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外之象｜群贤共赞周矩敏中国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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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外之象——周矩敏中国画作品展》圆满成功

文/倪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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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幕式现场

6月5日上午，吴门新风拂金陵，砚池清韵满台城。由江苏省中国画学会主办，江苏省文史研究馆学术指导，南京书画院、金陵美术馆、苏州国画院联合承办，苏州市公共文化中心提供支持的《象外之象———周矩敏中国画作品展》在南京金陵美术馆隆重开幕。

作为新吴门画派领军人物周矩敏携108件作品，主要甄选《大先生》《丝绸之路》《海上尘烟》《园林·花鸟》《异域风情》五大系列，全方位、多角度展现周矩敏先生多元的艺术风格与开阔的创作视野。十余年间，其创作图式语言持续丰富、表现题材不断拓宽，坚守传统笔墨内核的同时，大胆突破传统中国画创作范式，实现了传统笔墨与当代样式的完美交融。

开幕式由江苏省文联副主席、江苏省美术馆名誉馆长徐惠泉主持，省、市文艺界领导，艺术同仁及媒体代表数百人齐聚现场。

开幕式上，萧平、章剑华、高云、周京新先后致辞，嘉宾们评价了周矩敏的艺术造诣与十年坚守的创作初心，肯定其作品立足传统、融古开新的艺术特色，认为其创作既守住了吴门画派的笔墨精髓，又贴合时代审美、拓宽创作边界。代表了创作者阶段性艺术水准———题材丰富、笔墨精妙、个性鲜明、修养全面、实力超群。为江苏美术事业的创新发展注入了鲜活力量，对当代中国画的传承与创新不仅成功地开辟了一条独树一帜的艺术新路，而且具有示范意义。

本次南京的展览是周矩敏2015至2026年耕耘十年的艺术成果集结，是画家时隔十余年作品再度亮相南京，也是继苏州展览后，全国巡展的第五站，为初夏南京献上了一场高水平国画盛宴。

开幕式上，周矩敏向长期以来关心支持自己艺术创作的各级领导、业界同仁与社会各界朋友致以诚挚感谢，分享了自己十年创作的心路历程与艺术思考，并表示将始终坚守艺术初心，继续创作出更多贴合时代的美术作品。

随后，他向金陵美术馆捐赠作品，南京书画院、金陵美术馆党支部书记、一级调研员蒋艾佳接受捐赠并颁发收藏证书。

姚晓东、周跃敏、周和平、刘文平、陆庆龙、徐钢、魏文思、李志鹏共同为本次展览开幕剪彩。最后，嘉宾们在主席台合影留念。

展览展至7月5日，欢迎前往金陵美术馆观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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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省文联副主席、江苏省美术馆名誉馆长徐惠泉主持开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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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矩敏作品捐赠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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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剪彩、嘉宾合影现场

嘉宾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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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省国画院国家一级美术师、省文史研究馆馆员、省文史研究馆书画院院长、省美学学会名誉会长萧平：

我被要求首先发言，算是抛砖引玉吧！今天展览的题目是《象外之象———周矩敏中国画作品展》，“象外之象”最早出自晚唐诗人司空图。

这是中国古代诗歌美学里非常重要的概念，强调诗歌要有言外之意，常和“景外之景”、“韵外之致”在一起。周矩敏的“象外之象”，讲了两个象，一个是实象，一个是虚象。实象就是他给大家展示的108幅精彩的图画。虚的象，是实象给予的启示，是实象的延伸与升华。这就让我想到了形而上和形而下的问题，形而下是器，形而上是道。而作者想要阐述的正是道。无论诗文或绘画，皆是如此。所以我们可以说，周矩敏的画是器与道的合体。我们在看画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作者描绘的物象形态，这是形而下，我们又会联系到个人的阅历去补充它、想象它，形成了“象外之象”，这就是形而上。这就是周矩敏的作品的“景外之景”、“韵外之致”。

周矩敏是一位有独立思考的艺术家。这是非常值得称道的。他画展中有一组《大先生》系列，描绘了近代以来的卓越学者。而其发轫于丰子恺先生的散文集《缘缘堂随笔》，是受到文的启示。从浅显具体的小问题阐述到人生的大道理。周矩敏先生是从文学的触动，溯源文脉，产生了创作《大先生》这个系列的冲动。“象外之象”是文论，它讲的是文，讲的是诗，它并不是讲的画，但是完全相通。

中国画有两个重大的特点：一个就是写意；另一个就是综合精神。是诗文书画印的交响乐，中国画是交响乐，这是区别于世界任何民族艺术的一个重要特点。周矩敏先生把这些东西都拿到了，他画《大先生》150件，今天在这儿只展出了二十五件。他要对这150位新文化运动的推动者进行了解研究，才能画出他们的时代特征与精神面貌。他用了四年时间，这很不容易！

这一系列中，他画了一位女性叫吕碧城，许多人一定不知道她，我收藏有她写的手迹，她是民国以来最优秀的女词人，曾经与秋瑾同榻而眠，探讨诗文。周矩敏先生画展的五个主题涉及的面是相当大的，作为一个艺术家能够做到这些，除了独立的思考，还需要勤奋与刻苦！

我二十几年前就曾经给周矩敏先生写过一篇文章，很早就看到他的画，觉得不同一般。他的画是从哪里来的呢？我想通过古代传统寻找答案。第一个传统从顾恺之开始，到唐代的吴道子，再到宋代的李公麟，这是一个正宗传统，无数的后辈都在师承他们，学习他们。

但是还有一个比较奇异的传统，也是从这个大的正传统中间变化分支出来的。最典型的是明代后期的“南陈北崔”，陈洪绶（陈老莲）与崔子忠，他们的作品非常奇特，他们把我们正规所看到的人物形态，进行了变化，突出个人特征与精神面貌，写意精神格外得突出。

我们看到陈洪绶的画，如同看到了高古时代的铜器，能够产生许多想象。崔子忠画风也是奇特的，但留存作品不多。这个传统看起来好像带一点漫画性，往后，传到扬州八怪的金农与罗聘，罗聘给他的老师金农画像，就带有漫画色彩，但是非常有趣，神态有趣，笔墨也有趣。这也是中国人物画文人化的特质。

我们平常谈文人画大约都指山水花鸟，但较少涉及人物画，周矩敏先生的探索告诉我们，今天还有人关注这个问题，值得称颂！

这个展览中还有一部分花鸟画，可能是他近十几年才开始的，他的花鸟画也与一般的不同。苏州古称吴门，明代吴门画派以来，苏州的山水传统与花鸟传统影响了全国画坛数百年，更影响了一代代苏州画家。

周矩敏继承了这个传统，但是又变化了这个传统，变成了一个新的形态与面貌。这个变化是很难的，他的花鸟画尤其是纯以水墨画就的花鸟画，跟苏州以前的花鸟画都不一样。让我又想到了两个人，在明代的早期，一个叫孙龙，他的祖父是明代的开国元勋之一。他是宫廷画家，但是他的画跟所有的宫廷画家的画家都不一样。他带有一种没骨、超逸的笔法。这种笔法看到就会令人大为吃惊。

最近我在扬州居然买到了一张明代中期南京的一个画家叫杜大成的画，他留下的作品很少，但是我一看到他画的野芦草，草间蜻蜓在捕蚊虫，米粒大一般的蚊虫，觉得太惊奇了。这也是传统，一条野逸而新奇的传统。

这条路演绎了这个花鸟画之路，我觉得在周矩敏先生的某些作品中间有反映，周矩敏不一定看过他们的画，但是英雄所见略同，他是写生，但他是用写意的笔法去写生，他把看到的物象，进行抽象了，这个抽象得很到位，让别人一看到，有生趣，有意趣，也有笔墨之趣。

关于周矩敏的画，还有不少方面未能述及。作为“学术主持”，此即所抛之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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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省文联主席章剑华：

中国绘画的“周氏样式”

去年周矩敏先生在苏州举办大展，曾邀请我参加并讲话，我答应了，但因事没有去成，留下深深的愧疚与遗憾。今天终于迎来了“象外之象——周矩敏中国画作品展”在金陵美术馆隆重举行，给了我一个欣赏佳作、弥补遗憾的极好机会。

周矩敏先生长期生活在苏州，我们交往不多，但久仰大名、常观其作。他深耕画坛四十余载，潜心创作、自成一格，是吴门画派的重要代表人物，也是享誉江苏乃至全国的当代著名画家。

今天我提前过来看了展览，这是一场兼具传统底蕴、时代气韵与个人风骨的艺术盛宴。展览集中呈现了周矩敏先生多年来的精品力作，涵盖民国园林、当代人物、异域风情、花鸟山水等多个经典系列，全方位、立体化展现了他从艺生涯中的审美追求、创作蜕变与艺术坚守。

本次展览以“象外之象”为题，意蕴深远。“象外之象”源自晚唐司空图的艺术理论，与“景外之景”“画外之画”相辅相成，是中国古典艺术审美体系的重要标志。我理解，“象外之象”有三层含义：

第一层是“具象”，即有形之象，是画作中直观可见、落笔成形的山水、人物、花鸟、风物，是真切可感的艺术载体；

第二层是“意象”，即无形之象，是画家大脑活动而创造出来的一种艺术形象；

第三层是“想象”，即生发之象，是观者依托画面实景，通过联想、感悟而留下的印象，是虚实相生、余味无穷的精神境界。

可以说，“象外之象”是周矩敏先生艺术创作最鲜明的特质与最高的艺术追求，进而构成了中国绘画的“周氏样式”，其特点是3个“融为一体”：

第一，人物与山水融为一体。传统国画创作中，人物、山水往往各成体系、各有侧重，界限相对明晰。而周矩敏先生打破题材壁垒，巧妙实现山水衬人物、人物融山水的艺术融合。无论是大先生系列、海上云烟系列中的民国文人雅士，还是丝绸之语系列、异域风情系列中的百态风物、人文景致，他都以江南山水、天地风物为底色，将人物的情态风骨、心境意趣融入山川草木、云烟光影之中。山水因人物而富有灵气，人物因山水而更具风骨，人与自然、人文与自然完美交融，构筑出天人合一、意境悠远的艺术画面。

第二，写实与写意融为一体。扎实的写实功底是周矩敏先生艺术创作的根基，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绘画专业的他，造型功力深厚、笔墨法度严谨，对人物神态、景物细节的刻画精准传神。同时，他不拘泥于写实描摹的桎梏，深谙中国画写意之精髓，以笔墨传情、以气韵传神。在他的笔下，写实是骨架，勾勒物象本真；写意是灵魂，抒发人文情怀。无论是获奖佳作《弦叙》《丝竹》，还是园林花鸟系列小品，皆做到形神兼备、虚实相宜，既有具象的精致细腻，又有写意的洒脱空灵，完美诠释了中国画“似与不似之间”的至高审美。

第三，传统与现代融为一体。作为新吴门画派传承的中坚力量，周矩敏先生始终扎根吴门画派千年文脉，承袭传统笔墨技法、古典审美意境与江南艺术基因，坚守中国画的文化根脉。与此同时，他不囿于古法、不固守传统，立足当代审美，融入现代人文精神，完成了传统“吴趣”的现代化转译。他独创的“周氏样式”民国人物画，以布衣文人为核心创作载体，摒弃刻板的人物塑造方式，营造出轻松散淡、清雅幽默的理想人文境界，打造出独一无二的当代国画艺术符号，让千年传统笔墨适配当代审美、彰显时代精神。

纵观周矩敏先生数十年的艺术生涯与创作成果，始终秉持“象外之象”的创作理念，每一幅作品都有画面之美、意境之美、精神之美，既能给人直观的视觉享受，更能引发观者的情感共鸣与思想感悟。

但愿以“象外之象”构建的“周氏样式”与时俱进、不断升华、独树一帜，拥有持久、绵长的艺术生命力，成为当代绘画艺术之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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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中国画学会创会副会长、国家画院院务委员兼中国画专委会副主任、江苏省美术馆名誉馆长高云：

首先，我向周矩敏先生画展的开幕致以由衷的、热烈的祝贺！我与矩敏兄在江苏的渊源是很深的，从认识他到现在已经48年了，既漫长又是一瞬间。

我和他都是南京艺术学院78届的同学，我们还是中国画创作的同道，也是江苏省中国画学会的同事，他担任我们江苏省中国画学会副会长。担任副会长的十年时间里，贡献很大。我和矩敏兄不仅是艺术创作的实践者，也是艺术生产的服务者。他是一位在创作上坚持创作方向最坚定的人，他的作品语言识别度是最强的。所以我认为他不仅是苏州的一张靓丽的名片，也是江苏乃至全国新时代中国画发展的一个杰出的代表人物。

他非常勤奋、努力，所以他的成果也多，特别是他在我们艺术圈内形成了“周家样”，一眼就能看出来，非常了不起！矩敏兄的作品从个人的追求和作品追求，给我有几点深刻印象：

第一、追求思想性。这是作品的灵魂所在，他的作品都承载着他的思考和追求。言之有物，有精神、有风骨、有人物、有故事，确实画出了“象外之象”。因此，他的作品能够让人感动、让人联想、激发人的思考，所以能够打动人。

第二、追求创新性。这是作品的价值所在。他是一个秉持其命维新的创新者，但是他的专业背景让他的画面仍然充盈着数千年传承的底蕴，但这不妨碍他的作品给我们扑面而来的一种新，一种当代性，一种时代审美，是守正创新的典范。

第三、追求个性。个性是作品的辨识码或者识别码。他的作品从构成造型到用线用色，以至选题追求，都形成了他一套系统化的艺术语言。艺术风格非常鲜明，辨识度非常高，这是非常难的。

第四、追求人民性。这是作品生命力的来源。他的作品有温度、有情感，有人生的细节、有生活的场景，有他很向往的那份烟火气。我认为，人性亘古不变，但凡能够具有人文精神的作品，才有可能永远活在后人的视野中。这份人民性我觉得非常重要。

总而言之，矩敏兄的作品具备了思想精深、艺术精湛、制作精良。他既是一位能够坚持笔墨当随时代的创新者，又是一位能够坚持笔墨当随人的为民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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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美术家协会第九届副主席、江苏美协主席、省国画院原院长周京新：

很多年前我就观摩学习过矩敏兄的展览。一次是在北京中国美术馆，还有一次是在我们江苏省国画院。他的努力，他的精进的脚步，从这个展览上又像影片一样地呈现在我的面前。我提前认真学习观摩了一下他的每一件作品。我有两个很深的印象：

第一、矩敏兄的创作题材的拓展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这个展览中，有很多是以前没有看到过的题材的表现。国内的、国外的，古往今来、现实生活，先贤、名人，还有大场景的表现。还有很多他周游世界的游记系列的创作的素材。

对于一个画家，创作素材的拓展是一个很难的事情。当你把创作认定为是艺术表现时，所有画面中的素材、内容、表现样式、人物形象等等，都必须要符合他这个艺术表现舞台的各方面的特质。

就是在他的艺术创作当中，他建立起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一个宽阔的舞台。在这个舞台上，他拿进来一个人物必须要变成他这个舞台当中的角色，同时还要是这个人物本身。他拿进来一个道具、一个场景、一棵树、一朵花、一条船等等，都必须是成为这个舞台的一个合理的，融入到这个整个艺术氛围当中的一个部分。这个过程实际上对于一个画家来说，他不仅仅是把题材拿来就行了，要在这个题材的汲取的过程当中，能够把每一个造型符号盘成这个舞台的一个艺术形象，所以这个过程不简简单单的是看到什么，想到什么，就画什么的问题，而是最终还是要归结到如何去画的问题。

他能够在这方面不断地精进、不断地拓展，对于一个画家来说，体现了丰厚的积累，体现了全面的素养，体现了在艺术创作上的开阔视野。

第二、他的画有非常高的辨识度。不需要看落款，甚至不需要看画的全部，某个局部一看就是就是周矩敏式的。这是古往今来所有画家都在追求的，都在努力地去修为的。

在这独特的辨识度中，最能够抓得住我的就是他的造型语言。我一直认为造型艺术，特别是对于绘画艺术来说，造型本身是否能够成为纯粹的语言，是非常重要的。古往今来的名家大师，特别是中国绘画史上呈现出来的那么多的经典，主要都是因为在造型上有了建树，其他的迎刃而解，我是一直这么看的。矩敏兄的创作也是这么告诉我的，从他的这个展览中，我又再一次地印证了这个理解。

他的形当中具有刚才各位说到的象，“象外之象”，象和象之间的一种关联和一种拓展，它更有一种它独有的幽默因素。幽默因素在中国画当中是由来已久，从远古的石窟壁画、摩崖石刻当中，都能够感受到幽默因素的潜在的这种生命力，而矩敏兄的这种幽默因素又在他的很多题材当中，会和画得像不像，这一个很古老，同时又是很通实的这么一个难点相互的碰撞，而他拿捏得非常好，四两拨千斤，游刃有余地，不动声色地把一个有名有姓，大家都非常熟悉的人物形象，刻画成他所特有的一种人物造型，幽默的情趣，传神的表达。

传统中国画当中所说的畅神，在矩敏兄这儿得到了一个全面的展现。他无论是画人物，还是小动物，一棵树、一朵花，一只小山雀，都能够体现出这么一种“象外之象”的幽默的情趣。画中有了情趣，真实的东西才能够有一种艺术的展现，这对于绘画来讲是非常重要的。

他的艺术创作，已经达到了一个忘我的、任自然的、畅神的这么一种表达，他心里的神就是他心里的象，也是他眼中的象。他把这两者之间完全打通了，有了这么一种底气，他才能够在众多的题材、众多的内容表现上纵横自由。所以从这两点看，矩敏兄的绘画，他的艺术创作是属于他个人的，同时也是属于中国绘画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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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期间，原中国书协副主席言恭达专程从北京抵宁观展并给予了积极评价。

矩敏兄以惊人的毅力、丰富的学术，数十年对绘画的深耕中，以独特的面貌进入到自己想追求的艺术王国中。这个王国包括他的家国情怀，对自然的感受……，这种感受是来自他的读书、修养以及对自然的感悟，尤其在社会的变革中，他作了非常丰富的、精准的表达。而这种表达是以人文的，也是以对整个民族有一种高度的家国情怀来表达的，这种表达不但是笔墨的，更多的是社会的，更多的是个人对社会、对自然、对人生的一种感悟。

这种感悟把它放在历史的长河中，他不但是传统的山水、花鸟，还有自己对社会形态的跟踪。他不仅有三十年代的老上海，还跨越了历史的丝绸之路，到今天我们的一带一路。以世界的眼光来拓宽、来表达一个艺术家真正的对祖国、对时代的感悟和赞颂，感动世界、感动民族，为这个世界文化的积累添彩！

展厅现场及作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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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先生》

新文化运动是中国近代史上一次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思想解放运动和文化革新运动，标志着中国从封建社会向现代社会的转型。期间涌现出许多既有渊博学识又具有民族风骨的文化大师。画家遴选出150位在文，哲，史方面的优秀者，为这些民国大师造像，结集出版了影响广泛的画册《先生》。这些人物构成新文化运动起源的大构架。他们既是旧学的受恵者，又是“西学东进”新文化运动的推动者。由于展览场地所限，这里仅展出了25位与苏州文化史相关的人物肖像画。画像不仅展现了人物的形象外貌，更展示了人物的风骨和精神，这些精神遗产至今仍具有积极的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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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右任 68X4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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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太炎 68X4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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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钟书 68X4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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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碧城 68X4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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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圣陶 68X45cm

《海上尘烟》

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上海处于一个半殖民时期的状态。也是东西方文化混杂的时期，先进文明和传统文化既融合又分离，整个海派文化就是“洋泾浜”式的拼盘文化。生活习惯，服饰搭配，语言表达，没有共识的主流形式。三教九流可以见怪不怪的出现在同一个空间，活动区域范围可以近在咫尺，上流社会与底层社会的生存状态，天地两重天又能相安共存。

海派文化的特点就是包容性强，古今中外的事物可以同时出现在一张画面中，又不会显得突兀。这就给画面形式提供了很多选择可能。

这组作品是带有实验性绘画的一次探索。画面打破时空，把互不关联大小不一的人物与场景打散后重组。画面呈现出梦靥般的繁花境象，更好地激发出观者的好奇心和想象力，丰富、耐看、有很强的代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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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交通 196×202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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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码头 119×163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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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长廊的花园房 123×129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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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渡 123×129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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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的木马 124×132cm

《丝绸之路》

丝绸之路既是商贸之路又是文化交流之路，行踪路线涉及到中亚，南亚，西亚，欧洲，地中海，北非，等三十六国。

中华山水和异域风情融合交汇，同时组合在一幅画面中，融叙事性，象征性，写意性，浪漫性为一体，让人浮想联翩。组画借鉴了敦煌艺术和汉唐文化艺术的意韵，开合转承采用多视角多场景的组合手法，图式借签中国传统壁画平面装饰的效果，具有很强的视觉感染力。绘画手段采用工写结合，青绿重彩与线描结合的手法，画面呈现出一派富丽堂皇的汉唐盛世景象。很好的彰显出大中华文化的独特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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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丝路 224×182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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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丝路汇天下 250×50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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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 215×182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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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风情 220×22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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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盛景图 250×500cm

《园林花鸟》

这是作者被世人所熟悉的绘画风格。民国布衣人物加苏式园林，组成了典型的江南风情画面。悠然徜徉于园林中的人物，是一种时代文化的象征。并没有具体的故事情节，也不拘泥于一事一物琐碎的市井生活描写，画面中所传递出的“诗情画意”是文人画所追求的境界。作品大多是用纯水墨手法表现，中锋用笔，挥斥方遒。墨色饱满明亮，元气淋漓酣畅。画面融汇了江南园林的灵秀和文人气，观画入境好一个“清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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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花鸟一 138×6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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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花鸟二 138×6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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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人物一 138×6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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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人物二 138×6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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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人物三138×68cm

《异域风情》

作品分了两部分：一是写生画，用中国传统的笔墨结合了西画色彩去表现外国风光。画面构图也是根据不同的视角采用不同的透视手法来处理。一切依据画面效果来决定。好似红茶中掺入了牛奶，成了一杯中西结合的奶茶，受众群更广泛。 二是印象画，不拘泥客观的真实形象，用略带夸张变形的物象随性组合，用主题国地理图形作为背景衬托，分别描绘出该国具有典型风情特征的物象，相互穿插叠加。画面更具当代艺术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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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写生一 68×4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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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写生二 68×4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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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 50×5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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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 50×5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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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瓦多 50×50cm

注：（高云、周京新、言恭达根据发言整理）