馆上空悄悄多了一面写着"1390"的旗帜。微博那是波波维奇执教生涯的胜场数——1390胜824负，NBA历史第一。微博
没有仪式。据跟队的马刺球迷账号透露，是波波维奇自己不想办隆重的庆祝活动。微博时任主教练米奇·约翰逊的评价只有一句：“非常符合波波的风格”。微博
很多人以为，这面旗帜就是波波维奇与马刺执教故事的落幕。但回头看这十个月——旗帜送别的是主教练这个职位，从来没有送别这个人。
告别是真的
先快速过一遍时间线。2024年11月，波波维奇突发中风，随后离开教练席治疗休养，原本担任助教的米奇·约翰逊接过教鞭。知乎2025年5月，马刺官方确认波波维奇不再担任主教练。微博2214场执教、5座总冠军、连续22个赛季闯入季后赛，一段教科书级的执教生涯正式收官。微博也就是说，这次告别不是暂别，而是组织层面的交棒。正因如此，后面这十个月才值得细品：一位明确交权的主教练，仍然在悄悄捏着这支马刺。
他没走，只是换了个岗位
据法国《队报》去年11月的报道，波波维奇的健康状况持续好转，他重新担任马刺篮球运营总裁，同时在球员身边充当"低调的顾问"。微博这个头衔不是虚的，看看过去这个季后赛他都在哪：
西部半决赛，马刺G1输给森林狼后，据多位篮球博主的说法，波波维奇参与了幕后备战与录像分析，G2马刺直接38分大胜。微博
中风康复期间，他一直留在训练馆附近，赛后给球员发短信、找他们聊天。
西决对雷霆，G3输球后，波波维奇冲进更衣室——这是他整个赛季第一次走进更衣室。福克斯后来回忆，“那种压迫感扑面而来”，老爷子当场斥责："这根本不是我们该有的打球风格。"结果马刺抢七淘汰了64胜的雷霆，时隔12年重返总决赛。微博
文班亚马拿下西决MVP时对着镜头哽咽：“他经历的种种，是我们难以想象的，我现在需要给他打电话”。微博
休赛期，他的工作还在继续。8月中旬，2025年高顺位新秀卡特·布莱恩特在节目里聊到，波波维奇整个夏天亲自指点他打磨技术，这位年轻人的原话是：“波波教练这人很疯狂，但我很喜欢他”。知乎8月初，德罗赞也讲了段旧事——波波维奇会停下训练，给球员放第三世界国家的纪录片，在他那里，“篮球是执教里最不重要的部分”。微博
这不是恋权，是一次"交接"
如果把波波维奇现在的状态理解成"恋权"，那就看错了马刺的结构。
现在圣安东尼奥的权力分工很清楚。米奇站在台前，这位39岁的主教练是过去50年里第三位在40岁及以下带队赢下分区决赛或总决赛抢七的人。微博据7月初的报道，比利·多诺万同意出任马刺首席助教，给教练组补上一位多年担任主帅的老手。微博波波维奇则退居总裁位，管方向、管人，不管临场。
多诺万这笔签约值得咂摸：给一支总决赛球队的教练席配一位老帅——这是在给"后波波时代"的教练梯队上保险。
有刺蜜在6月的总结说得准：整个25-26赛季，人们都在反复提"GDP时期"——文班被叫做邓肯接班人，哈珀的替补角色被对比马努，福克斯一度被叫"文班的帕克"。微博这些类比未必准确，但情绪是真的：这支马刺哪怕没有了场边的波波维奇，依然在按波波维奇的方式运转。
最硬的证据有两条。一条是文班亚马放弃3.03亿超级顶薪、以5年2.52亿续约，帮球队未来两年避开奢侈税——波波维奇在GDP时代立下的"少拿一点、留久一点"的传统，还在起作用。微博另一条是近日美媒公布的联盟管理层排名，马刺进了前四。知乎
就在今天，帕克聊起如今商业化的NBA里"三巨头"式坚守有多难：“涉及的钱太多了，想让一群人长期留在同一支球队，真的很难”。微博全联盟都在变难的命题，马刺恰好还是那个活得下去的反例。
新赛季，盯住这几条线索
对关注波波维奇的人来说，接下来这个赛季有几个观察点值得记下来：
他以什么形式出现。上赛季他整个赛季只进过一次更衣室，如果健康继续好转，新赛季他是否会更频繁地出现在训练场和客场，是最直接的信号。
首发之争谁来拍板。福克斯与哈珀的首发竞争，据马刺随队记者报道将由米奇决定——看新赛季这第一个大决定，能不能看出波波维奇的痕迹。知乎
多诺万的角色。首席助教不只是战术补充，也是教练席未来的储备。
伦纳德悬念。这个夏天，“马刺是伦纳德愿意考虑的下家之一”（TA报道方向）和"马刺目前不被视为合理交易目的地"（Jake Fischer方向）两种说法同时存在。微博微博信号互相矛盾。伦纳德是波波维奇一手带出来的球员，如果真能回来，会是老爷子"第二岗位"上最有情感张力的故事。但目前证据不够，建议等有实质进展再投入感情。
最后一条最重要，也最急不得：健康。8月中旬唐·尼尔森的追思会上，77岁的波波维奇露面，精神不错。微博知乎视频评论区点赞最高的几条，都在说"看到老爷子状态好就放心了"。只要他健康，这份"第二岗位"就会一直做下去。
结尾
回到那面旗帜。不办仪式，是波波维奇自己的选择；卸任之后继续以自己的方式做事，也是他的选择。
马刺现在不需要再用一面冠军旗帜来证明这次交接成功，有一个事实已经足够：波波维奇离开教练席的第一个赛季，圣安东尼奥时隔12年回到了NBA总决赛。
旗帜挂上去了，人没有走。这就是这十个月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